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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另外一邊,紅鷹接到祁寧的電話,立即去找領主,聽到紅鷹的彙報,顧墨襲捏著手裡早已關機的手機,指節泛白,直接砸在牆上,四分五裂,俊臉冷酷,冷的徹底,渾身一股肅殺之前蔓延。高大挺拔的背脊僵硬,修長的指尖彷彿在顫抖。
祁寧咬牙下車,他沒想到竟然會碰到埋伏,若是少爺沒有懷孕還是好的,可現在改怎麼辦?要是少爺肚子的孩子有什麼差錯,他不敢想象。
只見周圍所有的保鏢聽到命令圍上去就要動手,湛言眯起眼吩咐:「一會兒不用理我,自己專心對付這些人就好。」
「是。」祁寧現在祈禱顧大少能早點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立即動手!」秦容命令。
話音剛落,所有保鏢前赴後繼上前圍攻她,湛言身子一閃,身手快準狠,不出幾秒,直接捏斷前面攻擊她的人的脖子,周圍的黑衣人果然被她的動作震懾,臉上有些恐懼。秦容臉色有些不好看,他專門找她現在肚子大的時候動手就是為了在她脆弱的時候動手,可他沒想到就算是現在,她身手依舊強的嚇人,若是在平時下手,肯定沒有把握,現在也只有幾分把握,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今天他一定要把人帶走。
「加快動作,朝她肚子攻擊,只要人不死就行。」這個孩子不是秦少的,他當然不需要考慮。
話音剛落,那雙冷清藏著狠戾的眸子直射過去,在裡面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溫度,讓人忍不住從腳底竄起寒意。
果然!
秦容驟然被那一眼看的明顯一縮,渾身一顫,唇上的血色褪去。強忍著膽寒,秦容開口:「全部人去圍攻她。」
「是。」
聽到命令只留下幾個人對付祁寧,其餘全部開始圍攻湛言,朝著她最脆弱的肚子下手。
湛言臉色有些白,肚子明顯有些疼,眼見這些找死的人繼續攻擊,渾身戾氣湧出,一個人安靜站著,渾身的殺氣瀰漫:「秦容,我記住你了。」動作不落下,踢、踹、劈、挑招招狠辣,殺人如同拔蘿蔔,一手扭斷人的脖子。狠辣讓人發寒,熟稔的殺人手段像是練了千百遍,紅色的血濺到她身上,可她整個人卻依舊冷漠的嚇人。
輕輕平淡的一句,卻讓秦容整個人僵硬而後顫抖,臉色慘白,這個女人他從來沒有低估,比秦少甚至還強,閉起眼,再次睜開,眼底一片視死如歸:「蒙少,我真是榮幸!」眼見周圍的保鏢一個個死在地上,屍體圍繞在她周圍,她白色的襯衫,染著紅色的血液,那張臉冷清的讓人發寒。整個人就像如死亡裡走出的修羅。
秦容眼見周圍的手下損失了一半多,臉色鐵青,突然從胸口掏出槍,槍口對準湛言就是一擊,湛言臉色驀然變了。身子一閃,躲過子彈,祁寧臉色慘白,生怕少爺會有事:「秦容,少爺若是有事,蒙家絕不會放過秦家。」
秦容臉色不變,就算沒有這一次,蒙家和秦家也是對立面了吧!臉上冷笑,扣住扳機又是幾槍。湛言身子閃過貼在車上,一一躲過。秦容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可心裡卻震撼無比,他知道蒙家少爺強,可沒想到強到這個地步,幸好這一次有備而來,乘著她最脆弱的時候,下手,否則他連一層的機率都沒有把握。
湛言眯起眼,用眼睛測量她與秦容之間的距離,捂著肚子,肚子翻攪的厲害,臉色漸漸蒼白起來,祁寧一瞥,眼睛一縮,只見少爺腿上被什麼**染紅,還不停往下流,臉色一白,心裡一驚,估計少爺肚子要生了,天啊,祁寧瞥見眼前這些人阻擋,臉色越來越白,踹開圍攻他的人,快速上前想要一擊殺了為首的男人。
