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言冷笑:「這還沒開始,宮少吐什麼?」
宮其寒與秦行幾人早已面色慘白,雙腿發軟,這個女人真是狠辣的髮指。宮其寒忍不住捂著嘴開始吐了起來。
這樣的人誰敢惹,去惹就是找死!之前看輕她的人臉色慘白難看,捂著心口,心臟就要跳出喉嚨口了,每個人後背汗溼的厲害,從腳底竄起的寒意讓人站不住,雙腿發軟。
所有人眼睛睜大銅鈴滿眼充斥恐懼恐懼,大部分人的臉色發白,有些膽小的人甚至暈了過去。這個蒙少絕對比蒙家之前的家主還要狠辣,只見她安靜站著,目光落在地上那個人身上,面色挑著笑容,從始至終面無表情。鮮紅的血跡染紅了地面。她臉色不變:「繼續!」
「給我敲。」聲音一字一頓,像及了地獄來的魔鬼,猙獰。而後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你敢。你敢…蒙湛言,我不會放過你的…。不要…不要。救命。宮少救命啊。」撕心裂肺的喊聲響起,他怕了真的怕了:「蒙少,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吧!」腦袋依舊磕破,一個大男人竟然鼻涕眼淚流出,可是所有人沒有一個鄙視想笑。這樣的手段誰會不怕?
「是,家主!」
掃過地上的男人,眼底不屑,目光陰狠:「來人,先把他的手指一個個給我敲碎。再來烹。」
「你們我先不急,我先收拾了蒙家叛徒,我蒙家絕對饒不了背叛者。」湛言轉身一步步逼近躺在地上咳嗽的男人。眼角凌厲:「來人,把大缸拿來。」她渾身鋒芒具發,滿臉的戾氣,像及了來自地獄的修羅,帶著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目光掃過一處,所到之處立即噤聲,她聲音清冷透著一股無盡的寒意:「我這輩子殺過人,拆過人的骨頭、敲碎過人的骨頭、可從來沒有烹過人,不如這次就由他開始怎麼樣?」
顧墨襲看著他乖寶綻放所有的鋒芒,靜靜看她,這一次他只會靜靜看他,今天就是他乖寶成為蒙家家主的第一槍,這一槍要她自己打響,看著這樣的乖寶,自信,高高在上、威懾。像是沒有什麼能阻擋她前進,他自豪驕傲,比他自己活著爬出魂島還高興。他只要靜靜看他乖寶光芒綻放。
在場所有人在聽到她霸道的話語,心口一震。視線緊緊盯著眼前這個女人,似乎在想她會如何處置?
「秦家聯合宮家順便勾搭蒙懷,內應外應真是不錯!」語氣平淡,卻帶著森森的寒意,眉宇森森,一股強大氣場散發,她安靜站著,從內而外的霸氣從容,強大的氣場讓整個大廳空氣凝結,氣氛一觸即發,這一次她完全沒有收斂絲毫的鋒芒,整個人如同一把絕世寶刀出鞘,一刀驚鴻!眼眸危險眯起,冷光直射過去:「你們以為我會怕了?我蒙湛言這一生還沒有怕的東西。以我的性格,我不回報一下,怎麼安的下心,我蒙湛言從來是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人若犯我,我就千百倍讓他還回來。」
就在這時候,只見以秦行秦和為首從旁邊的隊伍走了出來,身後幾十個保鏢:「蒙少,請把秦少交出來,秦家的勢力已經包圍蒙家,只要你願意交出秦少,秦家立即撤退所有的人。」
宮其寒臉色鉅變:「你想怎麼樣?」
「宮少真以為輕輕誤會這兩個字能抹去一切?我蒙湛言可從來沒有這麼好的心思。」挑眉,渾身冷漠。就算她父親死了,也輪不到宮家來挑釁蒙家的威嚴。
好一個誤會,湛言唇邊冷笑,一個誤會把所有的事大而化小,他以為有這麼多人在她不好計較麼?之所以今天接位,她就是打著震懾所有人的主意,讓所有人不敢再打蒙家主意。就算她父親沒了,也有她,她也不想有太多麻煩,一個個慢慢解決,要解決那就乾脆一起。殺雞儆猴。讓他們看清她可不是什麼軟柿子,任人拿捏。
