梅列家族是y國上流貴族,也是y國四大貴族之一,今日梅列家族多少上流人士,所為的不過就是震寶藍色寶石的展示,相傳這藍色寶石是從梅列家族先祖傳下來的,對這顆一百二十二拉克的藍色寶石看中至極,它不僅價值連城,而且傳說這顆寶石有延緩衰老青春永駐的作用。
多少人想看一眼,卻也沒有這個機會,如今這梅列家族宣佈這藍色寶石的展覽,誰不想親自看一眼?自從宣佈這訊息後,y國多少名流貴士紛紛將手中的事情擱置,來參加此宴會。
寧原把車停在梅列家族門口,只見門口幾個服裝正式的手下把守,每個進門的賓客都需要拿出邀請卡作為進去的通行證。
湛言看了一眼手中的邀請函,瞳仁變深,寧原擰開車門候在一旁,湛言今天依舊一身白色的襯衫,面容精緻氣質不凡,一看就是個常年身居高位的上位者。
寧原緊跟在她身後,湛言將手中的邀請函遞過門口的正裝的把守員,等待確認後,便進去了。
梅列家族不愧是y國四大貴族之一,踏入拱門之外,是一片開闊的碧綠草坪。草坪起伏向兩邊延伸,中間有條大道,足夠容納下幾輛汽車,然後再進入大廳。迎面而來的是濃厚的西方歐式與古羅馬結合的建築,大廳內裝橫富麗堂皇,大亮著名的油畫被收集,天花板上一幅最後的晚餐當的上是大廳的最亮麗的風景。一旁還有不少掛毯與許多精美的傢俱擺設。
大廳另一邊擺滿了許多精緻的佳餚水果拼盤,寬闊的大廳內眾多名媛貴族已經紛紛到達,目光一掃,只見男的彬彬有禮,紳士十足,女的美麗靚麗,氣質優雅。湛言吩咐寧原先去其他地方探探後,隨意從一旁走過的侍者托盤上拿了一杯紅酒,右手捏著紅酒杯,輕輕搖晃,抿了一口。清冷的目光微冷。走到落地上前,落地窗前的窗簾垂下。
湛言一邊抿著紅酒邊想著其他事情,隨手拉開米色的窗簾,卻沒想到裡面還有人,而且還是她認識的人。裡面的女人雙唇微紅,一雙手緊緊抱著男人的腰。一臉春潮的樣子,誰看這個場面便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事情?
「秦若凡?」湛言眯起眼打量眼前的男人,只見今天眼前的男人穿著一襲白色的燕尾蝶正裝,幽深淺藍色的眸子閃著若有若無的藍光,眼底透著幾分寒意與冷意,藍色琉璃的瞳仁顏色極深,五官過於漂亮有些陰柔卻完全不會被人認錯是女人,渾身上下一股邪魅的氣質,讓人掩不住多看幾眼。
那個女人在看到湛言的時候,有些一愣,秦若凡低聲在她耳畔說了什麼,她才點點頭一臉高興離開。
「阿言,沒想到我們竟然如此有緣,在異國也能遇見。」秦若凡整了整衣領,面色不變看向她。
湛言也沒想到竟然一來就遇到這個男人,頓時心情有些不好了,這個種馬,頗為嫌惡了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要走。
秦若凡自然是看到她眼底的嫌惡,原本淡淡的臉上也冷了下來,這個女人心底的心思他怎麼會猜不透。不就是嫌他髒麼?秦若凡不知為何頓時胸口憋著一股氣,渾身怒氣散發。上前攔在她面前:「阿言,好歹我們是熟識,這麼一走了之招呼不打未免也太過不去了吧!」幽幽的眸子在她臉上掃了一圈,笑道:「難不成剛才阿言看見我與那個女人吃吃醋了?」
聽見秦若凡如此自戀的話,湛言心底冷笑,他的目的她怎麼會猜不透,見他攔在面前,她面色也沉了下來:「滾!」
