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遙感覺到後背柔軟的身子,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渴望又被挑了起來,想也不想的轉過了身,粗魯的推倒了張莞,把她壓在了**。
他又不是聖人,張莞一再的逗弄早就把他逼向了崩潰的邊緣。如今再被挑起,直如滔滔洪水,狂湧而出,再無法阻止,不禁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砰!砰!砰!」正在這時,房間的門被人大力的拍了起來,外面傳來了吵雜的聲音:「開門,查房。」
張莞心裡一驚,酒意突然醒過來不少,慌亂的推開了林遙,縮排了一邊的被子裡。
林遙臉色一冷,目光直要殺人一般,猛地站了起來,走向房間門口,拉開了門,喝了句:「什麼事?」
門外有五六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正在拍門,高聲的叫著,十分吵雜。被他一喝,突然都愣了一愣,頓時氣勢全無,如同一隻只鵪鶉一般,縮了縮脖子。
這人好大的火氣,嗓門真大,嫖妓嫖到他這麼囂張的,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吼什麼吼?查房,你給我老實一點。」帶頭的聯防隊員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頭,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看到林遙一幅衣衫凌亂的模樣,吼了一句。
說完,招了招手,便要帶著後面的人衝進去。
他們這些聯防隊的招數一般是先衝進房間,拿著相機把房間裡的照片拍下來再說,到時就算有人想狡辯,鐵證如山,也沒處申訴了。
所以如今他們也是故技重施,要先衝進去拍照。
可是還沒等後面的人衝上來,當頭的一人便被林遙一拳打了出去,喝道:「查什麼查?你有什麼資格?」
那人被他一拳打到房外,被眾人接住才沒落在地上,一時之間怒從心起,指著林遙喝道:「嫖娼嫖到你這麼狂的,老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居然敢襲警,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膽了,兄弟們,給我上,把他捆回公安局去。」
說著,後面的人就要衝上來。
「慢著!」林遙站如青松,立在房門前一步不讓,看著帶頭的那人道:「你說我襲警,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警察?」
「你還想證據?」那人指著林遙點了點手指,道:「好,我就讓你心服口服,讓你看看證件。」
說著,從上衣的口袋裡摸出一個本本,拿到林遙的面前晃了晃。
他的動作十分快,只是晃了一下,便要收回去。可是林遙動作比他更快,就在他縮手的瞬間捉住了他的手,一扭一帶,那證件便到了自己的手裡。
拿到面前一看,他的嘴角突然諷刺的扯了扯:「拿一個行駛證就想冒充警察,你可真是別出心裁啊。」
帶頭的聯防隊長被他搶了本子過去,便心裡一沉,暗道不妙,如今一聽到他的話,頓時臉色漲紅,尷尬了起來。
他們這種聯防隊,平時只是協助警察辦一些小事而已,連正規的編制都排不上,哪裡會有證件?剛才看林遙氣焰囂張,才打算唬他一唬,誰知道他動作那麼快,把自己的證件搶了過去。如今被他抓了個現形,實在是沒面子透了。
「不管怎麼說,我們是正規執法,你不能阻撓我們,有什麼事跟我們回公安局再說。」說著
,他便要朝房間裡面鑽。
只要等自己進去拍了照,證據確鑿之後,看他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裡面的張莞衣衫不整,林遙哪裡會讓他進去,當下攔著,冷眼看著他,兩方僵持了下來。
「發生了什麼事?」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走廊的一端傳了過來。
眾人抬頭一看,是一個穿著警服,腰間繫著腰帶,帶著帽子,看起來三十多的警察走了過來。
看到這個警察,那聯防隊長頓時像找到了靠山一般,趕緊跑了過去,叫道:「劉局,你來就好了,這小子嫖娼,襲警,還拒捕,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林遙聽到他的話,嘴角扯了扯:劉局?自己怎麼不知道蘇城有個局長姓劉的?
那被稱做劉局的警察聽完聯防隊長的話皺了皺眉,大模大樣的走到了林遙面前,看了林遙一眼,道:「身份證拿出來。」
「要查我的身份證,你要先把證件拿出來。」林遙互不相讓的道。
警察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證件,遞到了林遙的眼前。
免冠的照片,穿著警服,蓋著公安局的鋼印,上面還有編號,的確是一個警察沒錯。
不過卻是城北分局的一個小警察,哪裡是什麼劉局,分明是混淆視聽。
不過看他是警察,林遙倒也收斂了一點,畢竟再胡來,還是要遵守國家制度的。
「沒問題了吧?」警察橫了林遙一眼,轉頭朝那聯防隊長道:「把他們帶回公安局去。」
說完,那聯防隊長便摸出一幅手銬,陰笑著朝林遙走了過來。
「慢著!」正在這時,一聲清喝從房間裡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