他的話完全把宮其寒逼到角落,讓他無處可退,就算他再有人證也無法讓人相信,他一句話直接戳破了宮其寒的陷阱計謀,他的臉色怎麼會好?臉色繃的很緊,眼底的憤怒恨不得殺人。宮其寒咬著牙,他知道自己錯過這次機會,咬著牙從牙槽擠出一句抱歉的話:「對不起,還希望蒙少原諒,是我誤會蒙少了。」
「哦?宮少倒是說的很有道理。」鼓掌,他深深看了他乖寶一眼,粉色的唇在陽光下泛著色澤,他想狠狠親下去,艱難移開視線,落在宮其寒身上:「那宮少帶上人說不定也受了你的威脅,把真話說成假話,宮少都無法相信人證的話,這裡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怎麼會相信這麼個認證小把戲,稍微一下子威脅,真話就變成假話,誰敢相信,不是麼?」
宮其寒臉色陰沉:「誰能猜到顧領主剛才到底會不會作假?或是威脅,他們敢說麼?」
「來人,把人帶上來。這恐怕就是宮少剛才想要喊上來的認證吧!」顧墨襲眼底嗜血閃過:「不如我代替宮少問問這到底是真是假?」
「你…」宮其寒臉色氣白了,一臉憤怒看他。
顧墨襲俊臉冷冽,強大的氣場逼的宮其寒喘不過氣,面色蒼白,拿過他乖寶手中的照片:「就算這些照片,也不能說明問題,現在的技術誰能說得清這不是宮少想要陷害乖寶。」
龔明玉遠遠看相擁的兩人,兩人的感情不用言語就能感受到這種心動的感覺,再看那個女人身邊的男人,面容驚為天人,身上氣勢莫測,有了這樣優秀至極的男人,旁的男人又怎麼看的上,一想到上次她說的勾引,如今嘴裡只剩下苦澀,這分明只是城瑞的一廂情願,他愛她,她卻不愛他。嘴裡只有一股濃濃的苦澀。她羨慕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對她來說是天上的星辰遙不可及。她不是不妒忌,而是妒忌不了,離得近差距的兩人說不定她還會妒忌一下,可她與她,差距太明顯,只有羨慕。
果然傳言可惜,顧家大少專情只為蒙家少爺。
除此之外,再也不會看其他女人一眼。緊緊把人擁緊,在眾人的目光下,原本冷峻的面容柔和的不可思議,陸臣熙臉上早已成灰,臉色慘白,想比陸臣熙,蘇城瑞臉色雖然蒼白,拳頭緊緊握著,可臉上維持著笑容,真好!墨襲果然配的上阿言。
眼眸潮溼,湛言緊緊握著她媳婦的說,唇顫顫,開了又合,合了又顫,最後哽咽說了一個「好。我會回頭。你要等我。」
顧墨襲下巴摩挲他乖寶的髮旋,只說了一句,卻讓湛言愣愣:「乖寶,我還是沒有辦法放你一個人面對。」他乖寶不讓他插手,他就不插手,但他必須陪在她身邊,讓她安心。「乖寶,身後有我。偶爾你累了,也可以轉一轉頭,我就在原地一直等你。」你不需要我的保護,你想**面對都可以,可我想守著你。
就在這時候,隨著流島領主到了的聲音響起,眾人渾身一震,流島領主?流島竟然和蒙家有關係?眾人看過去就見為首一個霸氣渾然天成的高大男人走了進來,那張臉足足讓人驚豔片刻才恍回神過來,這…不是顧家大少麼?什麼時候竟然變成流島領主?難道流島就是顧家的勢力?眾人滿眼震驚不敢置信,目瞪口呆盯著眼前的男人走過去把蒙家新家主抱在懷裡。
「好啊,你喊吧!」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宮其寒眯起眼。這時候旁邊的黑衣保鏢臉色匆忙急切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宮其寒臉色立即變了。怎麼可能,那些人怎麼可能突然消失。
宮其寒料定她會驚慌的反應,可她還是一臉冷漠的樣子,像是對什麼根本沒有上心一般,這些照片可以讓他所有的話變成事實,她竟然不慌亂,不害怕,他現在倒是非常佩服她的定力了:「若是照片不夠,人證也有,若是蒙少需要,我就讓那些證人上來,讓眾人看看眼前的蒙家少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所有人譁然視線定格在那些照片上。宮家,宮其寒他們以為這個手段就能讓蒙家起內訌麼?真是可笑!