秦若凡心底有些煩躁,他知道眼前女人對他有偏見,可就是知道了更煩躁,見她一見他就沒有好臉色的樣子,突然想到什麼,薄唇勾起冷笑道:「阿言,怎麼就你一人來,那個男人怎麼沒來?我還真不知阿言原來也喜歡吃回馬草。你就那麼相信那個男人?」最後一句連秦若凡自己也不知他這試探的目的。
湛言雙眉一挑,視線迎上秦若凡的眼眸:「這事與你無關,沒想到秦少竟然也這麼八卦?不過話說回來,遇到哪種男人也比遇到你這種種馬好的多,不是麼?我倒是還真沒想到秦少為了梅列家族的藍色寶石,竟然連男色也不惜用上,秦少不去做牛郎真是可惜了。」
秦若凡被湛言直接戳破心思,精緻的臉陰狠下來,這個女人話裡明裡暗裡哪一句不是在諷刺他?難不成他在她心裡竟然如此不堪?秦若凡咬著牙:「牛郎?若是阿言捧場,我做個牛郎倒是也不所謂,不如今晚讓我好好伺候你一晚如何?」
「不必,我嫌髒,若是不小心被傳染來了艾滋,可是得不償失啊!秦少,你說呢?」湛言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臉色淡淡說道。
話音剛落,這下秦若凡真是臉色陰沉如同鍋底,大手突然捏住她的手腕,直接把人壓在牆面,溫熱的氣息拂在她耳側,湛言皺起眉頭,冷聲道:「放開!」
秦若凡雙手撐在兩旁,帶著壓迫的視線盯著她的臉,眼底陰鷙:「蒙湛言,別以為我對你的容忍毫無底線。」
湛言直接往他腳踝處踹過去,秦若凡猝不及防痛的悶哼一聲,雙手放開,湛言冷著臉看他,眼底不屑:「那我還真得多謝謝秦少對我的容忍。」
這時候一個五官英俊立體的男人走過來,銀色的眸子與西語如出一轍,五官與西語也有幾分相似,不過眼前的男人五官更為硬朗,渾身一股貴族氣質沉澱,一看就能知道是大家貴族出身。
「秦少,不知這位是?」西秦。梅列手裡捏著盛滿紅酒的高腳杯漫不經心。眼眸看向湛言看著分明與興味。秦若凡這人他與他雖然接觸幾日,不過對於他的野心勃勃與陰狠他也有所瞭解。不過他倒是沒想到一向冷酷無情的秦少竟然對眼前這個少年感興趣,倒是引起了他對這個少年的好奇。
湛言目光掃了眼前這個男人,心裡已經猜到他是誰,他雖然沒有見過西秦。梅列這人,但有查過。如今她今天來為的是西語,她也不想大動干戈暴露身份,否則一旦被人盯上,動手可就束手束腳了。轉身直接走開。
秦若凡瞥見西秦。梅列眼底的興味,眼底一沉,淡淡盯著她離去的背影視線沒有絲毫移開道:「不過見過幾次,有些新鮮罷了!」
西秦。梅列淡淡一笑:「秦少,希望我們的合作能夠愉快啊!」
過了大約十分鐘,只見臺上一個年齡大約六十幾歲的老人,雖然年紀有些老,不過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眾人在看到這個老人,頓時紛紛停下來,視線落在上方。
這個老人不是別人,就是梅列家主最為信任的老管家,凱特。梅列,原本凱特並不姓梅列,梅列家主念在他跟了他幾十年的份上,所以讓他同性梅列,也算的上是一種尊敬。
幾分鐘之後,在凱特。梅列的宣佈下,只見其中一人小心翼翼拿著盒子上來,身後有幾個手下一路保護隨行,可以看出梅列家族對這塊藍色寶石有多看重。
在眾人期盼的視線下,凱特。梅列開啟了盒子,頓時一陣藍光在明亮的燈光下灼灼閃現,大約有三個手指那麼大的藍色寶石,只見透亮的藍光熠熠生輝,透過藍色寶石,眾人只覺得看到一望無際的海洋,那顏色清澈透亮至極。
