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今梅列家族另一個少爺都如此說,西秦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放手,深沉的眸子打量眼前霸氣的男人,見他對西寧的話沒有絲毫的疑惑與奇怪,難不成他這個弟弟和這個男人是合作關係,否則西寧為什麼要幫助他?西寧的性格他也瞭解,可不是這麼熱心啊!
西秦頓時道:「放開他!」
「是。」
寧原被人放開,退到一旁,突然一陣嘶聲裂肺的慘叫響起,西秦梅列與西寧梅列面色都變了。
順著聲音往後院莊園走去。
「媳婦,我們也去麼?」
顧墨襲點點頭。握著她的腰離開。
眾人也聽見這個慘叫,頓時也跟著往後走,等湛言看到地面上什麼東西時候,臉色頓時變了,只見草地上,一具被吸乾血液的屍體面目全非躺在地上,或許因為是剛被吸食,這具吸乾血液的屍體嘴唇蠕動了幾下,才完全死亡。
眾人看得這一幕,頓時慘叫起來,有幾個比較膽小的指節昏迷了過去。西秦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臉色也變的陰沉難看了。而西寧。梅列臉色頓時慘白。
立即讓手下把這句屍體抬走,看向眾人,淡淡說了幾句抱歉。
「西秦少爺,現在我們是否可以離開?」休斯說道,「西秦少爺說過若是被搜查過後,便可以離開,既然如此,我願意成為第一個被搜查的人,怎麼樣?」
西秦讓人去搜,等到確實確認沒有任何東西的時候,西秦立即放人離開,有了第一個開頭,後面的人自然也開始願意讓人搜查,現在梅列家族發生如此恐怖的事情,他們可要儘早離開。
「媳婦,我們也先離開吧!」湛言提議。顧墨襲自然是聽從他乖寶的意見,只是在離開之時,西寧。梅列突然攔著突然低聲說道:「顧大少,不知明晚有沒有空?我想我們也該談談合作的事情了,你要求我做的事情我可都照做了。」
湛言瞳仁一深,顧墨襲握著他乖寶的腰不放,薄唇勾起道:「自然,那就明晚見!」
湛言坐上她媳婦的保時捷,黑色的眼珠子盯著她媳婦好看的側臉瞧個不停,他媳婦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梅列家族的宴會中呢?這麼想著也問了出口:「媳婦,你怎麼會來?」
顧墨襲抬眸瞧見他乖寶的樣子,薄唇輕輕抿著,冷峻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前些天他接到齊修的電話,知道他乖寶突然去了y國,而且齊修特別強調乖寶接完電話時候面色蒼白,那時候他就忍不住驚慌,什麼也顧不得,把所有事情擱置一旁,連夜趕到y國,幸好被他趕上了。突然想起他乖寶是為了其他男人,顧墨襲原本柔和的面容沉了下來,再看那雙水汪汪的眼眸,一臉疑惑看著他,指腹摸了她的臉頰:「乖寶,以後有什麼事情我希望你不是第一個衝鋒,而是第一個告訴我。」雖然他乖寶能力身手強,但他還是希望他乖寶能夠完全依靠他。
湛言也知道自己讓他媳婦擔心了,頓時握住他的大手,溫熱的溫度從手心傳入她的心口,頓時心口暖呼呼的。
從今天來看,這梅列家族處處透著詭異,讓人心驚肉跳,想到那具屍體,湛言忍不住問出口:「媳婦,那個人分明是剛剛才死的,不過看她樣子,全身倒像是被什麼吸光身上的血,而且我觀察那個西秦。梅列,見他面色鎮定,沒有絲毫的詫異,這就說明這種事情發生絕不是第一次。而且那藍色的寶石給我的感覺也非常詭異。雖然遠處看,是透明藍色的,但只要看久了,便會出現一些紅光。這太太不可思議了。」
聽見她乖寶的分析,顧墨襲臉色也凝重了起來,把人攬在懷裡,深邃的眸子深沉讓人看不透情緒,點頭道:「今天那場殺人確實不是第一次發生,五年前便發生過幾次,當然y國警局也派人搜查過,但一一都沒有絲毫訊息,而且曾經搜查過梅列家族的警察在後來也一一失蹤不見,梅列家族在y國勢力的不一般,要把事情壓下,也並不是不可能。不過這一次被眾人親眼所見,恐怕梅列家族想要把它壓下也無濟於事!」
湛言點點頭。
