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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大少,我們沒能堵住那兩個人,那個男的太能打了。」眼睛青了一塊的保安隊長說道。
「你們真是一幫廢物,我們在這被打了,兇手還被你們給放跑了,趕緊給我去查。」鍾天華還沒開口,旁邊的李坤捂著肚子就咒罵道。「被我抓住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他們去哪了?」鍾天華開口問道。
「我們的人往前追了一段就不知道了,不過他們的車還在停車場,沒來得及拿。」保安隊長陪著小心的說道。
「你去吧,盯好那輛車子,有訊息過來通知我。」
保安隊長急忙點頭應是,一路小跑出了包廂。
「天華,那個男人是誰啊。下手這麼狠?」賈迪一臉苦澀的問道。
「不知道,等我問問譚晨翔那小子。」鍾天華看著躺著的兩人說道。
「要是不給那小子好看,我們三個今後也不用出來見人了,在自己的大本營竟然被人打了一頓。」
「我已經給人打過招呼了,要是他們出現就完了,譚宛白家裡現在也有人盯著。」李坤恨恨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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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車子取不回來,我們怎麼辦?」劉銘看著沒穿鞋只穿著一雙絲襪站在路邊躺椅上的譚宛白問道
。
「他們應該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先去找個地方睡覺吧,明天再想辦法。」譚宛白想了想說道。
她知道鍾天華的背景,所以現在還不能回家,現在這幫人應該都惱羞成怒了吧。
「好的,上來吧。」說完劉銘就身體微蹲,做出一個揹人的動作。
等了半天發現譚宛白沒有上來,回頭一看譚宛白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臉紅著站在躺椅上。
「都已經背了一次了,再說你也沒有鞋,快點上來吧。」
劉銘心裡還在回味剛才揹著譚宛白飛奔時候的感覺,雙手以及背後傳來的柔軟的觸感,讓他恨不得能再多跑幾千米,要不是譚宛白出聲喊停,他能一直揹著譚宛白飛奔下去。
譚宛白猶豫了一下,於是就跳了上去,反正都已經被背了一次了,多一次少一次也沒什麼關係。
兩人找到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不用身份證就能住的酒店,譚宛白知道要是用身份證登記,以鍾天華在當地的能量,過不了多久他就會知道。
由於酒店在一家學校旁邊,恰好又是週末,現在只剩下了一個標準間。
譚宛白皺皺眉頭無奈的答應了,在酒店服務生充滿內涵的目光下,劉銘拿著房卡跟譚宛白上樓了。
回想起剛才服務生的眼神,劉銘就有些想不通了,難道他以為會發生點什麼?雖然自己也想發生點什麼,但是好像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啊,無奈的搖搖頭,把各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扔出腦外。
開啟房門,譚宛白進去轉了一圈,就覺得還行,房間還算乾淨,最起碼是兩張床,晚上兩人不會有更加尷尬的事情發生。
對劉銘打聲招呼就迫不及待的關上浴室門準備洗澡,她倒進袖口的酒現在還覺得溼漉漉的十分難受。
劉銘聽著傳來房門反鎖的聲音,就十分不淡定,覺得人和人之間的信任怎麼能這麼低?自己怎麼也算是一個正人君子,現在竟然被人家當小人對待
。
「哼,叫我看我都不看。」
劉銘氣沖沖的哼了聲就開啟電視,躺在了**,無聊的翻看著電視節目。
譚宛白洗完澡發現沒有帶換洗的衣服,現在外套上還是一身酒氣,她有潔癖,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這件衣服沒有洗過是不會再穿了。
無奈之下只圍了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劉銘聽到動靜往浴室方向一看,就覺得剛才自己說的那句‘叫我看我都不看’是個嚴重的失誤。
清水出芙蓉不足以形容譚宛白現在的樣子,雖然跟譚宛白住在一起也很久了,但是譚宛白從來沒有以這種方式出現過。
以前每次看到譚宛白她都是十分的明豔,衣裝打扮都是規規矩矩的,雖然也是十分漂亮,但是現在的譚宛白明顯更勝一籌,半乾的秀髮盤在頭頂,眉目如畫的臉上還有幾滴水珠,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胸前湧起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劉銘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胸前突起的兩點。
劉銘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
聽到動靜的譚宛白瞪了劉銘一眼,但是在劉銘看來這一眼的風情萬種,更加的讓譚宛白美豔的不可方物。
強迫這自己不去胡思亂想,閉著眼沉默了好幾分鐘,還是不行,緩慢的起身,他決定去衝個涼水澡。至於為什麼緩慢,這理由只有他自己知道。
譚宛白看到劉銘進了浴室後,偷偷的笑了笑,心裡卻沒有半點反感。
洗完澡的劉銘這才覺得剛才的衝動被壓制下去了很多,裹著一條浴巾就出來了。
剛出浴室門的劉銘就聽到了譚宛白冷冰冰的說道。「等下睡覺老實點,要是敢過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想怎麼收拾我?劉銘心裡十分的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