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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絕對震懾(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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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你大嫂有自己的打算。」顧老爺子開口阻止。

「爺爺,大嫂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墨成有些擔心,他哥怎麼不在大嫂身邊?

顧家、韓家、蘇家幾人也都不敢置信。顧老爺子深知阿言對她父親的孝順,怎麼可能會這麼做,可就算她這麼做也一定有自己的思考,顧老爺子閉起眼,也不想去幹涉,這是蒙家而不是顧家,他想幹涉也干涉不了,不想幹涉是最好的。

隨著喪禮進行到一半,祁樹走上前宣佈今天也是蒙家新家主登位的時日,話音剛落,全場譁然,這蒙家舊家主的屍骨都未寒,他的女兒竟然要在今天接替蒙家家主這個位置,這未免太…讓人心寒了。

湛言一身白色的西裝,顯得特別淒涼,身子瘦弱,眉眼精緻,站著一動不動,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場的所有人不管對蒙家有什麼想法,對眼前去世的蒙家家主還是佩服的,一一恭恭敬敬鞠躬,代表對他的尊敬與敬重。

「三鞠躬!」

「二鞠躬!」

「一鞠躬!」

喪禮舉辦進行中。

待眾人早已經到齊,湛言目光深深落在眼前她父親的照片上,唇邊劃過冷冽的笑容。今天是發喪禮也是她登上蒙家家主位置的時刻。

「是,少爺。」

湛言勾起淡淡的淺笑,眼底毫無情緒,讓人摸不透:「沒事。」瞥了一旁的人:「來人,把貴客請下去。」

不過維持著朋友的關係,也是不錯。

「你…你還好麼?」為什麼她眼底沒有絲毫的悲傷,是她藏的太深,還是他根本不瞭解她,最後嘆了口氣,或許兩人的關係只有這樣了。

確實好久不見,是他讓她找到小淺,她還要感謝他:「好久不見。」

韓謹鬱看著眼前的人,神色一滯:「好久不見啊,阿言。」

蘇城瑞聽到阿言的話,唇邊還是忍不住咧開苦澀的笑容,這。或許就是他最好的結局吧!他想多和他說說話,最終卻不知道說些什麼。她依舊耀眼讓他無法直視。

上一次若不是她肚子懷孕幾個月,蘇家絕對會與龔家解除婚禮,城瑞也想放棄她,可她都懷了孩子,而且心裡早已愛上他,不嫁給他嫁給誰?從那次她深知自己和眼前女人的差距,再也不敢惹事,在蘇家門口硬是跪了一個多小時,最後蘇父知道他懷孕了,才讓他進了蘇家的門。在那一場婚禮上,她早已是b市的笑話。她對上眼前的女人絕對是以卵擊石,自找死路,她想清楚了,她不想死,也不想離開城瑞,越是想清楚了,她越是看清了她與眼前女人的差距。更何況她從來沒有說過喜歡城瑞,怕也是城瑞一廂情願,憑藉她的身份,她什麼男人會沒有。

龔明心垂著頭,她終於知道她與眼前的女人遠遠比不上,這個女人不管她還是龔家絕對惹不上,從進入蒙家開始,她就被周圍蒙家一切震撼,這樣的勢力,她就是高高在上掌管人命的神,而她不過螻蟻,若是惹急她了,她一句話就可以讓她死,不是麼?

湛言看了蘇父和旁邊的女人一眼,臉上挑著淡淡的笑容,感嘆道:「結婚果然好啊!上一次忘了恭喜了。」

「阿言。保重!」倒是蘇城瑞突然開口,過了好半響,才說出這幾個字。

幾個人上前走過去鞠了幾個躬,陸臣熙想要上前過去說話,卻最終停下腳步沒有上前。

韓謹鬱複雜看眼前的女人,有一段時間他發現他對她的好感,還沒出擊就被他父親敲打,及時保留感情,她身上似乎有一種特別吸引人的魅力,讓人忍不住著迷。

蘇父自然知道他這個兒子的痛苦,他真的也後悔過當年的反對,誰能想過當初任人宰割的女孩有一天會成為蒙家的家主,他沒有看過她真正的手段,可卻從她身上的氣勢明白,這絕對不僅僅是一個女人,誰輕視就輸了,他還是佩服蒙家家主這個男人,養出這麼一個女兒,人人都想養女兒沒用,因為女人沒有男人的心狠,做大事者只能是男人,可眼前這位卻打破所有人的想法,手段老練狠戾,有哪一點比不上男人?他終於明白生男生女沒差別,差別在於怎麼養?他這生平中沒有佩服的人,卻獨獨佩服眼前的蒙少。看了一眼臣熙,心裡嘆了一口氣,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再也沒有可能了。