顧墨襲繼續道:「雖然西秦。梅列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但梅列家族另一個人的態度卻不同,那就是西寧。梅列,恐怕他知道不少,從他身上下手找突破口才是關鍵!」
說道西寧梅列,她還不知道她媳婦與那人有什麼合作,顧墨襲見他乖寶眉頭微蹙,猜出她心底的想法:「乖寶,別擔心,我與他不過是互惠互利,沒什麼實質性的合作。」
湛言點頭,忍不住打了個呵欠,她有些困了,顧墨襲加快車速,沒過十分鐘,車子已經停在酒店門口,顧墨襲見他乖寶昏昏欲睡的樣子,直接用外套裹著人,把人整個抱在懷裡走進酒店,湛言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往顧墨襲懷中挪了挪,繼續睡過去。
齊修與吳田見他們領主已經回來了,手上抱著一個人也猜到就是他們夫人。寧原隨後回來。齊修顯然還記得寧原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吹了個口哨道:「兄弟,是你啊!」
寧原瞥了一眼齊修,並沒有什麼印象,直接忽略他的話,直接往酒店裡走去。
齊修還沒被人如此無視過呢?剛想拖住寧原,寧原身一閃,乘著齊修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大力握住他的肩膀,卸了他的胳膊,咔嚓一聲,骨頭響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裡尤為突兀,吳田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
寧原眯起眼看了齊修一眼道:「我不喜歡別人碰我。」
靠,齊修捂著胳膊痛的厲害,該死,靠,他不過想和他大聲招呼,這個人竟然把他胳膊直接給卸了,額頭上冷汗,真是太他媽憋屈了。見他轉身要走,忍不住大吼一聲:「靠,你這人有沒有點眼色啊,我們領主抱著自己媳婦上樓,你去當電燈泡麼?」
寧原腳步一頓,眯起眼,轉頭認真道:「我去睡覺!」說完這句話直接坐進電梯。
氣的齊修忍不住想踹門的衝動,吳田走上來問道:「齊哥,你與剛才那人認識?」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認識的麼?那小子也配老子認識?」齊修罵了一句按下電梯,吳田乘著電梯關門之前立即閃身進去。
奢華歐式十足的總統套房,周圍擺設精緻,一張寬大的雙人床,離雙人床不遠處是陽臺,陽臺與臥室被一扇落地窗隔住,米色的窗簾掩開一半,從上方可以看見整座城市,五顏六色的霓虹從高橋散落開來,遍地高樓大廈。在臥室中一個精緻以紅木為主的酒櫃隔在中間。
湛言迷迷糊糊睜開眼見她媳婦把她放在**,開始幫她脫身上的衣服,等衣服全部被脫下了,顧墨襲認真拿起浴巾把他乖寶包著,走進浴室。
把浴缸的水都放滿,水的溫度不溫不熱,顧墨襲脫下衣服抱著他乖寶沉入水中。低頭見他乖寶安安靜靜的靠在他胸口繼續睡著,粉色的唇在氤氳的霧氣下更顯得溼潤粉嫩,頓時喉嚨忍不住一動,瞳仁顏色越來越深沉,指腹摸著他乖寶的臉頰聲音輕輕細細透著一絲磁性道:「乖寶,現在先別睡,一會再睡好麼?」
湛言朦朦朧朧睜開眼睛,溼潤的眸子對上那雙極黑如同黑曜石的眸子,顧墨襲再也忍不住,勾起他乖寶的下巴,低頭覆上去,湛言迷迷糊糊的回應,勾著他的舌輕輕吸允。兩人這個吻大約持續了近五分鐘,直到顧墨襲見他乖寶有些受不住才放開。
顧墨襲見吻完後,他乖寶重新閉著眼靠在他懷裡睡過去,薄唇忍不住勾起,看來這一天他乖寶累的厲害,按下沐浴露小心翼翼幫她乖寶洗澡,全身上下,一個角落也不落下。
等到幫他乖寶洗完,顧墨襲已經滿頭大汗,看著他乖寶沒心沒肺的樣子,苦笑一聲。
兩人洗完澡,顧墨襲抱著他乖寶小心放在**,把人緊緊攬在懷裡睡過去。
第二天湛言醒過來的時候還以為她媳婦來了只是她做的一個夢呢,睜開眼一隻修長的手臂握住她的腰,而她小臉埋在寬闊的胸口。濃厚熟悉的男性氣味傳來,他身上透著淡淡的青草香味與沐浴露的味道很好聞,不是她媳婦又是誰?
