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早上起床本來就衝動,雖然已竭力避免了,但眼睛還是會掃到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看的千夏面紅耳赤,手忙腳亂的幫劉銘擦洗完,千夏就急忙幫劉銘繫好睡袍。
結束的同時,兩人都舒了一口氣。
房間一陣沉默,氣氛尷尬的足以令人窒息。
劉銘打破僵局,問道:「你昨晚說的東西能不能拿給我看看
。」
昨天晚上兩人聊天時,千夏說到了劉銘來這的時候身上有些東西,說不定看到之後能想起什麼。
當時已太晚,就說第二天再看。
「你等一下,我這就去拿。」
千夏端著盆子,逃跑似得離開了房間。
…………
「你不記得這把武器了?」千夏拿著劉銘在車裡遞給他的手槍問道。
劉銘搖搖頭,無奈道:「不記得了。」
「這身衣服呢?」
「還是不記得。」劉銘神情沮喪的說道。
明知自己以前歷了種種事情,但是現在卻一點沒有印象,甚至連自己是誰都要別人告訴,失憶的感覺足以令人發瘋。
「可惜手機全摔壞了,不然肯定能聯絡到你以前的朋友。」千夏拿著一個已徹底形變的手機道。
千夏知道有個人應該能刺激到劉銘,但是她不敢輕易嘗試。這個人就是幫助劉銘逃跑,但不幸身死的那個人,劉銘能在逃走的時候還帶著對方的屍體就足以說明,對方和劉銘關係一定很要好。
劉銘的悲慼的喊聲她至今都印象深刻,她怕告訴了劉銘之後,萬一沒有讓劉銘恢復記憶,反倒打擊到劉銘,就得不償失了。
這件事只能以後看情況再說。
她和王老已託人將對方的屍體火化,畢竟想要儲存一具屍體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當時劉銘又在昏迷狀態,王老便提出建議將其火化,把骨灰留下來。
過了一會,劉銘笑了笑道:「沒關係,以後說不定就突然好了。」這句話既是在安慰千夏,又像在安慰自己。
「嗯,你先好好的養好身體。」
劉銘盯著千夏純真的眼眸道:「你為什麼會救我?」
千夏已說了,兩人以前並不認識,所以劉銘對這個問題很好奇
。肯冒著生命危險救下一個陌生人,劉銘想了一宿都想不通千夏為什麼會這麼做?
難道她看中了自己的**?
千夏被劉銘盯得心裡發慌,結結巴巴的道:「我想救就救了,哪有什麼為什麼?」
心裡卻在暗罵劉銘白痴,怎麼能出這麼一個沒水準的問題,自己都已救了他,難道還要她先表白?
這就像是有人問你,你為什麼喜歡我?你能怎麼準確的給這個問題定義呢?
「你是不是喜歡我?」劉銘笑著道。
「哼,鬼才喜歡你。」千夏冷哼一聲,一副嫌棄的神色。
「不喜歡我幹嘛救我呢?」劉銘反問到。
「可能是我比較有愛心,平時在街上看到夜貓野狗受傷的都會救下來。」
劉銘聽到把千夏自己比喻成夜貓野狗並沒有生氣,從千夏的言行都能看出來她喜歡自己。
被女人喜歡這自然是一件好事,再說對方還是個大美女,這就更是一件好事了。
劉銘看著千夏漂亮的小臉,內心升起無比的滿足感。
或許自己以前就是個招女孩子喜歡的人?
千夏看著劉銘又開始發呆,打斷道:「爺爺說等下來幫你診脈,你身上的繃帶應該也可以拆掉了。」
「謝謝你了。」劉銘無比真誠的道。
千夏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劉銘,沒有理會劉銘,轉身走出了房間。
這個白痴,誰稀罕你的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