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遙一聽他是洪門的,頓時心裡有了數。
「遙子,就是他們打傷的工友。」看到大部份人走了,胖子的膽子出大了起來,指著面前的人便道了一句。
林遙點了點頭。
「這他孃的又是誰?」聽到他的話,那小青年朝林遙看了過去,見他剪著平頭,穿著西裝一幅斯文的樣子,頓時就不屑了起來,道:「這他媽哪間公司放出來的文員,敢跑到這裡來撐場了……」
「砰!」他話還沒說完,一隻拳頭便揍在了他的鼻子上,頓時劇痛專心,鮮血流了滿臉。
「草……」那小青年捂著鼻子蹲了下去,想要罵什麼,卻是痛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揍他!」其它的小弟一看到林遙動手,馬上招呼了一聲,朝著林遙撲了過去。
胖子嚇得往一邊閃去,躲到了一堆木材的後面。
林遙冷眼看著眼前洪門的人,臉色陰得像霧霾一般,什麼也不多說,直接朝他們臉上打了過去。
他出手如風,速度迅雷不及掩耳,五六個小弟,只是瞬間便被他各揍了一拳,捂著鼻子叫疼,連他的身都沒近到。
「媽的,揍死他。」先前那小青年緩過勁來了,見林遙這麼猛,一時也發了狠勁,抽起旁邊的一條鋼管,呼喝了一聲,便朝林遙頭上砸了過去。
其它的小弟聽到也紛紛抓起鋼管朝林遙身上招呼著。
林遙不動如山,那小青年的鋼管還沒砸到他身上,鼻子上便又被揍了一拳,只聽一聲脆響,只怕是鼻骨都裂開了,痛得他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叫聲,鋼管一丟便又抱著鼻子蹲在了地上。
胖子見林遙這麼猛,突然興奮了起來,抽起面前的一張木板,便朝林遙扔了過去,叫道:「遙子,接著,弄死他們。」
這木板是用來裝修的,專門拿的厚板,二十五釐厚,二米多長,一米多寬,被他一扔,像扇門一樣朝林遙撞了過去。
那些要圍上去的小弟聽到後面的風聲,轉頭來,紛紛避讓。
林遙一伸手接住木板,吼了一聲,便舞著朝那些小弟的身上砸了過去。
木板虎虎生風,像只野獸一般,發出讓人心顫的聲音,那些小弟的鋼管跟這比起來,又短又不實用,簡直弱爆了,只是一個眨眼,便全被木板砸在了地上,爬不起來了。
從林遙出手到結束,一分鐘時間都不到,五六個一米七八的小夥子就全倒在了地上,這讓胖子大開了眼界。
「你給我等著,你惹上大事了,我告訴你,你死定了。」那小青年捂著鼻子站了起來,一邊往後跑,一邊指著林遙嗡聲嗡氣的叫道:「明天上午,叫齊你的人馬到江堤來,老子滅了你,不來老子就帶人把你公司踩平了,媽個逼的,你等著瞧吧。」
話喊完,人也消失了。
其它的小弟見他跑了,也都紛紛爬起來,朝著外面跑去,如同落荒之犬一般,別提多狼狽了,哪還有先前的威風。
「遙子,你沒事吧?」見人走了,胖子走了出來,對著林遙問了一句。
林遙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那些人消失的地方,眼神變得深遠了起來。
以剛才那小青年的語氣,不像只是放狠話那麼簡單,這麼看來,明天必定還有一場惡戰。
洪門可不是一般的黑社會,也不是小混混,人脈關係之廣,遠超人想像。如果明天真要決鬥的話,只怕還要準備一翻了。
憑自己一人之力要鬥那麼多人,顯然是不現實的,他還要想想辦法才行。
「遙子,你在想什麼?」胖子見林遙不說話,奇怪的問道。
「胖子,我們現在有多少員工在做事?」林遙想了想,突然問道。
「大概一百多人吧。」胖子想了想,道:「以前那些臨時工都沒要了,長期員工只有一百多人,最近事情沒那麼多,又有一些請假回鄉下去了,大概也就百來個。」
林遙聽到他的話皺了皺眉,才百來個,只怕還少了點兒。
「那些被打傷的員工怎麼樣了?」想了想,林遙又問道。
「羅叔已經帶他們到醫院去包紮了,沒什麼大事,這些人下手太狠了,鋼管一打下去,出盡全力,有幾個骨頭都折了。」胖子恨恨的道。
「我知道了。」林遙心裡有數,點了點頭道:「你打電話給那些工人,今天不開工了,全體休息,晚上到錦田小區來開會,明天帶他們把今天的委曲全找回來。」
「遙子,你明天不會真的要去跟那些人決鬥吧?」胖子聽到他的話心裡閃過不好的感覺。
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跟街上那些小混混不一樣,遙子肯定要吃虧的啊。
「沒事,我有分寸。」林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我讓他們傷不到你們一根汗毛。」
他一臉肯定,十分自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