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林遙誠實的答了一句。
「呵呵,你也說我夠吧?」張莞一笑,道:「可是夠有什麼用啊?我連自己的老公都守不住,讓他被一個賤男人搶走了,還有什麼用啊?」
說著,身子倒在了卡座上,眼裡流出了幾滴淚。
林遙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她。
他是個不會安慰人的人,尤其是女人,讓他陪喝酒可以,但要聊天嘛,那真是找錯了人。
可是張莞並不在乎他回不回答,話一說出來之後,就再也停不住,絮絮叨叨的繼續說了起來:「要不是我,他陳家根本就是個屁……」
也許是憋了太久,她的情緒十分激動,如今難得遇上一個可以說知心話的人,竟然什麼都忍不住,統統的說了出來。
原來,張莞當初嫁給陳年是兩家老人家的意思,說得通俗一點,就是商業聯姻,兩人根本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
在結婚的當晚,陳年就跑了出去鬼混,整晚都沒有回家。這三年來,總共回家過夜的次數還不超過十回。每回都藉口太累,睡在了書房,根本碰都不碰張莞一下。
張莞心裡雖然委屈,可已經嫁了人,便沒有想太多,只想把日子過好,好好的生活。
她是個愛面子的人,自己的苦從來不對人說,就連陳年的父母都不知道兩人的事情,還以為他們小生活過得十分美滿。
剛嫁給陳年的時候,陳家的生意遇到了危機,差點面臨倒閉,完全是張莞憑著自己的能力一手一腳撐起來的。可以說茂盛集團有如今的風光,全靠她一個人,跟陳年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是誰會想到,自己死心塌地堅持下來的結果,竟然會是這樣。
林遙默默的聽著她的話,什麼意見也沒發表,只是陪她喝酒。
經過這一番下來,張莞又喝了不少,臉色又紅了許多,身子軟軟的趴在卡座上,裙子被扯起,露出了一大截雪白的腿。
過了一會兒之後,她的情緒慢慢的平復,抹了抹臉上的淚痕,迷迷糊糊的道了句:「不好意思,我先去一下洗手間。」便爬了起來,踉蹌的走出了卡座。
去洗手間要先經過林遙的座位,在走到林遙旁邊時,她的腳突然一軟,一個踉蹌,朝林遙撲了下去。
林遙下意識的伸手托住她,不過倉促之下還是被她壓得往後仰了下去,兩人倒在了卡座上。
有幾個男女經過兩人的卡座,看到兩人的狀況,道了句:「哇塞,真開放,在這裡就搞起來了。」便走了開去。
林遙十分尷尬,想要扶起張莞,手一動,卻發現剛才倉促之下,自己竟然託錯了位置。
這觸感真是刺激神經,再加上喝了點酒,被張蔻身上的的香味一燻,林遙的身體立馬產生了反應,整個人緊繃了起來。
「對不起!」張莞搖了搖暈漲的頭腦,對著林遙道了一句,摸索著爬了起來。
她的身子軟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好幾次要爬起來,又跌了下去,反而在林遙的身上撞啊撞的,真是要命。
「我送你去吧!」林遙實在是受不了了,直接一把抱起了張莞的胳膊,扶著她朝洗手間走了過去。
張莞的力道全在林遙身上,兩人緊緊
的貼著,一步一步走著。
「你褲子裡什麼東西?頂得我好難受。」張莞一邊走,一邊迷迷糊糊的道了一句。
林遙尷尬了一下,道了句:「手電筒。」便伸手從褲袋裡摸了摸,掏出了一支強光手電筒。
這手電筒只有十公分長,掃把杆那麼細,放在口袋裡剛剛好。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每次晚上出門,都必定帶一支這樣的電筒,又方便又實用。
今晚沒有例外,他也帶在了身上,想不到卻頂了張莞,真是讓人誤會。
兩人好不容易走到了洗手間,林遙把張莞送到了門口,便放開了手,看到她跌跌撞撞的消失在門裡,才鬆了口氣。
身上被張莞惹出了火,臉上熱得很,送完張莞之後,他便走進了男洗手間,去洗了把臉。
在裡面抽了根菸,出來的時候,張莞已經出來了,正倚在洗手間外面的牆邊上,挪不動腳步。
「小妞,身材不錯啊,怎麼樣?有沒有興趣陪大爺我玩玩?」幾個染著彩色頭髮的年輕人經過張莞的身邊,看到她誘人的模樣,不由得上去調戲了幾句。
在酒吧裡經常有人來找豔遇,無數的青年男女在這裡買醉,然後隨便找一個看得順眼的,帶出酒吧,到外面去開房搞一夜情。如今看到張莞的模樣,便以為又是一個失意女青年寂寞難耐,需要慰藉了。
「走開!」張莞雖然醉,但心神還是清楚的,眼睛半睜半閉的掃著眼前的小混混,道了句。
「哎喲,不要這麼兇嘛。」其中一個小混混走上去,道:「只要你跟大爺我走,包你爽到死,哪還用在這裡買醉啊。」
說著,伸手朝張莞的身上摸了過去。
可是還沒摸到,便有一隻手伸了過來抓住他的手,一折一甩,便把他甩了出去。
「你是什麼人?敢壞大爺們的好事?」那小混混的同夥看到林遙出現,指著他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