秦容自然也看到從她腿間不停留下的血,見她捂著肚子,臉上卻沒有什麼一絲一毫的表情,鎮定從容不可思議,就連這個時候,她眼底也沒有絲毫慌亂,臉色淡然,若不是親眼看到她腿間的血記,他還真想不到她受過傷,就這一點,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對自己多狠辣,惹上這樣的敵人,真不是她願意的,可為了秦少,他沒有辦法。蒙湛言,為什麼你喜歡的不是秦少,他只能把所有的遺憾,罪責歸咎到這一點。
秦容見祁寧身子上前要奪他手裡槍,按住扳機,就是幾槍,祁寧身子閃過,可他身上再強也不是湛言,閃過幾槍,可最後一槍,卻直擊到他胸口上方,祁寧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跪在地上。
就在這時候,湛言乘著秦容一頓,身子快如閃電閃到他面前,快速伸手捏住秦容的手腕,直接捏斷他的手腕,槍口對他胸口,按下扳機,一氣呵成,秦容睜大眼,低頭不敢置信盯著自己的胸口,鮮紅的血染深了他的外套,眼底震驚、不甘一一閃過。奪過他手裡的槍,把人踹開,對準其他人一人一槍,槍法百發百中,直到手裡的槍沒有子彈,扔下槍,快速解決剩餘的人,最後一個人倒下,她再也支撐不住,跪倒在地上。臉色慘白。腿間的血液越來越多,地上都是蔓延的血腥。
這裡偏僻,周圍都是山,湛言捏住自己手機,按下一個號碼,終於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湛言迷迷糊糊醒過來,只覺得肚子疼的厲害,身邊有人摸她的臉,粗糲的指腹熟悉無比,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顫抖。睜開眼,果然對上她媳婦的眼眸。
映入眼簾的是那張無比熟悉的俊臉,只是此時那張平時冷峻的臉恐懼、驚慌、慘白、害怕一一從他臉上閃過。
「媳婦!」湛言忍不住喊了一聲,她只覺得很累,好想休息一下,閉上眼睛重新想睡過去。
「乖寶,別睡,很快就到醫院了。」低沉的聲音顫抖不停。「乖寶,求你,求你,先別睡。」
「哦!」湛言迷濛睜開眼睛,勉強一笑。
顧墨襲緊緊抱著他乖寶,渾身顫抖,眼前一陣陣發黑,剛開始看到他乖寶倒在地上,他整個雙腿都軟下來,直接跪在地上。他想到今天要是他好好低聲下氣讓讓他乖寶,他乖寶不會獨自碰到秦家的圍攻,想到這裡,他心口像是被什麼勒緊,一抽一抽的疼,窒息的無法呼吸。
乖寶,你知道當我看到你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樣子麼?他前所未有的害怕,乖寶,別睡,千萬別睡過去,以後不管乖寶說什麼,我都聽。乖寶,別丟下我。
那雙深邃的眸子潮溼湧來,眼眶通紅,可沒有一滴眼淚落下。
「領主到了。」紅鷹不敢看領主的樣子,幸好少爺沒有受傷,他從沒有見過領主那麼瘋狂絕望的樣子,想到這裡,心口一頓。
顧墨襲抱著他乖寶下車,直接衝進醫院,身後的保鏢跟上,不管周圍來往的人目光,他此時眼中只有他乖寶。
b市最著名的國際醫院,聽到顧家大少抱著人來,不多時,所有專業高階婦產醫生聚集,就連院長也出動了。
「顧大少,您先放開,夫人估計是要生了。」這個老院長看到這一尊煞神,身子猛的一抖,再看他懷裡的女人,臉色蒼白,明顯是失血過多昏迷的。
「給我立即動手,若是她有什麼事情,這家醫院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而你們也是。」低沉的聲音透著明顯的威脅,讓人打顫。
「是,顧大少!」所有人打了個冷顫。老院長見顧大少還不肯放人,趕緊開口:「顧大少,這…這…夫人估計失血過多,得立即輸血了。」
顧墨襲怎麼會不知道,看他乖寶蒼白的臉,他感覺自己要死去一般,把他乖寶放在手術檯上,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領主!」幾個人上前把他扶起來,帶出去。那雙眼眸死死盯著他乖寶的方向。一眼不眨。他乖寶會沒事的,會沒事的!