韓家、陸家、蘇家、都有來人,

陸臣熙一進蒙家的門,目光緊緊落在那個瘦弱挺拔的身影,一身白色西裝,目光清澈,對上那雙眼眸,陸臣熙渾身一震,而後就是窒息的疼痛從胸口蔓延。原本眼前的人是他的,是他的,可是他親生推開了,兩人就算說開了,再見到,只能是加深的疼痛。痛的麻木,唇顫顫,遠處只有她一個人筆直站著不動,他多想走過去陪在她身邊,可她不需要,沒走一步,越看清那張熟悉到深夜經常憶起的那張稚嫩的面容,像是踩在心間,喘一口氣都疼,呼吸一下都疼。阿言,若是我們沒有錯過多好?只是我知道我再也沒有資格。

在蒙家做大時候,蒙家家主活著的時候,壟斷東南亞大半的軍火權以及國外的軍火權,這其中的利潤誰不想要,要是一個蒙家倒了,所有人瓜分其中的利益,也會吃死人,眾人可以想象蒙家從中的流動資金有多大,遠遠讓人不敢想象。

兩人的對話在所有人間轟聲乍起,不過想起之前的新聞,顧家與蒙家聯姻早已眾人皆知,不過顧家再如何,顧家在b市算的上權勢滔天,可是在軍火界,黑道界,顧家自然不能干預,蒙家從蒙家家主死後,也要遵守軍火界的規矩。

「爺爺。我沒事。」臉上挑著淡淡的笑容,顧老爺子見墨襲不在阿言身邊,眉頭微皺,今天是蒙家的喪禮也是眾人對阿言這個未來家主的一個試探。唇邊勾起冷笑,那些人打的主意他怎麼會不知道?只是阿言遠遠比他們想的難纏,想打蒙家的注意,第一個先問過顧家。

湛言背脊挺的筆直站在棺木前面,眉宇沉穩,目光清澈,顧老爺子看到阿言面無表情的臉,眼底閃過心疼,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阿言,你…」他自然是知道以後阿言就是蒙家的家主。心裡複雜,他從來沒有想過顧墨襲一娶就把蒙家的少爺給娶了回去。這都是他們兩人的緣分。

顧老爺子看著眼前熟悉的照片,他雖然與蒙父沒有深交,可還是親家關係,他沒想過他竟然突然死在他前頭,他一直以為他會死在他前頭,兩人見面的時候,更多的是針對對方,可如今只留下一片骨灰,一具屍體,到頭來有什麼頭好爭的。所有人都知道他顧老爺子眼界非常看,能看的上眼的少之又少,佩服的更是少,可這一輩子他卻佩服眼前這個男人,是他擴大蒙家的版圖,讓蒙家有如今的地位,誰見到蒙家家主一眼不說佩服這兩個字!

周圍政界、黑白兩道、商界、有些身份的家族都一一聚集。一一穿著黑色的西服。對站在旁邊看起來有些稚嫩的少年眼底帶著懷疑,雖然蒙家少爺這個名號很響,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是一回事,這麼一個年輕的少年,真有那麼狠辣的手段麼?眾人有懷疑、更想知道蒙家家主死後,她是否能守得住蒙家。今天有些身份都來參加這場喪禮,同時也有個目的,探探蒙家的水深。順便看看未來蒙家家主的能力到底如何?大部分人看到眼前的臉有些稚嫩的「少年」,眼底立即帶著輕視,只是也有些吃過這位未來家主的手段,他們可知道她的手段比起蒙家家主的手段只狠不差。

顧老爺子與墨成到了,兩人來到棺木前,墨成第一次來到蒙家,心裡被蒙家的勢力有些震撼,就連顧老爺子也頗為震撼,這樣的家族怪不得壟斷東南亞大半的軍火。這樣戒備森嚴與強大的勢力。

蒙家家主的喪禮辦的前所未有的大,密密麻麻訓練有數的黑衣保鏢分成兩旁站在棺木正下方,直接排到門口。上方一口棺木,附著一張照片,照片的人那雙眼睛炯炯有神,透著強大的霸氣。

秦若凡的下場他竟然會有一瞬間的同情,真是可笑,他從來沒有真正想過答應,秦若凡想讓乖寶記住他一輩子,他不願意。不願意任何一個男人分他一絲一毫的位置,秦若凡想要一個孩子不就是想讓乖寶永遠忘不了他麼?他怎麼會這麼做?他知道他乖寶不會同意這件荒謬的事情,那麼他心裡就有理由拒絕了。猛的吸了一口,吐出菸圈,灰色的菸圈越來越多,俊臉冷峻,緊緊抿著唇不語。心底有些煩躁,掐滅菸蒂,腳碾滅。

等他乖寶走後,顧墨襲眉頭再一次緊緊蹙起,掏出一根菸,用打火機點上,火星處冒出灰色的煙,在明亮的房間卻看不怎麼分明,食指中間間夾著菸蒂,姿態優,深邃的眸光落在遠處的風景,眼底幽深,他承認昨晚答應秦若凡的要求只不過是權宜之計,其一乖寶父親的下落是他想要知道的一點,其二,有對比他才越發覺得幸運,若是當時他沒有主動逼迫他乖寶和他領證,或許在相處中她也不會這麼容易愛上他,當時在他碰壁的時候,他也想過以他的驕傲根本不需要的因為一個女人委屈,一想到他差點錯過他乖寶,他後背汗溼,從內心當中透著一股森然的驚惶。