明媚的陽光透過從窗縫散在**,抬手忍不住摸著她媳婦的臉,從眼睛到高挺的鼻樑再到漂亮分明的唇,一一不是完美的存在。
湛言視線也從她媳婦的眼眸移到薄唇上,她一直覺得她媳婦哪一處都好看之極,特別是這兩片雙唇,分明的唇瓣紅潤,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親吻。
她沒想到有一天她自己會被一個男人的皮相**到,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她媳婦,湊上唇輕輕貼著那片薄唇沒有動作,過了幾分鐘她要離開之時,一雙大手突然按住她的後腦勺,溫熱的舌直接撬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這個吻帶著火熱與霸道反覆糾纏。等她以為她就要被吻的昏過去時候,顧墨襲突然放開她的唇,眼底盡是促狹的笑意,冷峻的臉褪去冷厲,精緻完美的五官更加突出。湛言沒想到他媳婦竟然裝睡,偷吻還被抓包,小臉難得紅了起來。
顧墨襲見他乖寶難得害羞的樣子,而且原本清冷的眸子帶著潮溼,溼溼潤潤讓人忍不住狠狠愛到心裡。唇邊牽起一抹笑容道:「乖寶,原來你這麼喜歡我啊!」
湛言抬眼見她媳婦眼眸越發的深沉起來,眼底似乎有一簇簇的火苗跳躍,目光灼熱盯著她看,心口忍不住一顫,然後就覺得下面有什麼磕著她。頓時小臉忍不住一陣僵硬,想推開身上的男人:「媳婦,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顧墨襲見她乖寶僵硬的小臉心裡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前幾次真是把他乖寶給折騰怕了,這可不行,他得讓他乖寶喜歡上這種感覺,低沉的聲音透著幾分沙啞:「乖寶,這些天有沒有想我?」
湛言沒想到她媳婦突然轉到這個話題上,點點頭:「想了!」
「哦?有多想?」深邃的眸子一閃突然道:「不如現在乖寶用行動告訴我有多想,怎麼樣?」顧墨襲翻身到一旁,讓他乖寶在上而他在下,握著她的手往下。
等到兩人起床的時候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湛言沒想到他媳婦一折騰就是幾個小時,嗓音都有些啞了,低頭見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印子,脖頸處也有不少,看來今天她又得穿高領了,再看她媳婦身上也有一塊塊的印記,怎麼看都看得出是牙印。
顧墨襲起身光果著身體起身,拿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舉止優雅,怎麼看怎麼賞心悅目。等他穿好後,他才把人抱在他懷裡,幫他乖寶一件一件穿起衣服,細心有認真。湛言被折騰的全身無力,就任著她媳婦幫他穿衣服,以前他媳婦也是一直幫她穿衣服的。
等到幫他乖寶穿褲子的時候,顧墨襲忍不住看了一眼下面,見那處已經紅腫,拿起藥膏塗了,才繼續幫他乖寶穿上褲子,囑咐道:「乖寶,吃完早餐,今天你就在酒店休息一下,其他事情別擔心。」
湛言見她媳婦關心看她,這一次恐怕她來y國的目的他也知道,要是平時,以他媳婦的醋勁還不吃醋,可這幾天她還真沒看到她媳婦吃醋了,抬眼突然問道:「媳婦,你不生氣麼?」
