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合德立即飛一樣的跑去。
林小雅被和尚抱著,省了不少力氣,倚著一然大師胸膛想入睡時候,被他叫醒:「別睡,快看前面。」
她順著他的視線瞅去,前面很遠的地方出現一抹光線,像一顆閃耀的星,是那麼燦爛、耀眼、奪目。她有些不置信地揉了揉雙目:「那是什麼?」
和尚笑了,喜悅、欣慰、和對她的柔情一一在眼中閃現:「那是天空,傻丫頭,我們得救了。」
「天空!」林小雅喃喃的說著:「有這麼好的事?」可是那光線很**她。
「小雅,我帶你離開隧道。」一然大師忘了疲憊,整個人都精神了,腳下如飛,向著前方光線飛奔。
不多會兒,就來到了光線的聚集地,隧道上方有個大洞,外面的陽光透入,在他們周圍灑下來。
「原來是隧道塌方缺失了一塊。」
「你看地上落下來的土石都堅硬程度,應該是塌方了很多年的
。」
「瞅這高度有十幾米吧,我們怎麼上去?」林小雅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呆久了,乍見到陽光不能適應,閉上眼睛。一然大師把她放下,在袈裟上撕了一條,把她的眼睛蒙上。
「小雅,你什麼都不要管,一切交給我。」
他說著,左手把她重新抱起來,右手從袖子裡掏出從魏明珠那兒繳獲的匕首,插在巖壁上,藉著力量一點點往上移動身子,等到了一定距離,拔-出匕首再往頭頂石壁插-入。
只用了片刻,兩人就到了地上世界,沐浴在陽光裡。
林小雅將眼睛的布條揭開一角,瞅著天空大地,無限廣闊,總算活過來了!
便慢慢開始昏昏欲睡,半睡半醒之間,她挨在他的胸膛喃喃的道:「宮裡女人都是老虎,能吃人,不想回去。」
一然大師挺秀的雙眉緊緊皺起,他低頭看了迷糊混沌的姑娘一眼,猛地收緊了手。她,能難道是從宮裡溜出來的。擁有這麼純淨美好的容貌,和透著香味的身子,不可能是普通宮女,她該不會是皇上的妃子吧!!!
如果皇上跟他要人呢!
一然大師咬了咬牙,帶著她離開大華國,到犬戎國去,北方蠻族是允許出家人娶妻的,能那樣過一輩子也不錯。
半個時辰後,一然大師抱著熟睡的姑娘登上了來到一個村子。
他認得這裡,以前來過,是距離菩提寺二十多里老井村。
向村民問過日期,才知道在隧道里呆了一天一宿。
村民們很淳樸,雖然覺得一個和尚抱著一個姑娘覺得不像話,但都沒說什麼。騰出一戶人家的房間讓二人休息,再把熬好的米粥端上來。
林小雅早已醒了,看到熱騰騰的飯碗,不顧燙,端了過來,一邊吹氣,一邊慢慢喝起來。
吃完了粥,感覺重新活過來了似的上,瑩亮的眼眸若有所思,身邊的和尚是五個男主之一,她的勾引算是成功了,但不知他有沒有愛上她,如果沒愛上一切變得沒有意義
。
一然大師用袖子擦去她唇角的湯漬,眼底透著柔情:「小雅,你在大華國還有親戚嗎?」
林小雅露出訝然,別說大華國,便是整個古代她都沒有親戚,可是這個底好像不能透露,即使他是男主也不能掏心掏肺。她點點頭,眼裡閃著微微窘態:「有……有個未婚夫,我……我是南梁國人氏。」
「哦,有未婚夫嗎?」一然大師有點失望的樣子,正要再問想不想跟他私奔,卻聽她道:「你俗家的姓氏是姓蕭吧?」
一然大師怔了怔:「除了養我長大的師父,沒有知道這個,你聽誰說的?」
是啊,怎能這樣問話,她又犯迷糊了,強笑了下:「我猜的,在我家鄉有個叫蕭一然的富家公子,長得特好看,我把你們兩個在心裡衡量了一下就說漏了嘴。」
「這樣啊!」一然大師笑了笑,緊接著有點心神不屬:「我還在襁褓時候被家人丟棄在菩提寺門口,撿到我的僧人在我身上找到一塊手帕,上面繡著一個蕭字,我想該是我的姓氏吧!」
這身身世還真跟《西遊記》玄奘哥哥大同小異,令人同情。
「你不要難過,也許你家裡很窮,你父母養不起你,才把你丟到廟門口是為了給一條活路。也許……也許是受人迫害……」林小雅把西遊記唐僧老爸赴任途中遇害故事講了一遍,道:「也許是這樣的,以後你家人會來找你的說不定。」
一然大師純黑色的眼眸含著笑意:「阿彌陀佛,但願入你所言。」
都破戒了,還阿彌陀佛呢!林小雅抿嘴而笑。
「那位姑娘在裡面?」
「是就是裡面,模樣個頭跟公子說的姑娘一個樣。」
「還跟著一個和尚?」
「是有一位大師,道行很高的樣子。」
院裡傳來對話,林小雅一下子怔住,好像是明合德的聲音,他怎麼找到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