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因為對啞巴的細緻醫救,宋陽才發現在他背上,有一副很不錯的紋身……
差不多半個月後,被陳返打傷的眾人盡數痊癒,啞巴也能起身做些簡單活動了,任初榕那邊也完成了手頭上諸多事務,就此啟程帶著青陽中選‘奇士’返回國都鳳凰城
這是‘榮光之旅’,‘奇士’們個個意氣風發,包括曲氏夫婦在內所有人都跨上高頭大馬,在紅波衛的簇擁下得意趕路,就連陳返也不例外大宗師現在長髮落盡、鬚眉不見,光禿禿的精神著,不過他有辦法,給自己戴了頂垂紗斗笠,平添幾分神秘,一點不丟氣派就唯獨宋陽,他捨不得他的寶貝馬車,親自趕著車,載著小九和啞巴,混跡在雄壯佇列中,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馬車雖然寒酸,但是也有威風之處:除了陳返,在青陽中選的諸位能人,在這一路上幾乎時時刻刻都圍在這架馬車周圍
二傻自不必說,他是第一次出遠門,早就把宋陽當成親人了,遠行時寸步不離;蕭琪能有機會一步登天也全賴宋陽,不知不覺裡也把他當成了主心骨
至於曲氏夫婦也跟在宋陽身邊,還有另一重原因,宋陽在幫他們譜曲歌歌曲這種‘東西’,可複製性實在太高,他們還在青陽的時候,‘將進酒’與‘青藏高原’就已經在大街小巷傳唱開來了,老兩口想要出人頭地、唱響京都,非要編纂歌不可,而且還得不停推陳出
恰好,宋陽腦子裡有的是‘神奇調子’
一路上不止州官殷勤招待,每隔百里都會有一隊紅衣衛接應,旅途順利得很……啟程時將近臘月二十,轉眼走了幾天,算算日子,已經到了臘月二十七,春佳節將至,而宋陽這一行人距離鳳凰城也不過一天的路程也許是因為即將回家過年,承郃郡主的興致極好,舍了駕輦改做騎馬噠噠蹄聲清脆,任初榕策馬來到隊伍中最礙眼的那輛破馬車旁邊,微笑著問:「得閒不?聊幾句?」
宋陽點頭:「你上車來?」
任初榕搖了搖頭:「還是你騎馬」
宋陽和一個紅波衛換過了坐騎,與郡主並肩騎行
起先任初榕隨口說笑著,全是些沒味道的閒話,手上則代住韁繩,放慢了行進的度,很快綴到了隊伍最後現在他們臨近京師,周圍太平安全無虞,紅波衛知道郡主要和宋陽密談,都裝作不見,維持原來的度趕路
不久之後,兩人與大隊人馬相距三里,任初榕悄然鬆了口氣,伸手從挎囊中摸出了一包糖果
宋陽略顯愕然,笑道:「好像你慢下來脫開大隊,就是為了吃糖似的」
任初榕應了句:「我愛吃甜的」跟著把一枚橘紅色方糖放進口中,口氣卻忽地清淡了:「和親的事,筱拂把你的辦法告訴我了,不妥」
說完,任初榕轉頭,目光清冷,穩穩盯住了宋陽
宋陽看都不看對方:「套話呢?不好使」
一下子,任初榕眼中清冷崩散,換做好奇與笑意:「咦?這麼快就被你看破了?破綻在哪裡?」
「你沒破綻,是我的辦法絕無不妥之處不會有好的辦法了」宋陽擺了擺手:「最好的法子,你非得說有不妥,當然是套話」
‘喀’,郡主咬碎了口中的方糖,笑得卻不怎麼甜:「你這個人…是不是太自信了些?」
宋陽不置可否,向郡主伸出一隻手:「給顆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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