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秦.梅列面色一變,變得陰沉至極,陰狠的眸子一閃,一想到瓊斯昨天死的下場,他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碎屍萬段,斂下表情:「傳聞亞斐魅力無邊,今天果然讓我大開眼界,就連秦少也免不了被吸引,果然非同一般,你說若是我把你送給秦少,他會怎麼樣?」
秦若凡喜歡她?湛言冷笑,那個男人也會喜歡人?她還真不相信,不管他對她有沒有興趣,她對那個男人沒有興趣。湛言抬手,槍口直接對上他,冷笑道:「多謝西秦少爺好意,只是我不感興趣。」
西秦.梅列看到槍口對他,面色沒有絲毫異樣,依舊帶著淡笑,透著貴族間的優雅與貴氣:「亞斐,你不會以為憑藉一把槍就可以解決這麼多人,就算你有這樣的本事可以逃脫,其他兩個人可沒有這種能力,不如你試試,是我先死的快,還是其他那兩人死的快。」
話音剛落,十幾個人高馬大的正裝保鏢紛紛把槍指著寧原與齊修。湛言自然認識他們手中那的槍支,是秦家最新出的一批新貨mt-850.這中槍支小巧但是威力很大。這秦家與梅列家族果然在一起合作。
齊修與寧原也是對槍支有些瞭解的人,看到這些人手裡握著是mt-850,面色也變了。
齊修更是忍不住暗罵一句,靠,這梅列家族也太囂張了吧!拿著mt-850來對付他們,真是太看得起他們了。不過話說回來,這亞斐他怎麼聽怎麼熟悉啊!
用手碰碰寧原的手,壓低聲音問道:「這亞斐到底是誰?」
寧原皺起眉頭,直接無視齊修,齊修見寧原不願搭理他,腦袋一搖,心裡憋著一股悶氣,這人除了他眼中的少爺,就不會有些其他?
「現在我們如何?他們手上也有槍,而且還那麼多人。一齣手我們可就變成馬蜂窩了。」領主什麼時候到?
「等!」寧原視線緊緊落在湛言身上不放。
「傳言亞斐極喜歡賭,不如我們現在就開始打個賭如何?」西秦.梅列眼底帶著濃厚的興趣。不得不說,這亞斐他還真有幾分佩服,就算在眾槍之下還能保持冷靜與理智,難得!難得!
確實,這西秦.梅列說的對,若是今天只有她一人,她可以脫身,但是如今還有寧原與齊修。她不得不考慮他們。
湛言眉眼清冷,眼睛眯起,直接把手中的槍給扔在一旁,槍砸在地上發出一聲砰的聲音,她臉色冷漠,眼底沒有絲毫的驚慌與害怕:「哦?西秦少爺想賭些什麼?」
「難道亞斐就就不好奇我打什麼賭?」西秦視線落在一旁落在地上的手槍上,瞥了一眼,目光灼熱盯著湛言的臉,銀色的眸子帶著深沉的探究,若有所思。
「不管怎麼樣,這決定權在西秦少爺手中不是麼?就算我有意見,難不成西秦少爺會聽我的意見改變你的想法?」湛言說到這裡停頓一下,而後繼續道:「不,當然不會,既然如此,亞斐也只好拿出點誠意讓西秦少爺看看不是麼?」
「啪啪啪」西秦.梅列忍不住拍掌叫好,笑道:「果然不愧是亞斐,有膽力,西秦佩服啊。」若這個亞斐沒有對瓊斯下手,他還真稀罕這樣的人才。可惜,真是可惜!「既然如此,不如先上車!」
「等等,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我有一個條件。」湛言瞥了一眼寧原與齊修,繼續道:「我要你放他們走!」
「少爺!寧原不走。」
齊修也詫異,沒想到這個女人到如今還想保他們。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保護,這感覺怎麼想怎麼怪!不過他可不敢走,要是讓領主知道,還不剝了他的皮,他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這個女人。
「哦?」明媚的陽光落在他臉上,那雙銀色的眼眸美麗至極卻透著一絲陰狠:「這條件與籌碼相當,有籌碼,才有資格講條件,但如今亞斐你有什麼資格來講條件?」銀色的眸子眯起,眼底寒意十足。
湛言目光一冷,身子快速一閃,西秦.梅列瞳仁一縮,抬手就要開槍,只是他的速度快,湛言的速度更快,還沒等他反應,他手中的槍已經落入她手上。
「西秦少爺,你說現在我有沒有資格?」湛言握著手中的槍支舉起槍口對他。