湛言自然也看到了藍色的寶石,只是她總覺得這藍色寶石詭異的厲害,一開始看的時候,確實清澈透亮像是看到了藍色海洋,只是過了半響再看,寶石內似乎有紅色一閃而過,妖豔的驚人,總之她覺得這寶石有些邪門。
突然一陣燈光暗下,眾人頓時哄叫出聲,大廳一片混亂。然後就聽見一陣尖叫:「寶石被偷了。」
燈光再亮起來的時候,盒子裡空空如也,凱特。梅列的臉色一變,立即下命令道:「封鎖所有內場,此時不許任何人出門!」
「是,凱特總管!」
話音剛落,梅列家族幾乎大半的手下出動包圍整個路口。大廳也被封鎖。
「梅列總管,你如此做法不覺得很不公平麼,你要抓的是兇手,但有什麼權利把我們所有人困在這裡?」說話的是一個身材高大,五官算不上英俊的男人,大約三四十歲,看他穿著,似乎也有些身份。
「休斯大人,你也知道這藍色寶石是我們梅列家族震族之寶,這寶石對我們家族的意義可不僅僅是價值連城,而是對梅列家族的意義,藍色寶石突然消失,最難受的是我們梅列家族,希望休斯大人能夠體諒一番,一旦我們找到一絲線索,立即讓大家離開,如何?」說話的是西秦。梅列,他臉色陰沉難看,顯然也不知道晚上會發生這種事情。銳利的眸光在每個人身上掃過去,道:「希望大家能夠積極配合,只需要每人接受我們的搜查。」
「西秦少爺,這個方法未免太荒謬了,簡直侵犯人的人權,我絕不同意!」一個剛說完,其他人也起鬨道。
西秦。梅列眼底冷光一閃,冷漠道:「若是大家不願,那麼便別想走出梅列家族這個門。」此時他也算是下了狠手。
此時突然從長廊外湧進幾個守衛,他們手中抓著一個人,走到西秦。梅列身旁,說道:「西秦少爺,屬下在莊園後院抓到一個嫌疑犯。」
西秦。梅列冷的毫無溫度的視線落在寧原身上,眼底透著凌厲的殺意,湛言也沒有想到寧原竟然如此輕易被抓,恐怕這梅列家族還真是守衛森嚴啊!
「搜過他身上麼?」
「西秦少爺,已經搜查過,只是並沒有收到任何寶石!」領頭的一個守衛說道。
秦若凡悄無聲息走到湛言身邊,雙眉一挑,低頭在她耳側輕輕道:「阿言,這梅列家族可不好對付啊,不如你陪我一晚,我幫你解決?」
湛言眼底厭惡浮起,被這個男人盯上可真是讓她煩不勝煩,唇角勾起道:「秦若凡,別以為我不知偷走這寶石的人是誰?俗話恢恢疏而不漏,這嘴擦的再幹淨,也有遺漏的痕跡。」
側身繞過他,走上去道:「西秦少爺,不知我手下做錯了什麼,被人押著?」
「是你?」西秦。梅列看到眼前這個「少年」,不就是之前與秦少相熟的那個少年麼?視線在寧原與她身上來回巡迴:「他是你手下?」
湛言點頭沒有否認。
「是你偷走了寶石?」西秦。梅列看了她一眼,立即吩咐人上前搜身!
「西秦少爺,有何證據?難道西秦少爺親眼目睹?」她臉上雲淡風輕,鎮定從容的樣子倒是讓西秦忍不住一怔。
「既然他是你的手下,為何偷偷往梅列後莊園潛入,難不成對梅列家族有什麼不軌之心。」西秦眯起眼,看了湛言一眼,繼續道:「來人,立即上前搜!」
湛言冷笑道:「若是西秦少爺搜查結束沒有從我身上搜到絲毫東西,西秦少爺這該如何?」
「你想怎麼樣?」
「我這人一向記仇呲牙必報,若是西秦少爺在我身上沒有搜到絲毫寶石,不如西秦少爺剁了一根手指給我賠罪,怎麼樣?」想要搜她身。那就拿出代價來交換!
