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裡面所有的醫生早已昏迷倒在地上,手術檯上,根本沒有人。墨襲那張臉一沉,整張臉幾乎扭曲起來,抬腿直接踹開手術檯,偌大的手術檯被他踹的愣是移了幾米。
「領主!」身後的保鏢進來。
「給我立即封鎖b市所有的飛機場!」寒意稟烈的聲音在安靜的手術室響起,他沒想到秦若凡的手竟然伸到了醫院。握起拳頭,骨節咯吱咯吱作響。
「阿言怎麼不見了?」顧母大吃一驚,臉色也頓時白了。墨成的臉色也白了。
此時,私人飛機上,一陣細小的嬰兒啼哭的聲音不停響起,只見一個陰柔俊美的男人動作頗為僵硬小心翼翼抱著懷裡的孩子,那張俊臉柔軟溫柔。唇邊透著溫柔的笑容,陽光從玻璃鏡上落在他身上,渾身褪去冷意透著暖意。
「秦容怎麼樣了?」低沉的嗓音響起。
「秦少,他已經脫離危險了。」秦行偷偷抬頭,瞥見秦少那柔軟無比又寵溺的眸子,心口一驚,他不是已經知道秦少有多麼在乎那個女人麼?可現在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那個女人可不是一般的身份啊。
「先下去!」
「是,秦少!」他從來沒有聽過秦少這麼柔和的聲音。要不是他清楚知道那個孩子不是秦少的,他還真以為這個孩子是秦少親生的。他已經知道為何秦少這麼寵溺這個孩子,因為她是那個女人生的。恐怕秦少對那個女人的感情遠遠不是他能想的。
秦若凡低頭柔和看這個皮膚還有些皺的孩子,白白胖胖盡然有八斤多,現在還看不出五官,可在他眼裡怎麼看怎麼可愛,粉色的昏嘟著小嘴吐著泡泡嗚咽哭著。他心裡從來沒有這麼柔軟過。
秦若凡拿起手裡的牛奶瓶,把奶嘴喂到這個孩子的口中,寶寶嗚咽哭了幾下,感覺到嘴裡的奶嘴,吸了幾下,才停下哭聲,嘟著小嘴,咧開小嘴,給他一個笑臉。圓圓的眼睛又大又圓,漂亮分明,清澈見底,可愛的緊。小手不停扯著他的衣領。
「乖,喊爹地!」秦若凡見懷裡的寶寶對他笑,突然脫口而出,等話語落了,他才意識到眼前的孩子是個嬰兒,沒有這麼快說話。藍色的眸眯起,光芒一閃。
秦若凡拿開奶嘴,寶寶小嘴吐出一個奶泡泡,眼睛一直盯著他手裡的奶瓶,小手想搶,搶不到,又扯了一會兒他的衣領,小手亂揮,突然「啪」的一聲響起,拍在他臉上。
旁邊的保鏢都聽到這個頗響的巴掌聲音,渾身一顫,趕緊低頭,每個人戰戰兢兢,生怕秦少發怒。
秦若凡剛開始愣住了,寶寶又開始亂揮手,嘟著小嘴,咧開小嘴笑著對他。秦若凡失笑,輕輕拍寶寶的小屁股:「敢打爹地?」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寶寶小嘴咧的更開,臉上沒有絲毫的怒氣。滿臉寵溺,生怕的保鏢心裡不敢置信。
「走,爹地帶你去看媽咪!」秦若凡抱著孩子,進了臥室。
湛言因為失血過多,並沒有醒,臉色蒼白,沒有絲毫的意識。
秦若凡看眼前**的女人,若不是均勻的呼吸還證明她還活著,還以為是個死人,陰柔的面容盡是溫柔與寵溺。大步走過去,坐在床沿,眼底的溫柔炙熱,目光灼灼落在她臉上。指腹輕輕摩挲她白皙的臉,言言,只有你沒有意識時候,你才不會與我對著幹,才不會厭惡我的碰觸,薄唇緊抿,手上動作溫柔,從額頭劃過秀致的鼻樑,再到粉色的唇,此時粉色的唇有些蒼白。
目光一緊,溫溫軟軟的感覺讓他愛不釋手,言言,以後就我們三口人一起生活。我會把這個孩子當做親生對待。言言,我愛你!薄唇勾起,溢位溫柔的笑容。
從懷裡拿出一個盒子,開啟盒子,只見裡面一個精緻璀璨的戒指,六菱形透明鑽石閃著光亮的光輝,獨一無二,修長的手拿出戒指,握著她有些冰冷的手戴進了中指。尺寸剛好適合。
