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靜雲的這份情,自己用什麼才能夠償還?
很快幾人到了顧博明所在的酒店房間,劉銘沒想到飛狐再也這裡,打了聲招呼。
顧博明接到劉銘的電話,就把劉銘的訊息告訴的多德和飛狐,多德立刻要求去接師傅。
而飛狐也立即向蔣經國彙報了劉銘的事情,並且敘述了顧靜雲的現在的狀況。
坐下之後,飛狐就開口問道:「我們的人找了一個多月,你躲在哪裡去了?」
劉銘苦笑著說道:「我的事情說來話長了,小云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博明則把眼光放在了劉銘身邊的女人身上,劉銘看出了疑問,介紹道:「這位是千夏,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然後又對千夏介紹了兩人,千夏默默的坐在劉銘身邊,對兩人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顧博明心中苦嘆,為女兒感到不甘。
女兒費盡千辛萬苦,每天早出晚歸的找他,甚至被人綁架。
可這小子卻帶著一個島國女人……
這樣的情況讓他心裡怎麼會舒服,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開口又對劉銘敘述了一遍事情發生的經過。
「現在只能等對方的訊息了。」劉銘對著顧博明道。
劉銘只能強裝鎮定,顧靜雲到底是被誰綁架了他真猜不出來。自己在島國的仇人也就是紫羅蘭了,但紫羅蘭沒似乎理由用這種方法誘使他現身
。
飛狐開口道:「我已經將你的訊息告訴首長了。首長讓我轉告你,先將人救下,其他事情以後再說。」
劉銘點頭道:「等到這件事情解決了解決了,我會立刻回去的。」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不樂觀,還得按時服藥。劉銘已經想好了,這次回去了就先請一個長假,想辦法尋找一下金紋蟲的訊息。
飛狐補充道:「要是有什麼事情覺得我能幫上忙,儘管開口。」
劉銘笑著道:「肯定是需要的,我現在身體出了點問題,一段時間內都不能和別人動手。」
正當兩人說話間,酒店房間裡的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
顧博明一直就坐在電話旁邊,於是直接接起了電話,劉銘也直接湊了過去。
「我能不能和我女兒說句話,她現在是不是安全的?」顧博明急忙問道。
綁匪並沒有理會顧博明的話,輕飄飄的說道:「等著看明天電視上的公益廣告。」
一句話說完,對方就果斷結束通話了電話,沒有給顧博明再次開口的機會。
劉銘示意多德開啟電視,顧博明不解的問道:「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劉銘猜測道:「我來的時候很小心,而且有千夏和多德掩護,對方不可能知道我現在就在這裡。而他們想要找的人是我,應該會想盡辦法讓我知道小云在他們手裡的訊息。電視估計就是他們選擇的媒介。」
顧博明也明白了過來,大驚失色道:「他們可以連電視臺都可以控制嗎?到底是什麼身份?」
從王建軍彙報開始他就猜測綁匪的身份,能讓王建軍來不及出手就將人綁走,這本身就說明了對方的勢力不簡單。
顧博明在商場爾虞我詐了半輩子,說是老奸巨猾一點也不為過,怎麼會連這點東西都想不透?
他不知道劉銘招惹了什麼勢力,引來對方的報復
。不過見識了飛狐的神秘之後,他就感到驚悸。
飛狐打電話的時候並沒有避開他,他只是隱隱約約聽到‘首長’之類的言辭。
這年頭雖然很多人都能稱得上首長,但能下令執行海外作戰任務的人,身份又怎麼會簡單。
現在聽到對方甚至連電視臺都能控制,這讓他更為擔心顧靜雲的安全。
劉銘得罪的不會是島國政府吧!
這樣的話,想要以一己之力對抗一個國家的政府,這難度簡直能直接讓人絕望。
他是有錢,可有錢又有什麼用?
就拿華夏國來說,在很多人眼裡,像他們這些商人,尤其是像他這樣的成功商人,完全就是一隻的肥豬。
只需要等機會合適的時候,他們就會直接一刀捅過來。
表面光鮮豔麗,但背後的酸楚又有誰知道?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亂了分寸。
劉銘搖搖頭道:「其實也不需要控制,一些小手段就可以。」
顧博明用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道:「劉銘,你一定要救下小云。」
劉銘堅定的說道:「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小云受到一點傷害的。」
…………
劉銘的猜測並沒有錯,甲賀派雖然背景深厚,但還沒達到到能在島國一手遮天的地步,不然他們也就不用向政府妥協了。
暗只是派人將顧靜雲的錄影帶,送到了幾大電視臺負責人家的私人保險櫃裡,並附送上了一封信件。
第二天,島國各大電視臺都不約而同,播放了這則看起來甚至有些美感公益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