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雅心情蔫蔫的跟著李初九回到玉坤宮,跨進大殿的門,差點被門檻絆倒。
「小心。」李初九攬在她的腰,她順勢倒在他的懷裡,怨念的仰頭望著那張輪廓分明的堅毅面容:「初九哥,我累了,抱我到**去!」
「一定是剛才被刺客嚇到了。」
李初九把她攔腰抱起來,進了臥室,放到**躺著,望著她略顯蒼白的臉,心裡憐惜:「看你臉色不好,被嚇得不輕,我讓侍衛跑趟太醫院,請個御醫過來瞅瞅!」
他當久了大內總管,經常接觸宮裡的娘娘,有些天生體質弱的,風吹草動就能嚇得病倒。
林小雅拉住他的手,悶悶的道:「我就是心情不好,你陪我待會。」
她是想到回家遙遙無期才不痛快的。心道:別看電視裡見天播放各種穿越題材電視劇,但真要被流放到了古代,估計誰都不願意!
李初九點點頭,深深的望著她:「有我在,別怕。」他真的認為她嚇到了,手撫著在細緻的脊背,像哄孩子似的輕輕拍著。
林小雅嘆著氣,小時候睡不著覺,老爸也這樣哄她。腦海閃過那個世界的一切,離開沒幾天,竟說不出的想念。對老爸老媽來說她掉進冰窟窿裡應該是死了的人,做夢想不到他們的女兒在水下游了一圈,穿到肉文中來。
如果完不成劇情,今生今世也不能相見了。
林小雅眼角不知不覺的溢滿淚痕,抓著李初九壯實的手臂,無聲的流淚
。
李初九的心頭像被針刺到了一樣疼,坐在床頭,把她整個抱到懷裡,溫聲安慰:「小雅,我在這,別怕,別怕。」
「初九哥,我不想孤零零的待在皇宮裡,如果哪天你離開了,別忘了帶上我。」林小雅窩在他的懷裡流著淚水,眼眸露著難掩的淒涼。
「我一定帶你走,小雅。」李初九黑眸凝聚了一股堅決,像發誓一樣。
「初九哥,我只能指望你了。」
林小雅嘆息了聲,他的懷抱有絲融融的暖,卻又帶著淒涼憐惜的疼。她躺在他懷中,神志逐漸迷糊,漸漸進入了夢鄉。
李初九的手漸漸收緊,低頭在她面頰親了會兒,一雙眼瞳透著溫柔憐惜的疼痛。
這樣一直瞅著,不知過了過久,外面傳來腳步聲,知道是李承裕回來了。他把林小雅重新抱到**,小心的蓋上被子。
深深看了一眼,轉身出了月洞門,回到客廳等候。
李承裕一臉凝重的進了昭陽殿。
「殿下今天回來的很晚,出了什麼事?」李初九施禮問候。
「等會再說,我先看看小雅。」
李承裕徑直往臥室走去,他每次回到昭陽殿,無論多重要的事都要放一放,等到看完了林小雅再回頭辦。
李初九站在廳裡,等了片刻,卻見太子皺著眉從月洞門出來。
「發生了什麼事,小雅雖然睡著了,但眼角有點紅腫,好像是哭過。」李承裕喜歡開開心心的林小雅,哪怕朝他發脾氣、咬他、抓他、撓他,都可以,但看到那幅可憐兮兮的模樣,著實感到心痛。
「是這樣,小姐今天在御花園遇到了刺客,受了點驚嚇。」
「你不在身邊嗎?」李承裕心裡擰了起來,怒斥:「早上不是跟你說了儘量保護她,你是怎麼做的,如果不行就別攬事,我找誰都一樣
。」
「奴才該死。」李初九無聲的嘆了口氣,是他糊塗,如果當時不是她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何至於讓刺客趁機闖進來。
「可看清了刺客什麼來路?」
「奴才離得太遠,那人身法又極快,不曾看清。」李初九面色沉靜,聲音輕緩的說道。
「如果讓我抓住他,訣不輕饒。()」李承裕眼裡有一種接近殘忍的神色,拈了桌案的一個汝窯的精美茶盞,雙指輕輕一捏,碎片從指縫散開。
「殿下,奴才聽說皇上遇刺?」
皇上被行刺的訊息只怕傳遍了整個皇宮,身為大內總管不去御前問安,會招人非議,但李初九隻想陪在林小雅身邊。
「父皇受了驚嚇,要養病幾天,只可惜殿前侍衛被刺客殺死不少。」李承裕冷峻的面容透著一縷陰冷。
早朝結束,皇帝乘著龍輦回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