大手包裹小手,兩隻手相互交疊,契合的完美,秦若凡低頭親在她手背上,這是他給的承諾。一生一世。
懷裡的寶寶掙扎的想爬過去,秦若凡抱著寶寶,輕聲哄著:「寶寶別動,等媽咪醒了再抱你好麼?」
啊啊…。寶寶咧開小嘴,口水直流,秦若凡拿出手絹耐心給寶寶擦了擦嘴,把奶嘴給她咬著,寶寶一咬到**,立即閉著眼睛乖乖吸個不停。等寶寶閉眼睛睡了,秦若凡才小心把奶嘴拿開,把孩子小心翼翼放在床邊,蓋好被子,這才離開
秦若凡出了門,讓人把孟星辰叫進來,孟星辰是秦家家庭醫生,醫術不可說不好,孟星辰看眼前挺拔高大的男人,五年前,這還是一個喜怒無常,風流成性的秦少,如今卻因為一個女人完全改變,他竟然會愛人,若是五年前有人對他這麼說,他絕對以為別人是說笑,可這事實擺在眼前,他見過那個女人,非常漂亮的一個女人,他還真是好奇她到底有什麼能讓堂堂的秦少愛的痴狂。
「夫人什麼時候能醒來!」他對秦容的擅自主張不可說不氣,可正因為這樣,讓他聲東擊西,從顧墨襲手中搶過言言。
孟星辰對秦少對那個女人的稱呼有些詫異,回過神趕緊開口:「秦少,夫人只是失血過多,又因為生產有些元氣大傷,調養些時日就好了,因為過個幾天就醒來了。」
聽完孟星辰的話,秦若凡點頭,才放下心。
「這些日子就由你負責。」
「是,秦少!」
「這瓶紅色**立即給我研究研究!」這是他從顧墨襲手下搶來的。他還真是好奇的緊。
「先下去吧!」秦若凡揮手,他迫不及待又想見她,他說過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要得到,他看中的東西沒有一樣能夠逃出他的手段,包括她。
秦若凡進了臥房,解開釦子,把外套扔在沙發上,見一大一小睡的昏沉,薄唇勾起。躺在外側,側身躺在,單手撐著額頭,灼熱的目光緊緊盯著眼前他愛的女人。輕輕撫著她額前的秀髮。薄唇貼上去,冰涼的感覺,胸口的心跳砰砰作響,彷彿要跳出胸口,這是一種前所未有陌生的感覺,胸口充滿甜蜜,比吃了糖還甜。過了好一會兒,放開,低頭從她額上親親吻下來,直到吻到粉色的唇才停下來,再次放開。這一晚上他根本沒有睡覺,目光忍不住盯著她看。
三個小時候,飛機在義大利機場落下,一排黑色的轎車早已停在飛機場門口等著。
秦若凡帶著墨鏡懷裡抱著寶寶走在繁華的義大利飛機場,周圍不同膚色的人紛紛往他們方向看過去。
上車後,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座豪華可以說奢華的別墅門口,周圍灌木林兩旁撐起,細碎的陽光落下,安靜無比,門口守衛森嚴,門口守衛看到秦少的車到了,立即開啟鐵門,讓所有車輛通行。
湛言是在義大利時間八點多醒過來,睜開眼睛,冷眸掃過周圍陌生的四周,臉色冷下來。
門被推開,一個相貌頗為英俊的男人走進來,見她醒了,眉頭一挑,湛言眯起眼,眼底劃過凌厲的刀光,撐著身子想起來。
「先別動,你剛剖腹產,不能亂動!」孟星辰語氣雖然是關心人的話語卻透著疏離。
湛言這才感受到從肚子中傳來的疼痛,一陣一陣,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疼痛的表情,眸光凌厲:「你是誰?」
孟星辰被她凌厲的刀光看的詫異,一愣一愣,這個女人的目光太有穿透力了吧!太有威懾了,身上的威懾竟然不必秦少給他的少,甚至更強,心底震驚,眼底防備。他知道秦少喜歡的人絕對不簡單。
「這裡是哪裡?」她到底在哪裡,對了她的孩子?孩子在哪裡?
