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塊玉把她從現代送到了古代,這塊玉一直帶在她的脖子上,那天劉皝大叔將它從懷裡拿出扔到了她的腳邊。
「這玉,怎麼會在他的身上呢?不是一直掛在我的脖子上嗎?」她坐在小泥巴**反反覆覆地想這個問題。
「二小姐,這其實是上回在逸風樓,你不見,我們在地上撿到的。昨天我也看清楚了,是六王爺從懷裡掏出來,然後很生氣地扔給你了。我還以為他當天就還給你了。」
「你說他是不是想據為己有,然後又怕被發現,才想要趁著昨天混亂的狀態,神不知鬼不覺地還給我呀。」
「說不通啊,皇上那麼疼六王爺,他要什麼沒有,怎麼會貪圖二小姐你這塊連我都看不上的玉呢。」這塊玉粗糙無比,怕是一錢銀子也不值的。
「說的也是。不管了,反正他本來就不太正常,我們不要跟他一樣發神經了。」
「嗯。二小姐,六王爺這仍人習慣還這是可怕,下回若進宮,打死我也不去了。真不知道宮裡的那些小宮女們是怎麼活過來的。」
「所有怪癖的形成都是有原因的,劉皝大叔這樣也肯定有原因。」
「砰……」小泥巴的房門被撞開了,竇龍氏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後媽來了,後媽典型的形象出來了。】
「竇芽菜,老爺將你撿了回來我可是半句話也沒說過,但是,你為什麼要害碧玉呢,她怎麼說也是你的姐姐,你讓她如此難看,她還怎麼活下去。」竇龍氏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竇芽菜的罪行。
「姐姐她怎麼了?」
「怎麼了?你讓人把她抬到景陽宮六王爺那裡去,你又不是不知道六王爺那嚇死人的怪癖,我可憐的碧玉喲,前兩天在皇宮表演遭遇陷害摔壞了腿,今日被六王爺一鼓搗,另一條腿又折了。我不說你了,出來吧,家法伺候,碧玉說了,她傷了兩條腿,你怎麼也得賠上一條,否則她抑鬱心結。」
意思是,要打斷她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