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合志?他和黃合志什麼關係?」
「黃合志買通他問出了顧靜雲的下落,最後被顧博明識破,黃合志以為是他背叛了自己,於是就把他手和腿打斷了。」
劉銘走過去坐在沙發上,看著地上的王振中道:「眼鏡蛇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王振中不知道眼前的男子是誰,但是對方既然能一言道破眼鏡蛇,說明是通過了解的。於是就大咧咧的道:「是我又怎麼樣。」
劉銘有種柳暗花明的感覺,本來解決眼鏡蛇只是治標不治本的事情,還一直擔心兇手會不會換個人再去綁架一次,沒想到這麼快就被自己碰到了。
「是你就好辦了。」劉銘笑呵呵的說道。
「你是誰?」王振中蹙眉問道。
「我是顧靜雲的保鏢
。」
聽到劉銘的話後,王振中知道這次在劫難逃,立刻出聲解釋道:「你不能殺我,我只是僱傭眼鏡蛇綁架顧靜雲,並沒有想要傷害她。」
劉銘並沒有回答王振中的話,只是面帶笑容的看著王振中。
王振中又急忙威脅道:「你要是殺了我,眼鏡蛇也會去完成任務的,我已經付錢了。只要你不殺我,我就去撤銷掉這個任務。」
「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眼鏡蛇傭兵團了。」劉銘淡淡的說道,說完起身朝客房臥室走去,走到門邊又回頭對馬明川道:「找人殺了他吧。還有幫我找點繃帶和藥來,我受了點傷。一定記得順便帶點飯菜。」
「不,不可能,你不能殺我。」王振中聽到後,聲嘶力竭的喊道。
本來已經快要說通黃合志放自己一馬,畢竟現在兩人並沒有什麼瓜葛,可是這個男子又打破了他這個幻想。
處在震驚狀態的馬明川急忙答應。劉銘剛才說的那句話帶給了馬明川極大的震撼,通過這兩天的瞭解他已經知道了傭兵都是刀口舔血的人物,而眼鏡蛇傭兵團的那幫人更是不畏懼死亡的悍匪,即便是政府武裝也不會輕易去招惹他們。
劉銘剛才說世界上已經沒有眼鏡蛇了,看他說話的語氣也不是開玩笑,難道他身上的傷就是因為跟眼鏡蛇廝殺導致的?可是一個人滅掉一支傭兵團科學麼?
馬明川喊來自己僱傭的那個傭兵,給了他點錢,讓他帶著王振中出去找個地方殺掉,想了想不放心,於是跟著一塊出去了。
馬明川並沒有理會王振中的乞求,在他看來,王振中死不死跟他的關係並不是太大,現在劉銘既然提出了這個要求,那就一定要滿足劉銘。
親眼看著王振中被埋掉以後,馬明川就去藥店幫劉銘買藥。
路過傭兵酒吧的時候,馬明川猶豫了一番,還是決定進去看看。他儘管不相信,但還是想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測。這家酒吧是貝爾謝巴最大的傭兵活動基地,裡面喝酒的一個普通的醉漢也可能是一名僱傭兵。
「眼鏡蛇被人滅團了,你知不知道?」
「我聽說對方只有一個人
。」
「你不知道了吧,對方是dy傭兵團的,這次dy傭兵團全體出動,眼鏡蛇據說毫無反抗之力就被滅了。」
「去你的吧,dy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勉強也就算是二流的樣子。」
「我告訴你們內幕吧,其實是野小子乾的,眼鏡蛇太猖獗了,以色列政府看不下去了,於是派野小子出手。」
「滾蛋吧,你這才是胡說,以色列政府要真的這麼能幹,能坐視眼鏡蛇橫行這麼多年。」
說完一個酒杯就飛了過來,「你他媽的讓誰滾蛋?」
被扔到的人也不甘示弱,一個酒杯回擊過去。「我他媽的讓你滾蛋,你找死是嗎?」
脾氣火爆的傭兵見慣了這種場景,在這裡兩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情況屢見不鮮,但是兩人只會打架,不會動槍,這也是這間酒吧的規矩。
馬明川躲過不小心飛來的酒杯,徑直出門了。現在雖說已經坐實了心中的猜測,但他還是想不通劉銘是怎麼一個人滅掉一支傭兵團的,而且是一支一流的傭兵團。
馬明川買了一些藥品,帶了點飯菜就回到了酒店。
劉銘剛洗過澡,坐在客廳裡,馬明川把手中剛買的繃帶,止血藥,消炎藥之類的東西遞給劉銘,然後把飯菜放在桌上。
馬明川並不是一個藏不住心事的人,但是他還是開口問道:「眼鏡蛇的事情是你做的?」
劉銘敷好藥,纏上繃帶道:「對,只不過差點就回不來了。」
馬明川沒有再問眼鏡蛇的問題,他只是想確認一下這件事情。「趕緊吃東西吧,你來以色列就是這件事吧。」
「是的,現在事情解決了,不過我還得休息兩天,我這樣子可沒辦法回去。」劉銘摸了摸臉頰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