孟星辰猜出她心裡想的,解釋:「孩子沒事,這裡是義大利秦家!」
「秦若凡!是他把我抓來的?」眼眸危險眯起,迸發凌厲的殺意。一閃而過。
那一剎那的殺意閃的速度太快,快的讓他辨不分明,而眼前這個女人竟然敢直呼秦少的名字,還真是大膽:「只要你乖乖呆在這裡,秦少自然會對你好。」
「給我喊秦若凡過來!」湛言臉色發白直接把床沿桌上的東西掀翻在地,秦若凡把她綁來到底是為了什麼?想到她的孩子,想到她媳婦,她恨不得啃了他的骨頭。
就在這時候,秦若凡抱著孩子走進來,他一隻手還正在喂懷裡的孩子,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突兀。
湛言看到秦若凡懷裡的孩子渾身一震,那又大又圓的眼睛咕嚕咕嚕盯著她瞧,小臉很白,臉蛋肥嘟嘟可愛的緊,允吸著奶瓶,時不時吐出小泡泡,湛言心口軟的一塌糊塗,心口激動:「寶寶,寶寶!」
那圓溜溜的眼睛看了她一眼繼續吸奶瓶,閉著眼睛也不看她,小手亂揮,秦若凡臉色柔和握著寶寶的小手狀是不經意輕輕咬了一口。寶寶再次睜開眼角咧開小嘴對著他笑。
「言言,你看寶寶多乖!」秦若凡直接坐在床沿。把懷裡的寶寶給她看。湛言伸手輕輕摩挲寶寶,寶寶看見她,眼珠子不停轉著,咧開小嘴也給她一個笑容,這瞬間,她忘了秦若凡在房間,眼中只要寶寶,想把人抱過來。
「言言,你現在還不能亂動,過幾天就可以抱孩子了。」秦若凡低頭親親孩子的小臉。滿臉寵溺,旁邊的孟星辰看的一愣一愣,這個孩子是秦少親生的?否則怎麼可能有這麼寵溺的表情出現。
湛言被他的聲音拉回神,原本溫柔的表情漸漸冷了下來:「秦若凡,你把我帶到這裡到底為了什麼?」她真的想不通,千方百計把她帶回來,難不成想要把她囚禁在這裡。腦中一個念頭隱隱冒出,強制壓住。
「言言,我們已經結婚了,你是我的妻子,當然是我在哪裡你也要在哪裡!」秦若凡語氣平淡卻堅定,目光瞥過地上的東西,眼眸劃過一陣複雜的光芒。
「滾!我與你根本沒有關係,把我送回去,否則我讓你死無全屍!」這個男人真的是瘋了,她前前後後把所有想起來,這是他的一個圈套,她千防備萬防備,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有這個膽子把她抓來想囚禁她。
想到她媳婦還有幾個孩子心急的樣子,她心口鈍痛。
旁邊的孟星辰詫異這個女人竟然敢對秦少這麼說話,可看秦少卻沒有一點怒意,秦若凡給了他一個眼神,孟星辰點頭,立即退出去。
秦若凡並沒有生氣,大手包裹著她柔軟的手,眼底透著偏執與瘋狂:「言言,你為我穿上婚紗,怎麼會不是我的妻子!」
「儀式根本沒有完成,我也沒有答應,我這輩子只會是一個人的妻子,絕不會是你!」語氣堅決。不容人質疑。
那張漂亮溫柔的臉怒氣竄起來,陰柔的臉上滿是陰霾與陰沉,渾身的煞氣散發。讓人透不過氣,幽藍色的眸子顏色深了許多,眼底透著絕然的瘋狂與佔有慾,彷彿暴風雨來臨之前,只不過一瞬,眼底所有的情緒消失不見,讓人看不透徹絲毫:「從此之後,你只能是我的。」說完起身抱起孩子大步走出門口。
湛言死死盯著那越來越遠的背影,呼吸消散,渾身的力氣失去,癱在**,她不是認命的人,閉起眼,她懂得審時度勢,只是現在從未有過的累,如今她只能先把身體養好,才有一擊之力。臉上的怒氣消散,理智迴歸。閉起眼,她終於意識到,秦若凡對她有強烈的佔有慾,強烈的令她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