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我脖子的那個人,他還朝我笑呢。」
劉皝聞言,猛地轉過頭。
「在哪?」
「咦,剛才還在那呢,怎麼一下子又不見了。」竇芽菜再轉過頭的時候,那個人已經沒了蹤影,「難道我眼睛花了嗎?」她用手使勁揉了揉眼睛,真的沒有了,但是剛才明明看的很清楚的,尤其是他嘴角那抹邪魅的笑,讓她映像深刻,看了心裡小鹿亂撞的。
「你眼睛沒花,確實有人。」劉皝沉靜的聲音像一道詭異的符咒,老三,你的手段真是越來越低階了。
「大叔你怎麼知道,難道你們認識?」
「小孩子別管那麼多,以後呆在竇府少像這樣到處走動,不像個女子。」
「又來了,大叔那你到底認為什麼才是女子?」
「女子應當‘當窗理雲鬢,對鏡帖花黃’,學女工,學如何服從男人,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而不是像你這樣男扮女裝,在拋頭露面。」
「第一,我爹竇江,拋棄了我十年,我想不通為什麼要從他;第二,我的夫君還不知道在哪呢,我怎麼從;第三,夫君都沒有,兒子就更不用說了,所以……」
「歪理。」
「大叔你一定沒有聽過木蘭替父從軍的典故了吧。還有,再隔個幾百年,歷史上將會有一個女皇帝誕生呢。」哈,大叔知識的侷限性出來了吧。
「木蘭替父從軍家喻戶曉,至於女子做皇帝,難不成是你有這等大逆不道的想法?」
「那倒沒有。」
唉,突然之間覺得跟劉皝大叔的代溝好大,這代溝大概是史上最大代溝了,有幾千年的時間那麼長。
「剛才把你捋去的人,你對他有什麼感覺?」
「長得倒是一表人才,玉樹臨風的,但是感覺好奇怪,他好像很擔心我長大太醜似的,還有,他看著我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會變得傻傻愣愣的,魂魄都要被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