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胖子被他的怒氣嚇得顫了顫,小著聲音道了一句。
他的樣子十分可憐,捂著臉,一幅被欺辱的模樣。
林遙看著他,把激起的怒氣壓了下去,臉色變得越來越冷,淡淡的道了句:「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下。」便拿出手機拔了串電話號碼。
胖子看他打電話,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也不敢多說,站到了一邊,捂著臉叫疼。
「喂,老李,我現在要出去,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過來給我把門開啟。對,不用多說,馬上過來,就這樣。」
對著電話以命令的語氣說了一通,林遙把手機掛了下來。
他的臉色十分陰沉,顯然是動了怒,胖子在一旁看著,也不敢上去跟他說話。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林遙發怒,以前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沒見林遙發過這麼大的火,如今這火氣一發出來,身上的氣勢一變,連他這個旁觀者都感覺到了一股冷氣,不敢擅動。
兩人沉默的隔著鐵門站著,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李光貴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他的手上拿著鑰匙,臉色十分不好,顯然是捱了罵。
「林哥,我來給你開門。」走到門前,李光貴把鑰匙插進鎖孔裡,道了一句。
雖然林遙沒有說為什麼要急著出去,但從林遙的表情他已經知道發生了事情,如果不順著他,只怕這公安局都要被他掀過來。
「老李,麻煩你了。」林遙退後一步,讓他開門。
李光貴開啟了門,林遙快步的從裡面走了出來,拍了拍他的肩,道:「老李,我走了,這裡的事就麻煩你跟王局說一聲了,實在不行,等我把事情辦完了,再親自回來請他喝酒。」
「林哥,你走吧,萬事有我。」李光貴胸一拍,對著林遙大聲說了一句。
李光貴豪情萬丈,林遙也不好拂他的意,只是點了點頭,便帶著胖子走了。
李光貴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裡那個叫苦,剛才拿鑰匙的時候被罵了個半死,一會兒王承先和汪華回來,還指不定要怎麼處罰呢。
不過能為林遙做點什麼,他也心滿意足了。
林遙和胖子下了樓,開著貨車朝工地上奔去。
胖子只是點皮外傷,也不急著包紮,兩人急急的朝龍山而去。
一路上,林遙把貨車當成了跑車開,車擋超車,人擋超人,一路經過,帶起無數落葉。路上的車被他掠得一驚一乍的,紛紛避開他,不敢迎其鋒。
兩人奔到工地上,貨車一停,林遙和胖子便從車上跳了下來。
那些拿鋼棍的漢子本來聚在一起抽菸,看到一輛貨車開了過來,都紛紛轉過了頭來。
那些工人都被他們嚇得回去了,不敢再開工,不知道這又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回來了。
「遙子,就是他們。」胖子指著遠處的漢子,憤怒的道了一句:「就是他們打傷我們的工人,不讓我們開工的。」
林遙聽到他的話點了點頭,也不說什麼,直接大步的朝那夥人走了過去。
公寓樓下面是一大片空地,裡面堆積了材料,那些漢子就露在太陽底下,也不怕曬,悠閒的站著
。
「飈哥,又有不怕死的來了。」那些漢子看到林遙過來,對著領頭的那人戲謔的道了一句。
他們也不認識林遙,只知道上面的人吩咐他們找這裝修公司老闆的麻煩,也不知道林遙就是老闆。
領頭的那人是個大胖子,大概二百六左右,全身肥膘,看到林遙過來只是微微的瞟了一眼,並沒有放在心上:「切,一看那骨頭就經不起三錘子,我都懶得動,你們去應付他吧。這裡的人也差不多不敢回來了,我今天就先回去了,你們看著這裡,誰他媽敢進去開工,就揍得他媽都不認識,知道了嗎?」
「是,飈哥。」其它的人趕緊付合了一聲,非常恭敬。
說完以後,飈哥看了他們一眼,帶著三四十個人抬起腳朝停在一邊的車走了過去。
和林遙擦肩而過時,他還特意橫了林遙一眼,臉上全是不屑之色,林遙看都沒看他,直接朝那夥人走了過去。
飈哥和其它小弟跨上自己的帕薩特走了。
再場只剩下五六個人,那些人那到林遙過來,全部圍了上來,把他圍在了中間。
「媽的,又是你這個胖子,怎麼?老子沒打你啊,這是摔糞坑裡了?」剛才跟飈哥說話那小青年對著胖子擺出了一幅趾高氣揚的樣子,道:「老子不是說過了嗎?今天這場子歸我們洪門了,你他孃的想在這裡動工,先回去問問你老祖宗。」
他的態度十分倨傲,手指著胖子一點一點的,別提多欠揍了。
後面的那些小弟聽到他的話也跟著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