她臉上清清淡淡,讓人絲毫情緒也感受不到,可話裡的寒意怎麼也掩飾不住,西秦.梅列眼眸死死盯著她的臉,不放過她臉上絲毫表情,若不是她身邊兩個手下拖了後腿,他想抓到這個亞斐,恐怕還真得多費些力。
「放他們離開!」過了好半響,西秦.梅列視線依舊停在她臉上沒有絲毫移開,眼底從興味變得認真。
「是,西秦少爺!」
湛言瞥了寧原一眼,寧原會意,自然知道他家少爺的意思,拉著齊修道:「我們走!」
什麼?剛才這個木頭不是說不走麼?他不是念著他家少爺麼?齊修還真是疑惑,不過他走,他可不能走!他得聽他們領主的命令好好保護這個女人:「你走吧!」
寧原眯起眼,直接拖著齊修的衣領直接離開,眯起眼,看了一眼他們少爺淡淡說道:「少爺她不需要有拖後腿的!」
這一句話齊修聽的清清楚楚,靠,這根木頭是什麼意思?說他是拖後腿的?要是平時,他非得和這根木頭幹上一場。
湛言見他們兩人的背影越來越遠,才收回視線。
「如今亞斐是否可以走了,我已經按照你的條件把人給放了。」西秦.梅列眼底沒有絲毫溫度說道。
「自然!」
湛言上了車,坐在後座,西秦.梅列半靠在車窗側頭淡淡打量眼前的女人,他如今倒是有些明白為何秦若凡這樣的男人也會喜歡上眼前的女人,這個女人太過獨特,比男人還強,沒有女人絲毫的嬌柔,讓人有想要征服的**,而男人最大的滿足感就是讓女人臣服,若是能讓這樣的女人臣服在自己身下,甚至愛上,這種快感可是讓人無比沉迷。只不過這樣的女人是毒,沾不得,一旦沾上,若是愛而不得,那麼自己只能萬劫不復。
「看夠了麼?」湛言側頭看著窗外,沒有回頭,聲音冷漠透著幾絲寒意,無意中一種居高臨下的威懾散發,震懾他人。
淡笑一聲,西秦.梅列沒有收回視線,繼續盯著她的臉瞧:「當然不夠,難道亞斐就不好奇我看什麼?」見她沉默沒有說話,他繼續說道:「不知亞斐與顧大少是什麼關係?」
湛言側頭冷笑:「我倒是不知道原來西秦少爺也如此的八卦!這是我的私事,恕不奉告。」
西秦.梅列臉色也沉了下來,想到什麼,突然又笑了起來:「那不如讓我猜猜你來y國的目的?」眼眸一深:「你一來y國,便打聽梅列家族,但你查的人都是與梅列西語接觸過的人,你的目的是為了梅列西語,亞斐,你說我猜的如何?」
西秦.梅列能夠猜出來,她可是一點也不驚訝,y國是他的勢力範圍,若是他什麼也查不出,這才讓她奇怪,西語的下落,眼前這個男人必然知道,她倒是可以探探他的口風:「猜的確實不錯,只不過這次來y國,似乎梅列家族可給了我不少驚喜啊!你說是麼?」
西秦.梅列見她直接承認,眼底有些詫異一閃而過,聽到她後面的話,他也不表態,話鋒一轉:「沒想到我那弟弟還有亞斐這麼一個朋友,還真是讓人驚訝啊!」
「西語可從沒有承認他是梅列家族的人。」他以前對梅列這個姓氏便沒有好感,就算梅列家族強大,他也不會稀罕,而且她也不相信這梅列家族剛剛才知道有西語的存在,早不認晚不認,偏偏等到現在,這梅列家族一定是看中西語有什麼用處,才強制接他到梅列家族。
「或許吧!」西秦梅列臉色極淡,想到第一次見這個弟弟,他還真是不稀罕這梅列的姓氏,不過這一輩子他註定就是梅列家族的人。
湛言見他對這個話題明顯有些排斥,繼續逼近:「你討厭他?」
「不,我可憐他!」他怎麼會不知眼前這個女人想要探他口風,不過現在他倒是有些興趣說了,人藏的秘密太多,難免太累:「不知亞斐是否聽說過獻祭這個詞!以前十幾世紀初,y國大部分貴族都有這種風俗,用活人的鮮血祭祀,以保證家族的興旺!」
湛言心口一驚,脫口而出道:「你們拿西語獻祭!」
西秦.梅列見她臉色難得變了又變,心中有些感興趣了,梅列西語與她到底是什麼關係?要這個女人變臉色可是不容易啊!可她剛才一聽到梅列西語有危險,臉色剎那蒼白,梅列西語在她心中的位置一定不一般。
「那倒不至於!」見她視線緊緊盯著他看,西秦.梅列笑道:「我還不至於騙你。」
湛言恢復冷漠的表情直接開門見山:「西語到底在哪裡?」
西秦梅列視線在她身上巡迴一圈,而後收回道:「若是你沒有殺瓊斯,或許我還會多說幾句,可如今,我可沒有興趣!」
聽到西秦梅列的話,湛言氣的吐血!眼底冷光一閃。
齊修自從和寧原分道揚鑣後,直接給吳田打了個電話,問了他地址,直接租了一輛車回去。
奢華精緻的別墅間,只見大批黑色保鏢守在一排長廊,見到齊修,頓時恭聲喊了一聲齊哥。
齊修見宮寒這個女人也站在一旁,頓時心裡也有些沒底,難不成領主傷的很重?
