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閉上了雙眼,他現在已經沒空想什麼任務失敗了,奇怪的是腦子裡總是會有顧靜雲的畫面浮現出來,不一會譚宛白和丘若露也加入進來。趣*讀/屋
「不知道我死了,她們會不會傷心。」劉銘喃喃道。
「砰……」
正當巴塞爾想要開槍的時候,狙擊槍的響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巴塞爾握著槍,直挺挺的倒下了,頭部被轟擊出了一個大洞。
劉銘覺得自己好像沒有死,睜開看眼看了看。發現了旁邊握著槍只剩下半個腦袋的巴塞爾。
劉銘有些回不過神,因為擁有普通人沒有的知識以及能力,自從回到這個年代開始就讓他自視甚高,現在他終於嚐到了苦果。
這次的打擊對劉銘不可謂不小。從這以後,劉銘也開始認真的對待周圍的一切,再也沒有了鶴立雞群的心理。
吐了吐口中的淤血,劉銘起身朝子彈飛過來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對著地上巴塞爾的屍體道:「我可不會親手埋掉你。」
然後就朝山下走去,他已經猜出來剛才幫他的人是誰了。因為來這的目的除了自己也就標槍男知道,道謝的事還是改天再說,反正以後打交道的機會還多。
眼鏡蛇傭兵團現在團長都死了,也就沒有必要趕盡殺絕,更何況劉銘的身體狀況也不支援他這麼做,下山的路上異常順利,沒有碰到一個人。
…………
「報告首長,任務已經完成
。」說話的男子瘦瘦的,中等個,長方臉稜角分明乍一看其貌不揚,但是很有男兒氣概。
「嗯,飛狐,情況怎麼樣?」電話裡一陣蒼老的聲音道。說話的人劉銘見過,正是他在利劍見過的老者。
「目標一人擊殺眼鏡蛇十三人,最後搏鬥的時候應該體力不支,被我救了。」飛狐的聲音裡聽不出一點邀功的意思,淡淡的敘說事情的經過。
「嗯,能殺死十三個經驗豐富的僱傭兵,尤其是在陌生的條件下,做的很不錯,應該算是非常優秀。」
「目標都是近身擊殺的,沒有使用槍械。」飛狐補充道。
「啊,沒有使用槍械,為什麼?」老者也明白用槍殺死敵人和與敵人近身搏鬥的區別。
「應該是不屑使用吧!」飛狐不是很肯定的說道,他也一直再想這個問題,明明可以拿到槍,為什麼還拿把刀搞刺殺。
「哼,逞匹夫之勇,你完成任務了就回來吧。」老者語氣嚴厲道。
「是,首長。」
後來兩人知道原因之後哭笑不得,原來是劉銘根本就沒用過現在的槍械,所以就選擇用手裡的軍刀。
…………
劉銘走到城外,將一家居民晾在外面的衣服偷了過來,他身上的衣服不能進城,滿身的血腥味,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換好衣服的劉銘自嘲的笑了笑,因為他想起顧靜雲第一次見面是說他是偷衣賊的事情,感覺有點想顧靜雲了。
回到酒店,劉銘就看到屋裡多了一個東方面孔,馬明川坐在沙發上和一名男子正在說話,只不過對方是被綁起來的。
劉銘看著被綁起來的男子,暗暗的想道:馬明川不會是有這種嗜好吧,都綁起來了,愛好挺特殊,不會是準備對人家用強吧,還好自己沒有跟他一塊住過。想到這就一陣冷汗。
劉銘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問道:「地上這個人是誰啊?」
馬明川聽到劉銘的話,剛想回答,就看到劉銘的半邊臉頰腫起來
。於是疑惑的問道:「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我的傷沒事,你還沒說這個男的是誰呢?」劉銘心裡暗想,馬明川是不是退化回去了,明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以前的精明勁哪去了?
馬明川笑了笑,知道了劉銘不想提起傷的事情。指了指王振中說道:「這是我的老朋友了,沒想到早上出門在這個地方碰到他,我讓我僱的傭兵把他帶回來了,估計你會對他感興趣的。」
劉銘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急忙道:「我對他可沒性趣,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了。」
馬明川終於聽出來劉銘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這個人你說不定也知道?」
「我知道?可我沒見過他啊。」
「他是顧博明的秘書,我以前見過,他的手和腿都是黃合志打斷的,然後扔進了海里,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活著。」馬明川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