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做為華海省最重要的進貨港口,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的。如今這裡沒了掌舵的人,青邦的人都虎視耽耽,大有接管之意。
無奈之下,他只好親自來了這裡。
來了之後便聽說了林遙的事情,一直暗中調查,正準備動手,誰知道今早來了個客人,正是劉叔。
「劉總,有什麼事就請明說吧。」喝了茶之後,齊爺便不鹹不淡的問了出來。
他們是黑道上的人,一般不跟劉叔這種生意上的人打交道,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劉叔來找自己,必然是有事要求自己。
「聽說齊爺最近在打聽一個叫林遙的小子?」劉叔見齊爺開門見山,也就不再客套,直接問了出來。
「怎麼呢?」齊爺心裡一驚,暗想他怎麼會知道?不過表面卻不動聲色,端起茶杯把茶葉吹開了來。
「實話說吧,這小子跟我們少爺也有點過節。」劉叔道:「既然我們都有共同的目標,我倒有點料想給你,讓你能快速的把這小子趕出華海。」
齊爺聽到遲疑了一下,並未問是什麼料,反而問道:「你們少爺是……」
「龍挽風,龍少爺!」劉叔抬了抬下巴驕傲的道了一句。
「龍挽風?」齊爺小聲的嘀咕了一下。
他並不在蘇城,對蘇城的名人不太清楚,不過這個名字倒挺耳熟的。
看他思索,旁邊一個手下趕緊俯身到他的耳邊,把龍挽風的情況介紹了一下。
「哦……」聽完以後,齊爺的臉色變了變,道:「原來是少將之子,我倒是孤陋寡聞了。」
這麼說來,龍挽風的影響力還真是挺大的。
雖然齊爺是黑道,龍挽風是白道,可是龍挽風的身份非同一般,他自然要顧慮一點。
「不知道劉總說的料是什麼呢?」知道底細之後,齊爺對劉叔的態度明顯客氣了很多,蒼老的臉上也現出了笑意。
「是這樣的,最近我公司剛好有一座員工公寓樓在裝修,幫我裝修的公司就是姓林那小子的公司……」劉叔湊近齊爺耳邊,把自己的想法慢慢的說了出來。
齊爺細心的聽著,兩人嘀嘀咕咕的在廳裡討論了大半天,聲音十分小,也不知在說些什麼。
日頭漸漸正中,一上午就這麼過去,時鐘一擺,轉眼就到了十二點。
齊爺和劉叔打好了算盤,又說笑了幾句才站了起來。齊爺有心想請劉叔吃個飯再走,可是劉叔推託有事,便拱手告辭,先走了。
看著劉叔離去的身影,齊爺的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轉頭對身後的一個漢子叫道:「老三,這件事交給你去辦……」
「好!」那漢子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城南的龍山上。
一座公寓大樓倚山而建,這個位置遠眺見海,俯看見林,離半山腰的那些別墅群還有些距離。十分清靜,實在是一個居家的好地方。
只不過這棟大樓還在裝修,下面的地上堆滿了材料,水泥,隔板到處都是,十分混亂。
下午,正是動工的好時期,可是現場卻一個上班的工人都沒有。
反而一些穿著黑背心,手拿著鋼棍的漢子站在空地上,抽著煙,聊著天,一幅悠閒的神情。
這些人大概四五十個,
個個身材魁梧,一米八幾的個頭,隨便拎一個出來,也能讓人嚇一跳。
在角落裡,一群工人聚在一起,臉上帶著又怕又怒的神情望著他們,誰也不敢亂動。
太陽正烈,大家的臉上都流著汗,有些工人躲到了陰涼的地方去乘涼,可誰也沒有離開。
這夥人從中午起就來到了這裡,把正在做事的工人揍了一頓,其中有兩個受傷嚴重的已經被羅叔和胖子送去了醫院,至今還沒有訊息。
也不知這些是什麼瘟神,來了就不走了。
這些工人不上樓,不做事就一點事都沒有,可一旦拿起材料要做事,那些人就會衝上來一頓揍,吼著讓他們乖乖的待著,誰敢做事就揍誰。
搞得那些工人誰也不敢亂動,只能幹看著他們著急。
「羅叔,你說這事咋辦?」在醫院裡,胖子看著醫生為受傷的員工包紮,朝著羅叔問了一句。
「我有什麼辦法?」羅叔皺著眉,無奈的道:「這些人一看就是來找碴的,遙子現在被關著出不來,我們也惹不起,能怎麼樣?只能停工唄。」
他本來就是性格軟弱之人,是被林遙帶著做事才順暢,如今林遙不在,就少了主心骨,讓他想辦法,那是愁白了頭也想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