宮寒看見齊修,走過來拍了他的肩。齊修反射問道:「領主怎麼了?」
「後背小部分被燒傷,死不了!」齊修也知道這女人的性格,之前在電話裡雖然他也知道領主受傷了,也沒想過竟然受這麼重的傷,可現在他還有急事呢?領主對那個女人可是不一般,若是他沒有及時通知,要是領主之後怪他怎麼辦。
宮寒見齊修推門就要進去,手擋著不讓他進去,齊修眯起眼,問道:「你什麼意思?」
宮寒淡笑道:「吳凡已經幫領主處理了傷口,此時你還是先別打擾。領主已經休息了!」
「我有急事想見領主!」齊修推開她的手就要往裡面走。宮寒站著不動。
「若是我說是關於領主夫人性命的事情,你讓開麼?」齊修現在也生氣了,宮寒的心思他怎麼會不知道,這些年,她呆在領主身邊,另一面與其他男人逢場作戲,她的目的他會不知?
她知道領主討厭女人近身,特別是對他懷有心思的女人,所以她與其他男人糾纏在一起,讓領主放心,領主留她在身邊,首先是因為她的能力,其次因為她不是個糾纏的女人,更對他沒有絲毫的想法。
這個女人表面是對領主沒有想法,不過暗地裡他可看的清清楚楚,這個女人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領主那麼優秀的男人,任何女人見了也會動心,更何況跟了領主四年之久的女人。
「若是那個女人連自保的本事也沒有,那麼她也配不上領主了!」宮寒直接開口。
「宮寒,不要以為你是個女人,老子就不會動手。」若是沒有這一次事情發生,他的心也說不定不會偏向那個女人身上,那個女人確實配的上他們領主,而且還為領主生了兩個兒子。
宮寒雙眼陰鷙盯著他看,齊修不動聲色迎上她的目光,然後繼續道:「宮寒,你以為你那點心思瞞得了我麼?你與其他男人逢場作戲的目的以為我不知道麼?你一直以為自己與眾不同,而且在領主心裡也是特別的,可宮寒,你可要看清楚,就算在領主心裡有些特別,那前提也是你是領主的手下而非他的女人!」
話音剛落,宮寒臉色煞白,不得不說齊修這話確實戳中了她心窩,她確實對領主存在一些心思,這些年她裝著不在乎不過是自欺欺人,她也知道領主心裡只有那個女人,她第一次開始妒忌。這些年,她裝的太像,有時候甚至把自己給騙了。
她以為她在他心裡是特別的,可前提是她有能力,他一向欣賞有能力的人。她一邊在他手下做事,一邊與其他男人糾纏,剛開始她不過是想要試探他是否對她也有感覺。不過卻讓她失望了。他把目光集中在她能力,若不是她能力突出一些,恐怕這男人連她性別也會忽視。她痛苦過,直到那一次聽他的命令去把一個女人給救回來。
她看著那個女人,確實是個大美人,若是不是他事先交代,恐怕她還真以為這個是個少年。她從沒有見過一向冷漠的他看到這個女人,會失態成那樣,灼熱的目光緊緊盯著她,想要碰觸卻有不敢,彷彿她是世上最脆弱的東西。那一次她就知道,這個女人恐怕對他來講真正的不同。
果然!就因為秦若凡的手下把那個女人送到他**,他妒忌想要殺了秦若凡。那個女人把一個冷漠絕情的人變成霸道佔有慾極重的男人,不得不吃她對那個女人有佩服更有好奇。
「就算如此,這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無關!」宮寒面無表情繼續道:「若是她知道領主身份,進了流島,你也知道那裡面可殘酷的很,弱肉強食適者生存。若是這一次她無法自己解決,而是依靠別人,你以為其他人會答應讓一個沒有絲毫實力的女人成為流島的主母麼?我這麼做不過是幫她。」
齊修冷笑:「難不成你以為自己有些實力便是流島最合適的女主人?」
「不管你怎麼說,我只是實話實說。」
齊修冷笑道:「若是夫人有什麼事情,你就等著瞧。」齊修見眼前這個女人如此,對她的心思也有些底了,恐怕這女人是不會讓他進去了,不行,他的趕緊通知領主,對了吳田,他怎麼沒有想到吳田這個小子,吳凡還是他弟,到時候讓吳凡直接告訴領主不就好了?