西秦一開始還真只把眼前的少年當成一隻小白兔,雖然感興趣,倒是也沒有怎麼在意,他還真沒想到她一開口就是要他剁手指交換,如此狠毒怎麼會是一頭小白兔?應該是一頭狼。不過如今在的可是他們梅列家族地盤,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頓時直接下命令道:「給我搜!」
湛言臉色冷了下來,剛要動手。
一陣低沉霸道的聲音響起:「誰敢動她?」
西秦側頭便看到一個黑色風衣的男人,五官漂亮的驚人,渾身氣勢威嚴霸氣外漏,一舉一動優雅天成,一雙深邃如同鷹眸銳利透著極強的侵略性緩緩走來。
湛言聽到熟悉的聲音抬眸一愣,她媳婦怎麼來了?然後就見他緩步向她走來,每走一步似乎踩在她心口,讓她忍不住窒息。
大手一把握著她的腰,深邃的眸子深沉盯著他乖寶的臉,四年前,他就發誓過他再不許任何人再傷害他乖寶絲毫。
「媳婦!」湛言的聲音軟濡透著一股甜意,緩緩靠在寬闊胸膛前,這軟軟的一聲,不說西秦。梅列愣了,其他人也愣了,這少年轉變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剛才還要剁了人的手指,如今竟然如此柔軟靠在一個男人身上!
西秦。梅列視線若有若無落在兩人身上,帶著探究之意。
秦若凡視線死死落在那個柔軟靠在男人胸口的女人,幽藍色的眼眸洶湧的殺意,指節緊緊捏著高腳杯,「砰」的一聲,頓時杯子粉碎,手掌被鋒利的玻璃片割破,鮮紅的血一滴一滴往下落,他卻沒有絲毫痛意,眉眼陰鬱。
只見凱特。梅列在西秦。梅列耳邊說了什麼,西秦立即緩下臉,笑道:「原來是顧家大少,能參加梅列家族聚會,梅列家族可真是榮幸之極啊!」
顧墨襲氣勢一變,帶著壓迫的視線落在西秦身上,眼底銳利的冷芒不掩,西秦面色一變,道:「顧家大少,想必你也知這藍色寶石對與我們梅列家族的意義,而如今我們抓住的唯一嫌疑犯便是她的手下,您說我不該懷疑不該搜查麼?」
「哦?西秦少爺如此認為?顧某倒是覺得首先排除的便是他。」顧墨襲眉宇沉穩,一股處在高位的威懾散發,他哪怕站的不動,也給人一種極為強烈的壓迫。「先不說這寶石存在與失蹤間的間隔時間只有短短十幾秒,哪怕讓一個人從上面跑到門口也絕不止十幾秒時間,西秦少爺,你說是麼?」
西秦。梅列倒是忽視了這時間,如今聽他講,心裡已經有了數,唇角冷笑:「可這人偷偷潛入梅列後莊園,難道對梅列家族就沒有什麼不軌心思麼?就算他沒有動寶石,梅列家族也決不能讓他離開!」
顧墨襲面容冷峻,沒有絲毫表情,只見突然一個也是銀色眸子的男人出現,這個男人五官與西秦倒是有些相似,稜角分明的五官,漂亮的薄唇組在一起,五官立體,不難看出也是帥哥,梅列家族的基因果然不錯。
「大哥,還是放了那人吧,他不過是我讓他進去幫我拿些東西,可沒有什麼不軌之心。」西寧緩步走過去,一舉一動渾身貴氣,停在西秦。梅列不遠處。
聽到西寧的聲音,西秦面色有些變了,誰不知道梅列家族兩位少爺雖然表面彼此恭恭敬敬,可是暗地早已鬧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