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林遙道:「男兒流血不流淚,你現在身上流的可是我的血,要有骨氣,明不明白?」
「嗯!」一聽到他說自己身上流著他的血,青頭仔覺得渾身的血都熱了起來,一股難言的心情在他的心裡翻滾著,讓他禁不住的眼淚越流越多。
「可是大佬,我從小就是打打殺殺的,你讓我去上學,還不如要了我的命呢,我還是比較喜歡現在的生活……」
林遙無語。
胖子在一旁聽得十分感概,伸出手腕嘆道:「草,老子身上怎麼就沒流遙子的血呢?要是流了遙子的血,那我們就是三親兄弟了啊。遙子,不如你什麼時候輸點血給我吧?」
「滾!」林遙橫了他一眼,怒吼了一句。
小武的傷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休養,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聽說青頭仔住院,還特意從四樓的病房跑了過來看望。
婉瑩回了園林,他帶著幾個小弟,穿著個病房服推開房門走進來,十分怪異。
「小武哥!」青頭仔看到小武很開心,叫了一句。
小武和在場的所有人打了個招呼,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閒聊了幾句,問候了一下青頭仔,小武便被林遙拍著肩膀走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林哥,有事?」小武問道。
林遙點了點頭,抽出兩支菸,遞了一支給小武,自己叼了一支,點燃來道:「小武,你還記得上次在華陽,你帶來的那個新疆佬嗎?」
「新疆佬?」小武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的問了一句。
「就是那個一刀把藏獒脖子砍下來那傢伙。」林遙補了一句。
「哦。」小武恍然大悟:「你說木拉扎?怎麼?林哥,這小子是不是惹到你了?如果是的話你說一聲,我回去收拾他。」
「沒有!」林遙擺了擺手,吐了口煙道:「我覺得他還挺有意思的,想打聽點他的情況,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來路?」
「這傢伙……」小武想了想道:「具體情況知道得不多,只知道他以前當過兵,後來退役了,從部隊上回來了,家裡挺窮的,就到蘇城來打拼了,後來遇到了老爺子,收進了青幫,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這是個人才啊!」林遙吐了口氣,想起木拉扎一刀砍下藏獒頭的模樣,那氣勢,比胖子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林哥你喜歡?」小武心思靈活,聽林遙的口氣就猜出了大概,問了一句。
「這傢伙有點意思。」林遙點了點頭:「我最近缺點人手,想找他幫幫忙。」
「這還不簡單?」小武道:「一句話的事情。」
「好!」林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有空幫我約他吃個飯,我跟他談談。」
要木拉扎是用來當教官的,這事情還需要徵求一下他的意見。
「行!」小武爽快的答應。
「嗯,注意身體。」林遙想了想,又道:「婉瑩最近怎麼樣?還好吧?」
「小姐她……」說到婉瑩,小武的神色有點黯然,道:「回來之後她的心情就很不好,一直在想霍爵士的事情。」
林遙默然。
霍爵士的事情急不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會來蘇城,現在香港風聲這麼緊,要再去是不可能的了。
婉瑩如果沒見過霍爵士,那心裡肯定不會這麼急迫,現在見過了,明知道自己的仇人在那個地方,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的確是人讓人崩潰的。
「幫我好好照顧她。」林遙感慨了一聲,大大的吐了口煙。
最近事忙,看來也該抽個時間去看看婉瑩了。
兩人說完話便回了病房。
小武下午辦了出院手續,被人接回園林休養了。
木拉扎的事情約了晚上在張虎的飯店吃飯。
飯店的包廂裡,只有林遙一個人,他坐在椅子上,抽著煙,面前擺了一桌菜,兩瓶白酒,還沒開封。
木拉扎沒多久就來了,一進包廂,見到林遙只有一個人有點詫異。不過他沒說什麼,直接上去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林遙對面。
一點也沒有因為自己遲到而不好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