「好。」

「乖寶,你過去吧!」他眉頭微微蹙起。卻又變緩和。他不希望所有事情他乖寶一個人扛,他多想讓她依賴他一點,可今天的場合不行。就算他想也不行。他乖寶也不會願意站在他身後。

「少爺,人員都差不多來齊了。」寧原開口,見到顧大少在這裡,他也不驚訝。

「我知道。」語氣自信滿滿理直氣壯,在她媳婦心裡,她當然要是最好的。

「我說的是真話。」他的乖寶是最漂亮的。

「媳婦,有沒有人說你的甜言蜜語又進步了。」她笑了起來,眼底細碎的笑意,他能從她眼底看到他的身影。

顧墨襲一步步走近,細碎的陽光將他們的身影拉的細長,高大挺拔的身軀卓然,不管他在哪裡,他都是鶴立雞群讓她一眼能看到,把人緊緊抱在懷裡,感慨一句:「哪裡都漂亮。」

湛言斂起笑容,重新勾起一個真實的笑容,眼底透著深深的感情,四目交織,她知道她媳婦會明白她的,眼前的男人自從她遇見開始就一直守護包容在她身邊,這輩子她沒想到竟然可以遇到她媳婦,夠了!真的夠了!「是麼?怎麼漂亮?別人從來不覺得我是女人。」

「乖寶,今天真好看。」墨襲薄唇

唇勾起,勾起一個淺淺的笑容,他不知該如何表明他現在的心情,他一直知道他乖寶夠優秀,不需要他的保護,心理透著淡淡的失落。乖寶,既然你不需要我的保護,那麼我就只好守護在你身邊。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也絕不會離開你。

感受到別人的注視,她抬起頭,目光與她媳婦相接,他眼底的複雜落在她心底,想到昨天秦若凡的要求,她突然開始懷疑她媳婦是不是如初的喜歡她?否則怎麼會輕易會答應秦若凡的要求。這輩子她只會為眼前的男人生兒育女,其他男人她不願意,也沒有這個必要。秦若凡對她的感情她有感動可唯獨沒有心動。感情不能勉強,也勉強不來,或許他愛她,可是她只是不愛,她同樣沒有錯。他再如何也與她沒有關係,她天生是一個冷漠的人。

顧墨襲走進門就看到這樣的乖寶,祁寧已經退出去了,灼熱痴迷的目光落在他乖寶身上帶著強烈的佔有慾。他一直知道他乖寶很優秀,可今天的耀眼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一舉一動優天成,眉宇間卻沉澱著深刻的凌厲,犀利懾人。

「出去。」今天她正式的白色西服配上白的西褲,及耳的短髮,顯得非常幹練,五官非常精緻,五官立體,渾身的氣勢蓄勢待發,眉宇間優貴氣高高在上,眼底劃過狠戾,狠毒又矛盾,她束著胸口,乍一看遠看完全就是一個非常英俊的少年,誰會想過這樣的「少年」就是蒙家未來的家主?清澈的眸光沒有絲毫的雜誌,沒有一點血腥氣味。清澈動人,像是冬日的最後一片暖光,灑在人的身上暖和。淡色的陽光照耀在她臉上,原本白皙的臉蛋更顯得透明白皙。

祁寧渾身一震,那雙眼眸像是看穿他的內心一般,他不敢動,心口的嗓音彷彿跳出嗓子口,湛言一步步逼近透著狂妄:「若是你真覺得他活著,最好讓他儘快出現,否則以後這蒙家的家主只能是我。他就算活著,我也不會相讓。」祁寧瞳仁一縮,身子一顫,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少爺的話,她唇邊挑著諷刺的笑容,淡淡的笑意卻讓人從腳底竄出寒意,抖著嗓音:「是,少爺。」蒙爺,少爺這樣,就是你想要的麼?

筆直的身子站在窗前,轉身臉上挑著淡淡的笑容,卻透著疏離與冷漠,粉色的唇勾起冷冽的笑,讓人高不可攀:「祁寧,難道你親眼看到我父親活著?」一句話明裡暗地嘲諷。

「少爺。」祁寧站在身後,身子有些微顫,拳頭不自覺握緊,今天她明顯感覺到少爺有些不同:「少爺,或許。或許…蒙爺根本就沒有…死,少爺今天發喪…」他想說是不是太著急了。眼前的人一個背影卻透著無盡的威懾。氣場比起蒙爺絲毫不讓。

只見今天所有有身份地位的人收到蒙家的請帖後,都來參加蒙家的喪禮,軍界、政界、商界,有些身份有這麼一個機會能與蒙家接觸,誰會不願來,或許今天能蒙家攀上一些關係,對自己家族未來將會有很大的影響。

第二天,明媚的陽光升起,金色的陽光照耀在地面,蒙家奢華的別墅到處一片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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