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承裕追殺時候,藏在腰上的百寶囊弄丟了。」刺客接過藥瓶,取下塞子,拈了藥膏塗在傷口上,不一會兒血就止住了,挑了挑眉:「真是好藥,你從哪弄來的?」
當然是李承裕給的,昭陽殿每樣物品都是精緻絕倫的寶貝,大華國太子東宮就有這樣的特殊性!林小雅討厭他身上那股血腥味:「請你離開我的床,弄髒了我還怎麼睡覺?」
「沒事。」刺客撕了**的被單為自己包紮傷口,不在意吹著口哨:「如果你沒地方睡,今晚我摟著你睡好了,我不嫌你的。」
沒見過這樣的厚臉皮
!「我嫌你。」林小雅聲音冷冷的,眼看他撕毀她的床單,氣得抓狂。
「真傷我心。」刺客抱臂搖頭,說來也怪,那肩頭有一個很深的洞,他像沒有痛感神經似的,還能說笑。
「你還不走?」這個男人再不滾,她真想揮著掃帚把他趕到爪哇國去。
「外面全是人,出去就沒命。」刺客四仰八叉的往她的**躺下,享受的眯著眼:「打了一天,逃了一天,骨頭散開了,還是你這裡好,床又香又軟,我都想娶你當新娘了。」
好個自以為是的傢伙,憑你夠級嗎?林小雅氣得不想再跟他多費唇舌。
昭陽殿的暖閣,碧紗櫥有好幾處,殿外面還有下人房。他怎麼就相中她的床,待會兒李承裕回來捉姦,就百口莫辯了。
李承裕,那可是她的長期飯票加保護傘。
就在這時,昭陽殿外面傳來李承裕跟侍衛們對話的聲音。他的聲音威嚴中帶著磁性,很悅耳的,她不會聽錯。
要命,想什麼來什麼,忍著對刺客的嫌惡,急忙抓住他的一隻手臂往外拽。眼裡閃過急切,低聲道:「你趕緊給我躲起來,太子來了。」
「什麼,這裡是太子東宮?」
刺客一個鯉魚打挺從**一個彈起,筆直的站著,邊往周圍尋找藏身的地方,邊低聲道:「原來李承裕的玉坤宮,我說你這裡怎麼很安靜,沒有侍衛敢進來搜查,可是你不是白天的那個太監頭的姘頭嗎?怎麼又成了太子的人?」
「你……你管得著嗎?」林小雅斥了一句,忙顧左右而言他:「你真沒用,連皇宮地形都沒弄明白就敢進來行刺,活該失敗!」
「你這丫頭懂什麼?」刺客臉色微窘,不想說自己是個天生的路痴,一條路就算走過一百次還是有走錯的時候。
他提著劍,視線落惟一的大床下面,皺著眉,透著冷然色澤。
林小雅不知是不是看錯了,竟覺得他眸中閃著墨綠色的寒光,像森林中行走的雄獅,渾身上下充滿威凜的氣息
。
尼瑪打算決鬥嗎?
林小雅緊張的手心滲出汗水,自己不會遭受池魚之殃吧!隨即她感到眼前黑影一閃,風聲掠過,刺客身法快的出奇,下一秒,竟然躲進了床底下。
林小雅怔了怔,急忙把染了血跡的床單拽下來,再從箱子裡找一條新的重新鋪好。
空氣裡仍有股血腥氣,她鼻子從小過敏,對任何有刺激的味道都不習慣,要是李承裕聞到可怎麼好?躬身把床下的染了血的粉色小外套撿起來,刺客猛地抓住那隻柔荑放在唇間打了個波,等到她往回掙,他卻放開了。
「我的小心肝,千萬別出賣哥哥,回頭哥娶你回家當新娘。」刺客唇角勾勒出一個可惡的笑,那笑容極為邪性,像充塞了人類最劣質的基因。
林小雅怒瞪了一眼,回身把小外套和換下的床單一起丟進隔壁暖閣的一個箱子,等明天李初九來了再交給他處置。
再把臥室的窗戶推開兩扇,讓血腥氣散開。
抬頭向外看去,很美的夜空,柔柔的銀色月光灑進了室內。卻見接連飛進好幾只蚊子,找來一束驅蚊香,插-進香爐裡點燃了。
吸了口氣,血腥氣似乎沒有了。
這時,李承裕已經走進來,溫軟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笑了清朗,走過來,把她抱住:「是不是外面捉拿刺客聲音吵醒了你,那些廢物,我走前讓他們小心來著。」
「沒有,我起來解手發現你不在房間就沒了睡意。」
林小雅心裡還在緊張,擔心練武人耳力靈敏聽出來,不過武俠小說裡講的能當頂級刺客的人,躲藏本事亦了不起,什麼龜息**,什麼閉氣功的,想來不會差。
轉念一想,她擔哪門子心,刺客死了最好,只要她澄清自己被脅迫的就行,以李承裕對她的疼愛,未必會向她發脾氣。
此時林小雅想到了從前看得一本言情小說,男主經常女主怒斥的一句話:你不就是仗著我愛你嗎?
林小雅唇間盈滿了笑意,雖不敢保證李承裕愛上她了,但她從他身上感到了濃濃寵愛,這就夠了
。
「今天讓你擔足了心事,回頭我一定補償你。」李承裕把她整個抱起來,放在旁邊的紫檀木桌子上坐好,伸手把香爐往裡推了推,看見窗戶敞著,皺了眉,走過去都關上了。
「別關,我熱著呢!」
「聽話,我們辦完正事,你想開多久都行。」
辦正事!尼瑪他還想嘿咻不成?
林小雅嚇得說不出話,震驚的看他動手解她的衣襟,哆哆嗦嗦道:「你想幹什麼?」
「你這話問的真多餘。」李承裕嗤笑:「你今晚沒吃飯,我剛才交代御廚準備了夜宵,等準備好了端上來多吃點,老是這麼瘦怎麼行?」
「我哪裡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