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暗道一聲「糟了」,竟然忘記調整電話鈴聲。
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對講裝置都是智慧型的,現在把這件事竟然忽略了。本來是帶著電話等譚宛白的訊息的,沒想到現在竟然成了禍害。
雖然鈴聲打斷了劉銘的行動計劃,但是劉銘瞬間就腳下加速直接朝距離他最近的綁匪衝了過去,速度當真是快如閃電
。
距離綁匪還有兩米的時候,劉銘凌空躍起,一個側踢直接朝綁匪的腦袋踢了過去。
劫匪顯然沒有預料到會有人從側面直接過來,剛想舉槍射擊,無奈劉銘的腳已經踢在了他的頭上。
被踢出去的綁匪感覺腦袋好像被巨錘擊打了一下,頓時沒有了知覺。
剩下的兩名綁匪等到同伴遭受攻擊,才反應過來,紛紛開槍朝劉銘射擊。
並不是他們的反應速度慢,而是劉銘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到都超出了人類認識的範疇,用鬼魅來形容絲毫不過分。
頂層的空氣中沉悶的槍聲,伴著神曲《月亮之上》,竟然毫無違和感。
顧靜雲聽到那陣鈴聲的時候就知道是劉銘來了,因為這是她要求了很多次,劉銘都不願意換的,說是就喜歡這個鈴聲。
顧靜雲早上起來正在咒罵劉銘竟然夜不歸宿,聽到敲門聲,以為劉銘回來了,樂呵呵的跑下去開門。
誰知門外站著幾個陌生人,正要出聲詢問,就被一個陌生男子給打暈了,等到醒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這個地方。
她沒有半點的擔心,因為她知道劉銘一定會來救她的。
剛才聽到鈴聲的時候正要出聲叫喊,沒想到傳來了幾聲槍響,原本很淡定的顧靜雲坐不住了,擔心劉銘會受傷,坐在那裡大聲喊道「劉銘他們有槍,你小心點,別救我了,你快跑!」聲音裡還夾雜著些許哭腔。
只是嘴上的布條將她說出來的話都轉換成了‘嗚嗚啊啊’的聲音。
兩個綁匪見鬼一般的看著不斷以各種詭異的動作做出閃避的劉銘,子彈竟然被躲過去了?是眼花了麼?
就在兩個綁匪舉著槍還在朝劉銘射擊的時候,劉銘一個前滾翻,已經衝到了另一名綁匪身邊,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匕首刺進了對方的肚子,然後一個飄逸的轉身,將對方的身體擋在了自己的前面
。
剩下一個綁匪見狀,急忙把槍口對準坐在地上還在說著什麼的顧靜雲對劉銘說道:「住手,否則我就開槍了。」
劉銘眉頭皺了皺,他沒有絲毫住手的意思,這種情況下要是住手等於把主動權完全交給對方了,這是絕對不可行的。
劉銘將剛才刺死的綁匪擋在身前,一步一步朝對方走過去,同時在心裡默默的計算著距離。
綁匪看著一步一步靠近的劉銘,憤怒的道:「別過來了,我開槍了。」
劉銘的手機鈴聲突然停下了,突然驟變的狀況,好像比手機鈴聲開始響起來的時候更讓人覺得有壓力。
綁匪承受不住心理壓力,就要開槍的時候。
劉銘也在手機鈴聲停下的瞬間,直接跳了出來朝顧靜雲飛撲過去,手裡的匕首也扔了出來。
匕首正中綁匪咽喉,同時還有一聲槍響傳來。
劉銘聽到槍響,就知道避無可避了,身子在空中借力,順勢向下一沉,避開了主要器官,只覺得背部火辣辣的疼。
還好為了保險起見自己跳出來了,看著還在身後大哭的顧靜雲,劉銘欣慰的笑了笑。
劉銘蹲下幫顧靜雲摘下眼罩,拿出了嘴裡的布條。