宮其寒瞥過周圍的保鏢,甩出一大片的照片扔在地上,上面是五年前她親手殺害她母親的場景,她撿起其中一張,這角度拍的真不錯,真是清晰。
「哦?我倒是很好奇你有什麼證據!」她是真的很好奇。
「蒙湛言,你這麼自信滿滿難道就以為我沒有你親生弒父殺母的證據麼?」宮其寒眼底嘲諷。這樣狠毒的女人就不該存在世上。
「你妹妹那時自作孽,不可活,我當然要殺她,難道等著她來殺我?」湛言唇邊勾起冷笑。
「蒙湛言,你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還有臉坐上蒙家家主這個位置,蒙少果然心狠手辣,怪不得我妹妹也遭你的毒手。」宮其寒一想到他妹妹的死,他就恨不得殺了眼前的女人,這也是他為什麼與虎為皮,與秦若凡合作,他明明和秦若凡設好局,可今天卻找不到秦若凡,心裡有些不安,可眼底的不安還是被恨意取代。
「我這是殺雞儆猴。宮少!」四目相對,火花四濺。
就在這個時候,以宮家為首的宮其寒走了進來,聲音很淡:「蒙少這是想殺人滅口?」這頂殺人滅口的帽子扣在她頭上,她掃過所有的人的目光,估計大半的人已經相信殺人滅口的藉口。他們都在等著蒙家的笑話,她的笑話,她的笑話可沒有這麼好看。眼底嗜血。
蒙懷沒想到,她竟然敢在這麼多人眼前動手,湛言眯起眼眸,她可不想他就這麼輕易的死,今天她就要殺雞儆猴,他想找死,她也沒有辦法,把人扔地上,眾人又聽到咔的聲響,後背頓時寒意竄起來。
「那你說說什麼樣的人配的上姓蒙?你麼?」她繼續逼近,滿眼狠戾之氣,身子快速一閃,眾人還沒有看清楚,眼前的女人已經捏住男人的喉嚨,一腳踹在他膝蓋彎,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觸目驚心驚的隨著咔嚓的骨頭的聲音滲的人頭皮發麻。
眼眸眯起冷光直射過去,起身一步步逼近,蒙懷被她眼底的冷光嚇了一大跳,猛不丁的釀蹌後退一步,她的目光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你們看,這樣不孝的子女,配的上姓蒙麼?」蒙懷對上那雙冷漠的眼眸,不知怎麼的,在她目光下,後背忍不住發寒。
所有人看她慵懶半靠在椅子上,完全對已經去世的人沒有尊重可言,她一坐下,蒙懷手指著她,眯起眼,她一會兒就把這些手指一根根的敲碎,敲成肉泥,說不定才能讓她痛快一點。
湛言將所有人的目光收入眼底,光明正大坐下,視線落在那張照片上,父親,你說我這麼逼你出現,你今天會出現麼?最好出現!否則她可止不住手段。
視線瞥了一眼祁寧,吩咐:「去給我搬一把椅子過來。」
「蒙湛言,你以為你裝著一副無辜的樣子,所有的事情都能煙消雲散麼?蒙家家主剛死,你就恨不得奪位,蒙家有這樣的子女真是不孝。」他越說越難聽,也不知道誰給他的膽,祁寧幾人的臉已經黑了,剛想上前動手,湛言阻止,依舊是一副冷漠雲淡風輕的樣子,讓人恨的牙癢癢:「你有什麼證據。」
只不過眾人都忘記了,她姓蒙而不是其他,湛言目光淡淡落在那個男人身上,一臉漫不經心鼓掌,拍了三掌,聲音不大,卻戳入每個人的心裡,眼前的人貴氣優,從容不迫,沒有絲毫驚慌意思,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聲調明顯提高。
就在眾人以為高處的人會開始解釋,會害怕惶恐,畢竟她身份再高也是個女人,女人不是一向容易害怕麼?
眾人大驚,怎麼可能?眼前的女人怎麼敢做這樣的事情?若是在喪禮之前,沒有什麼人相信,可如今他在蒙家家主屍骨還未寒的時候就奪位,這樣人為了奪位喪心病狂也說不一定。眾人心裡打著心思,有些家族想著只要蒙家倒下了,說不定能分得一杯羹。就算沒有真憑實據也開始散播謠言。蒙湛
湛言徹底從蒙家家主變成一個六親不認的儈子手。
「我不服氣,一個親手弒父的女人怎麼有資格坐蒙家家主這個位置。」他嗓門大,話音剛落,這個訊息頓時想炸彈一般在眾人面前爆開。炸的人措手不及。
就在這時候,只見其中一個四十幾歲的男人走了出來,他五官頗為英俊,渾身的氣勢難掩,他是陪在她父親最久遠的心腹,只不過自從他父親察覺到他反叛蒙家的心思,並沒有趕盡殺絕,那時候她就想憑藉他父親的手段,這個人怎麼沒有死,她現在倒是想明白了,他留著他,最後就是讓她收拾。
這一切所有顯示上方的女人高高在上的位置,她就那麼安靜站著,面無表情,臉上冷漠的沒有絲毫的笑容。渾身一股氣勢,清澈的雙眼銳利直射過去,到處一片鴉雀無聲,就憑著這威懾,誰也不敢再小看上方的人。就算她只是個女人,也是姓蒙。
兩旁所有的黑衣保鏢恭敬鞠躬,震天的聲音震痛人的耳膜:「家主!」
由蒙家歷代家主心腹的保鏢上前朝著眼前的「少年」恭敬彎腰鞠躬:「家主!」
湛言一個人站在上方,面對下方的譁然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