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站定後,橫劍於胸做防衛狀,看見一對衣冠不整的男女,愣了一愣。
李初九見過大風大浪,絲毫不見驚慌,左手衣袖抖出一股勁風,兩扇窗戶遇到勁風立刻合上。與此同時,右手使出龍爪功,快若閃電,朝刺客抓去。
刺客受了傷,靈活性受到限制,只能將長劍橫在李初九的脖頸側。但李初九的手指已然鉗住刺客的喉嚨,他手指的骨節粗大,連磚頭都能捏碎,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掐斷對方的喉嚨。
這是同歸於盡的打發,林小雅目瞪口呆,定了定神:「你們趕緊放手。」
李初九目光炯炯,逼視的刺客:「你先放。」
刺客眼裡閃著一抹譏諷:「我不信你,要放也該是你先放。」
男人有時候比女人還麻煩,林小雅惱道:「都什麼時候了,我數一二三,你們一起放手,不放我就喊人進來了。一、二、三,放!」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乖乖的放開牽制對方的招式。
這時候木屋的門被敲得當當響,一聽就知道有不少人過來查探。
「裡面有人嗎?」
李初九把長衫脫下,包裹了接近半裸的林小雅,抬頭看了刺客一眼,純黑的雙眸中掠過利刃一樣的光芒,走到門前,將門推開一些,對外面的侍衛道:「有事嗎?」
「李總管,原來你您老人家在這裡,小的們在捉拿刺客。」那侍衛眼睛往裡一瞥,只看到了一名少女的纖細背影,做夢想不到在木屋偷情的居然李初九,覺得要把事情說明:「剛才一個膽大包天的刺客化裝成太監行刺皇上,被隨駕護衛打傷了,有人看見逃進了海棠春睡浦。」
「皇上沒事吧?」
「皇上受到了驚嚇,已經派人去請御醫了
。」
「哦,皇上沒事就好。」李初九緩和的面容漸漸凝結了一層冰霜,像是被打攪了好事的不痛快:「要進來搜查嗎?」
「不……不用了……李公公的為人咱們都信的過。」
「那還快滾!」李初九低喝了一聲,咣噹一聲把門關上。
等侍衛們都走遠,林小雅算鎮定了些,對那刺客道:「看什麼看,趕緊背過去,我要……」不好意思說出自己要穿衣服了。
刺客嘴角掛著一絲邪氣,背過去時候,仍不肯服輸:「我對女人沒興趣。」
「你對男人有興趣行了吧!」
「呃!」刺客面對著牆,輕佻地吹著口哨:「果然女人得罪不得。」
林小雅抓起桌上的一個杯子投擲過去,那人像腦後長了眼睛似的,反手一抄,杯子抓在手裡。
李初九走過來,撿起衣服一件件的為她穿好,整理一下微亂的髮髻。
林小雅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上,一種深深的無奈反映在那張俏臉頰上。
為什麼每次勾引李初九時候都會發生這樣那樣的么蛾子,上回被王雪煙捉姦在芭蕉林,現在被該死的刺客衣冠不整的堵在木屋裡。
尼瑪人家王雪煙偷情好幾年都沒被捉姦,輪到她了,各種麻煩。
「沒事了,我帶你離開。」李初九輕輕拍著她的脊背安慰,聲音說不出的溫潤。
「那我怎麼辦?」刺客大言不慚的說了句:「把我也帶走。」
「你去死。」李初九眼瞳陰冷的光一閃而逝,冷然道:「給老子滾遠點,沒砍了你的腦袋算是便宜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事,寫少了,明天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