顧靜雲深吸一口氣,急忙問道:「你沒事吧,沒受傷吧。」
「我怎麼可能有事。」劉銘笑了笑說。
等到劉銘鬆開綁在顧靜雲手腕上的繩子,顧靜雲一把抱住劉銘的脖子,嚎啕大哭。
劉銘又是一聲悶哼。
還好忘情的顧靜雲沒有發現,劉銘安慰好顧靜雲準備下去的時候,顧靜雲看到了劉銘背後的血跡,一把拉住劉銘。
疼得劉銘差點一個趔趄。劉銘覺得今天本來沒事,被顧靜雲三拉兩拽的估計也會出現問題
。
「啊,你中彈了,怎麼回事,快點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顧靜雲急忙出聲說道。
「沒事,我們先回去。」劉銘淡定的說道。
「疼不疼啊。」顧靜雲一手捂著劉銘背上的傷口,另外一隻手挽著劉銘的手臂問道。
「本來不怎麼疼,要是你再拽我幾下,估計就疼了。」劉銘衝顧靜雲笑了笑。
顧靜雲惱怒的跺跺腳,似乎實在自責自己的不是。
「你剛才怎麼不告訴我?」
「剛才沒事,快點我們趕緊走吧。」劉銘說道。
顧靜雲上前又重新扶著劉銘小心翼翼的往前挪動。
劉銘掏出口袋裡的手機看了看,剛才電話是譚宛白打來的,應該是想問問有沒有訊息。劉銘苦笑一聲撥了過去。
「小云已經被我救了,現在沒事了。」
「啊,你們現在人在哪。」譚宛白肯定沒有料到事情這麼快就解決了,吃驚的說道。
「我們馬上就回去,到時候再說。」
劉銘跟顧靜雲返回到張博駕駛的車上。
「先送我去你們那裡吧,我中彈了,你們應該能解決吧。」劉銘一上車就開口說道。
張博點點頭,說道:「沒問題,堂口有幾個專職的醫生。剛才聽到槍聲,我真擔心你會出意外。」說完張博一踩油門,車子就開了出去。
劉銘笑了笑,沒有開口說話。
…………
「快點來人,幫大哥看看身上的槍傷。」一進大門,張博就大聲的嚷嚷道。
顧靜雲堅持的扶著劉銘下車。
劉銘其實自己覺得並無大礙,他已經避開主要器官了,子彈只是穿進肉裡,因為並不是超常規子彈,所以受傷也就沒那麼嚴重
。
四爺聽到手下人報信,立馬趕了出來說道:「趕緊先帶人去療傷。」
趙振東不知道從哪竄出來好奇的看著劉銘說道:「你竟然會中彈。」
在他看來劉銘中彈的可能性跟劉銘被雷劈一樣的稀奇。自從上次見識過劉銘恐怖的能力之後,趙振東一直在想劉銘到底算不算人類。
劉銘沒有回答趙振東的話,對著四爺說道:「又麻煩你了,四爺。」
四爺揮揮手道:「不用客氣。」
劉銘被安排趴在一張單人**,進來兩個不知道有沒有行醫執照的醫生。
劉銘只求別沒死在綁匪手裡,最後反倒是死在了醫生手上。
因為劉銘堅持不用麻醉,兩個醫生看到這樣的情況就直接開始處理槍傷了。
沒多久,兩個不知道算不算是赤腳醫生的人,就幫劉銘把傷口處理好了,很明顯是經常處理槍傷。
「子彈沒有擊中任何要害,兄弟你運氣挺好。」一個醫生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對劉銘說。
「兄弟真是個男人,鉗子在肉裡夾,竟然叫都不叫一聲。」另外一個醫生豎起大拇指說道。
劉銘笑了笑,心想:你們兩個看著就不安全,萬一要是麻醉了被你們割到哪了,我找誰去?
等到兩個醫生退了出去,顧靜雲就過來幫劉銘擦了擦剛才因為疼痛額頭上的汗水。
劉銘摸了摸繞在身體上的繃帶,對一直堅持跟劉銘呆在一起的顧靜雲說道:「我現在也算是傷殘人士了,你以後可得對我溫柔點!」
本來劉銘開玩笑的一句話,沒想到顧靜雲竟然認真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