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步成詩
所以說,永遠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而得罪漂亮又有才華的女人的話那就是死路一條了;男人不能得罪女人,女人更不能得罪女人。
竇芽菜現在算是深深體會到這兩句話了,竇龍氏命人將她拉到竇碧玉的床前,她低著頭,怎麼進了一趟宮,另一條又折了呢?難不成竇碧玉的命與皇宮相剋?
「你在笑我,是不是?」竇碧玉撐著床坐起來靠在床頭淡淡地問道。
「沒有。」真的沒有,她不是笑,只是疑惑。
「你抬起頭來,你一定是在笑我。」
「真沒有。」竇芽菜依言抬起頭來,望著竇碧玉。
「你臉上沒笑,眼睛裡也沒笑,但你的心裡在笑,你的心騙不了你。」
騙不了我,難道騙了你?
「姐姐,我沒有笑。」
「沒有笑?那就是在同情我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沒有同情你。」
「你好冷酷。」
竇芽菜輕嘆一口氣,她隱約記得她的現代媽咪就是這麼跟現代爹地吵架的。她現在也弄不明白竇碧玉到底希望她是什麼心情,或者說竇碧玉到底希望聽到她說什麼。
「今日我落得如此下場,你脫不了干係,我的腿你要負一半責任。」
「姐姐為什麼不找劉皝負責呢,罪魁禍首是他。」竇芽菜小聲地說道,竇碧玉沉浸在生理和身體的雙重疼痛之中,沒有聽到她說的話。
「來人,將竇芽菜拖下去,杖責二……三十。」
杖責?
「等等!姐姐,所謂師出有名,你要人打我也得有個正當的罪名不是?」
「陷害家姐,這罪名還不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