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往玉坤宮,走了一半路,因想起給林小雅討個縣主的封號,又折返回去,正好看見父皇危機重重,立刻拔劍,飛身過去,不多會兒將刺客刺傷、逃竄。
李初九漆黑的眼眸波光閃爍:「刺客一身的傷是太子的傑作?」
「可惜沒有殺死他,才讓小雅接連受到了牽累。」李承裕雙眸凜意逼人:「不過現在整個京城都在戒嚴,挨家挨戶排查,那人想逃出生天只怕不容易。」
李初九不想提刺客也許還在海棠春睡浦,即使是上司兼好友的太子,有些事也不能坦白。只聽太子道:「你退下吧!記得以後多陪陪小雅,她好像很依賴你。」
「是,太子殿下。」李初九離開時,眼眸不經意的往裡瞥了一眼,除了月洞門前的八寶琉璃屏風,什麼也看不到,但一顆心已經飛過月洞門,落到了睡夢中的少女身上。
李承裕待李初九離開,進了臥室,拿了本書和衣躺在旁邊。
不多時,月洞門外傳來小格子的聲音:「殿下,晚飯時間到了,要不要帶著小姐出來吃?」
李承裕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少女,不忍心叫醒,對外面輕聲呵斥:「退下
。」
小格子施了禮離開。
李承裕看會兒書,看看時間不早,熄了燈,正要躺下,不料小格子又進來:「殿下,有侍衛說御膳房好像發現了刺客蹤跡,做飯的大師傅檢查一遍說少了一鍋羊肉燒賣。」
刺客還在皇宮!
李承裕純黑色眼瞳一抹威凜的一閃而逝。刺客一日不除,他的親人安全上將受到威脅。起床、穿衣、提了一柄長劍出了大殿,把侍衛分成二隊,一對守在的大殿門外,保護林小雅。
另一隊被他帶上,離開玉坤宮,朝御膳房方向去了。
林小雅睜開眼的時候,房中漆黑一片,唯有透過窗簾縫隙投射進來的一點點月光。
因沒了睡意,從**起來,忽然聽到窗前有聲響,張惶道:「誰?」
想起白天的刺客,心裡有點發憷,身子卻驀然向後一倒,腰間被一條強壯有力的手臂圈住,正想張嘴喊,卻被那人伸來的手給嚴嚴實實捂住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馬上衝進了她的感官。
不用多想,就是那個刺客,林小雅哀嘆,真是背到家了。
「你答應別亂叫,我不會傷害你。」
刺客低沉的語調在林小雅耳邊響起,她還能覺察他的渾厚喘息吹拂到她披散的秀髮上,而她的柔弱的軀體正被他緊抱在懷中。
林小雅不是特別害怕,通常這樣問話的人,不具備一定的危險性,睜著雙水霧般的眸子衝他點了點頭。可就在這時,守在大殿外面的侍衛察覺到了什麼,隔著門喊:「林姑娘,你還好吧?」
刺客眉頭一皺,長劍橫在林小雅的脖頸上,目光炯然:「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鋒利的劍刃發著森冷的光,像隨時割破她的頸部大動脈
!
林小雅膽戰心驚之餘,不免氣惱,敞著嗓子喊:「我剛才睡覺夢見一個停屍房的屍體詐屍進來了,青面獠牙,醜到爆了。你們還有問題嗎?沒問題就遠點閃著。」
那侍衛以為打攪了小姐的好夢,再不敢多話。
「我可沒有詐屍的習慣!」刺客曉得林小雅在藉故諷刺,邪笑著說道。
「你還不肯放開我嗎?」林小雅被他從後面緊緊擁住,甚至感到他腹下一簇堅硬的物質抵在她的嬌臀來回摩擦,心裡大罵,這個人不知廉恥的混蛋,都到了這份上,還有閒心發-情。
「你可真香。」刺客看遍花叢,從來不知道女人身上的味道可以這麼好聞,鼻尖不經意的滑過她的額頭嗅了嗅,鬆開了一隻手,見她確實沒有叫喊的打算,他才完全放開對她的牽制。
「整座皇宮都在搜查我,逃到這麼一個安全地方真不容易。」刺客大馬金刀的坐在她的大**,把上衣脫下……
林小雅嚇了一跳,以為遇到了色狼一枚,卻見他肩頭一個很深的傷口,不禁擔心自己的床,蹙眉道:「拜託你老你別坐到我的**行不行,弄上了血跡,我就有口難辯了。」再說也很髒,她有輕微的潔癖。
「你這女人可心狠,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不讓我坐會兒。」刺客拈了案頭的一個茶水壺,再把**的一件粉色小外套撿起來,用茶水浸溼了,抓著粉色小外套往肩上擦血跡。
林小雅柳眉倒豎,冒出一句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詞:「你這人有沒有公德心?」
刺客不懂其意,但明白不是好話,聳聳肩:「你們有錢人少一件衣服沒什麼吧,再說洗洗還是可以穿的。」刺客把擦完血跡的小外套遞過來。
林小雅嫌惡退後兩步:「謝謝,我不要了。」擦過他的身子,她肯要才有鬼。
刺客把粉色小外套丟到床底下:「有刀傷藥嗎?給我一瓶。」
林小雅從床頭櫃的安格里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丟給他,譏誚的道:「閣下這刺客當得夠失敗的,連隨身救命傢伙也沒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