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爹和娘都在,我給你一次機會,不要讓人以為我竇碧玉對同胞妹妹不好。你若能在七步之內做出一首詩,那姐姐就不罰你了。」竇碧玉寬容大量地說道。
「什麼?七步作詩?」竇芽菜差點癲癇了起來,七步作詩,那不是曹操的大兒子曹丕逼著曹植做的事嗎?這不是明擺著給她一條出路麼?
「開始吧。」
竇芽菜略思考了一下,開始搖頭晃尾的做起詩來,不,不是作詩,是抄襲,直接抄襲那首曹植所做的《七步詩》,她已經背的滾瓜爛熟的: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七步之內,「完成」了一首詩。《七步詩》是三國時期魏國著名文人曹植的名篇。這首詩用同根而生的萁和豆來比喻同父共母的兄弟,用萁煎其豆來比喻同胞骨肉的哥哥殘害弟弟,生動形象、深入淺出地反映了封建統治集團內部的殘酷鬥爭和詩人自身處境艱難,沉鬱憤激的感情。
她相信,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竇江在內,都能聽懂這首詩裡的意思。
「你……」竇碧玉氣急攻心,白眼一翻,昏了過去,閉眼之前說了句,「不可能,不可能。」確實不可能,只是,我比你們都晚生了幾千年而已。
房中亂成一團,竇龍氏用後媽的眼神狠狠瞪了竇芽菜一眼,那眼裡的含義頗深。竇芽菜知道,從此,和竇氏母女的樑子算是根深蒂固地結下了。
竇芽菜默默退出了竇碧玉的房間,她沒有想過惹麻煩,但不表示麻煩不偏愛她。
「芽菜。」竇江在後面喊她的名字。
竇芽菜回頭,隱約中好像看到了竇江臉上洋溢著一種一樣稱為「慈愛的父親的笑」的表情。竇芽菜抱以一個「可愛的善解人意的女兒的笑」,然後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去。
「你那是什麼表情?」竇芽菜一轉身就看見劉皝大叔站在那裡。
「略微有點點悲傷吧。」
「悲傷?」劉皝難得的在竇芽菜的嘴裡聽到這兩個字。「為何悲傷?」
「把我的悲傷留給自己,你的美麗你帶走!」竇芽菜想了半天,吐出這麼一句讓劉皝覺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話。
這是一句現代的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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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咋少了?越來越沒動力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