伸手從衣兜裡摸出一根菸和打火機,修長的手不停抖動,「啪」煙和打火機直接掉落在地上。
顧墨襲顫抖著身子,蹲下,摸起地上的煙,骨節泛白,一節一節,像是要爆裂開來,手背青筋凸起,一截煙直接被他捏斷成兩半,另一隻手摩挲著打火機,明亮的火光在他眼前一閃一閃。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除了寒光在沒有其他的溫度。
「領主,少爺一定…」紅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陣低沉透著威懾與寒意的聲音響起:「滾!」
乖寶,他的乖寶會沒事的!拳頭捏的死緊,沒過多久,顧父顧母還有墨成帶著兩個孩子紛紛趕到醫院門口。
顧母一看到墨襲那個樣子,眼淚嗖嗖的往下掉:「墨襲,阿言怎麼了?阿言這是怎麼了?」這不是好好的麼,顧母看到幾滴鮮紅的血從墨襲衣角落在地上,臉上更白了:「墨襲,你是不是受傷了?」
「哥,你受傷了?」墨成臉色走過去扶著他哥,他明顯感覺到他哥渾身的顫抖。
「不是我的血!」他的乖寶一定會沒事的,他抬眼一眼不眨看手術檯上的燈。臉色慘白的嚇人。
「那是大嫂的?大嫂出了什麼事?」墨成也急了。大嫂的臨產期不是在十幾天後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閉嘴!」抬眼,眼底殺意直射過去,墨成身子一顫,他絕對相信要是他再繼續說下去,他哥會直接動手殺了他,渾身一顫。整個身子僵硬。
「媽咪!」小瑾也知道他媽咪出事了,藍色的眼眸通紅,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就算他再成熟,也只是個孩子。聽到他媽咪出事,他忍不住哭。
「爹地,我要媽咪!」小瑾跑過去撲在他爹地身上,墨襲蹲下身,死死盯著眼前這張像及了他乖寶的小臉,抹了小瑾的眼淚,把人抱起來:「媽咪不會有事,爹地絕不會讓媽咪有事!」
小瑾哽咽停下哭聲,眼淚還是嘩啦啦的流下來,漂亮的藍眸湛藍,眼皮紅腫,小瑾攬住他爹地:「爹地,我怕!」
小瑾的話音剛落,顧母眼淚忍不住流下來,看墨襲狼狽的樣子,阿言肯定出了什麼事情,見墨襲蒼白的臉,想把小瑾抱起來,墨襲搖頭,把小瑾抱在懷裡,粗糲的指腹認真摩挲小瑾的小臉,那雙深邃的眸子極黑,比黑曜石還要漂亮,眼底沒有絲毫的情緒。
顧母見墨襲抱小瑾,見小睿呆呆站著不動,粉色的唇倔強抿著,那張漂亮的臉蛋已經白的透明,看不出他的情緒,從來到現在,他一動不動,只是眼底的紅眸顏色越來越深。變成深紅,透著微黑,詭異妖異卻漂亮的驚心動魄。
顧母想把小睿牽過來,剛碰到他的小手,冰涼的嚇人,這天氣也不是很冷啊,可這小睿手上的溫度太冷了,估計也是擔心阿言,顧母見小睿一動不動,眼睛不眨盯著手術室裡面的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顧老爺子之後趕過來,看到墨襲的臉色,嘆了口氣,想開口的話,只好咽在肚子裡。顧老爺子打了個電話通知蒙父,順便讓他趕緊把言寶帶過來。若是阿言有什麼事,這後果他真是不敢想。
兩個小時後,墨成忍不住開口:「怎麼還沒好?」他大嫂不會真出什麼事情了吧!可這句話他只敢在心裡想。
顧父拍拍顧母的肩膀安慰。顧老爺子拄著柺杖嘆氣。心裡焦急的很。
時間一分一分的流逝,轉眼已經到了晚上七八點,顧母心裡也奇怪,怎麼會這麼久!剖個產也沒有這麼久啊?
就在這時候,紫鷹快速衝過來,低聲說了幾句,墨襲臉色大變,整個人寒意稟烈,煞氣十足。讓顧母抱著小瑾,走到手術室,踹開大門。透著一股凌厲的殺意,
「怎麼了,怎麼了?墨襲?」顧母擔心忍不住問。跟在墨襲身後。
墨成一個激靈,也快速進入手術室,想到他大嫂還在裡面動手術,他哥這是想幹什麼?「哥,大嫂還在裡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