修長漂亮的大手把人緊緊抱著,雙眼寵溺,摸著他乖寶的臉:「當然生氣,但相比生氣,更讓我失落的是乖寶做任何事永遠把我排除在外,乖寶,我是你的男人,你可以不需要時時靠著自己試著依靠你男人。」
湛言抬眼對上那雙深邃的眸子,心口感動,她不是沒想過去依靠別人,只是她父親從小教育她只有依靠自己才能最長久,這一句話雖然現實,但也實在。她知道既然兩人選擇在一起,信任首先是最主要的,而且她也相信她媳婦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也會保護她。眼眶有些潮溼,點頭應道:「好!」
兩人吃了早餐,顧墨襲便帶著齊修出去了。湛言光著腳丫站在落地窗前,寧原站在身後。
「寧原,你昨日有什麼收穫?」
「少爺,屬下昨天剛去梅列後莊園的時候,總感覺那裡有些不對,那四周屬下已經確認根本沒有入口,可是在屬下就要離開的時候,竟然突然不知從哪裡冒出一個女人,而且那個女人舉止也很詭異,屬下便偷偷跟著那個女人,卻發現一件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梅列莊園的僕人喊那個女人老夫人,而梅列家族中就只有一位老夫人是梅列家主的親生母親,不說這梅列家主已經五六十歲,若那個女人真是梅列家族的老夫人,那歲數怎麼也得七八十以上,可是屬下看見那個女人分明還是年紀輕輕的摸樣,大約年齡在三十歲間,怎麼與梅列家族老夫人的年紀也對不上。」寧原一想到昨晚還是有些毛骨悚然,那個女人似乎看到了他,又似乎沒有看到她。
聽到這裡,湛言面色也凝重下來:「你與墨襲說過此事麼?」
寧原老實點頭。
湛言嗯了一聲:「以後若是你有什麼要緊的訊息直接告訴墨襲便可以了。」
寧原眼底詫異,點點頭。
「你立即去核實一下這梅列家族到底有幾位老夫人,年齡、長相查到之後都告知我。」
「是,少爺!」
「順便將之前西語與梅列家族中有重點接觸的人都查過一遍。」
「是,少爺!」
「好了,你下去吧!」
湛言心口也煩躁,本來只想救完西語便了事,沒想到牽出這麼多秘密,這梅列家族越是接觸越是詭異的厲害,這其中一定藏著什麼秘密,湛言總覺得只要這個秘密查出,西語的下落估計也能知道了。
今天寧原所告訴她的讓她心底有些震驚,若是核對之後那個女人確實是梅列家主七八十歲的母親,而那個女人卻只有三十歲的樣貌,這簡直讓人不寒而慄。湛言眯起眼,這個女人說不定就是關鍵所在,這梅列家族到底藏了什麼?恐怕這牽連的事情中扮演重要角色的還有拿塊藍色寶石。
從昨天梅列家族一系列舉動來看,這寶石似乎不僅僅是梅列家族的震族之物,而且從梅列家族中的人看向那顆寶石的目光中似乎帶著畏懼與貪婪。想要碰觸卻不敢碰觸。湛言如今也只能想到這裡,沒有絲毫頭緒,她現在還真是後悔沒有對那塊寶石下手,若是有那塊寶石,說不定能知道些什麼?
湛言視線一轉,突然瞳仁一縮,然後就見一顆透亮泛著紅光的藍寶石滾在床角處,而她的襯衫剛好擋住大半。湛言心口一跳。下意識的把拿塊藍色寶石拿了起來。
這一次她拿近細看,只見湛藍的顏色藍的深沉有些詭異,昨晚她似乎從裡面看到一絲紅光,湛言仔細看了一眼,卻發現這藍色寶石根本就是藍色,沒有絲毫紅色更別提什麼紅光了,難不成她昨晚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