梅列家族,秦若凡再見到這個女人還真是複雜,不論他與她相識多久,這個女人對他的心最硬,要不是他對定時炸彈有些瞭解,昨晚說不定已經死在那裡了。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比他還要狠毒幾倍。
湛言自然也看到秦若凡了,移開視線,也不看他,也不知道這西秦梅列到底什麼目的,早知道她一開始就該問清楚這賭什麼?
湛言無視他,可秦若凡卻無視不了她,一步步走近,他臉色陰沉又難看,那雙幽藍色的眸子陰鷙帶著幾分自嘲與狠意死死盯著她的臉瞧。五官完美,那絲狠意完全沒有對他樣貌有絲毫的破壞,反而多添了一股魅力,果然這男人要是皮相好,怎麼看怎麼漂亮。
「蒙湛言,你就對我沒有絲毫想說的?」
「我與秦少立場不同更不熟識,有什麼好說的。」湛言退開一步,她可不想和這個男人靠的太近。
果然!
她一後退,面前的男人立即捏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拖,直接想要把人拖入他胸口,湛言對他早有防備,身子一閃,反捏住他的手腕,聲音冷漠:「想**,找其他女人,我可不是你的女人。」
幽藍色的瞳仁一深,秦若凡站在原地斜睨看她:「難不成你不想知道梅列西語的下落?」見她眼底有些波動!繼續說道:「若是你主動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怎麼樣?」
聽到秦若凡的話,湛言簡直剁了他的心思都有了,放開他的手,直接拒絕:「不必了!」
「看來你對那梅列西語也並沒有你所說的那麼在乎,看來這梅列西語也只能等死了。」秦若凡薄唇勾起,眼底沒有絲毫笑意。
湛言臉色一變,秦若凡見她臉色變了,眼底的陰鬱退了幾分,帶上幾分連他自己也未察覺到的寵溺,湛言抬眸對上他的眼眸,眼底有些驚詫,一閃而過。
「怎麼樣?」秦若凡繼續問到,他就是吃定了梅列西語對眼前女人重要性才威脅。
湛言從秦若凡口中得到一些資訊,心裡有些急,雖然她確實很擔心西語的下落,可她也沒真沒覺得她要是親他一口能夠得到完全的答案,說不定等她親完之後,這個男人還想拖她上床,她可不是那些單純好騙的女人。湛言話鋒一轉:「不必了,我沒有興趣。西秦.梅列呢?」
秦若凡見她提起其他男人,胸口更是卡了一口氣,就算知道她找西秦梅列不過是為了其他事情,可他還是忍不住口不擇言:「阿言,難不成你對這個西秦梅列感興趣了?醜話說前頭,西秦梅列這個男人玩的可比我開放多了,你不想得艾滋可是乘早離他遠點!」
「哦,是麼?不過至少他不玩男人!比起你來可乾淨多了。」
「你!」他與那些男人不過逢場作戲,他性向正常的很。「蒙湛言你會後悔的!」
「就算後悔也不饒煩秦少操心!」
「秦少,亞斐,不知什麼事情讓你們聊的這麼有勁?」這時候西秦梅列開了一輛保時捷,拉下視窗說道。
湛言直接無視秦若凡剛想開啟前座,一隻大手按住車門,顯然是不想讓她坐副駕駛座上。
湛言可不想在西秦梅列這個男人面前與秦若凡這個男人吵,直接自動拉開後座門,上了車!
秦若凡坐在副駕駛座上,從後視鏡看了一眼身後的女人,然後回道:「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