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上忍不斷變換著位置,躲避安迪射過來的子彈,動作顯得遊刃有餘,期間還能不時的扔幾枚飛鏢進行還擊。趣*讀/屋
上忍強大的個人戰鬥力彰顯無餘。
嗖嗖…嗖嗖……
上忍連續出手兩次,將安迪的退路封的嚴嚴實實。
安迪因為避無可避,轉身用自己的後背接下兩枚飛鏢。
突然他就感到後背傳來一陣麻痺感,麻痺感甚至掩蓋過了後背的疼痛,他猜想這應該是飛鏢有毒的原因。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怪物?自動步槍竟然都不能跟上對方的速度。
「巴倫,準備好,樹杈。」安迪知會一聲,從地上爬起身,朝後跑去。
他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對方,現在只能用一個簡單的誘敵手段。
安迪後方有一個樹杈,僅能容一人穿過,安迪準備將對方引到這個位置,然後在讓狙擊手解決對方。
巴倫聽到聲音就將槍瞄準了樹杈位置。
他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狙擊手,雖然對方的速度讓巴倫趕到驚駭。但巴倫有信心只要對方出現在他事先瞄準的地方,他就一定能擊中對方。
兩點之間什麼最短?
自然是直線。
上忍看到剛才拿著步槍像熊一樣的男子轉身要逃,就立刻追了上去。
安迪也一直注視著身後的忍者,看到對方果然追了上來,這才放心下,於是轉身又朝對方開了兩槍。
他故意沒有朝樹杈的位置射擊,目的就是為了讓對方鑽進來
。
啪……
狙擊槍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對方上忍意識到危險立刻準備跳起來,但狙擊槍的子彈還是打在了他的腿上。
巴倫瞄準的是對方的心臟位置,僅僅在子彈飛出去的一剎那對方就能意識到危險,並加以躲避,巴倫對這個敵人還是很佩服的。
這個上忍就像一個斷線風箏一樣,摔了下來。狙擊槍的子彈卡在了他的小腿骨上。
安迪感覺到後背的麻痺感越來越嚴重,對著耳麥道:「丹尼爾,我受傷了。」
「收到,我馬上過來。」
聽到耳麥裡的回答,安迪才放下心。
看著前方不遠處的忍者,安迪堅持著舉起槍。
啪啪啪……
一陣槍聲過後,躺在地上的忍者已經紋絲不動了。
…………
丹尼爾從地上撿起一截樹枝,將其塞進了安迪的嘴裡。
「咬住,我將飛鏢拔出來。」
安迪咬住了樹枝,點了點頭。
射進安迪後背的兩枚飛鏢都已經沒入了安迪的身體,鑷子已經沒用了,大點的鉗子現在沒有,只能用手直接拔出來了。
丹尼爾戴上一副醫用橡膠手套,捏住飛鏢的一個角,用力的拔了出來。
安迪咬著樹枝,雙目瞪得渾圓。
等到丹尼爾將兩枚飛鏢都拔出來,安迪已經快要將嘴裡的樹枝咬折了。
「算你命好,這玩意上面的毒只是用來麻痺的,不然你現在已經去見上帝了
。」丹尼爾一邊幫安迪包紮傷口一邊調侃道。
安迪喘息道:「你知道的,我從來不信那個鳥人。」
這時耳麥裡傳來了劉銘的聲音:「安迪,有人受傷了,趕緊派兩個人過來。」
安迪立刻對著耳麥道:「狙擊手掩護,步槍立刻衝過去,大老闆受傷了。」
安迪說完就對著身後的丹尼爾道:「怎麼樣了?」
丹尼爾點點頭道:「ok了。」
「走吧,大老闆說有人受傷了,趕緊去看看。」安迪站起身,活動了一下道。
他後背的麻痺感已經沒有開始那麼嚴重了,這是丹尼爾給他注射的藥物起了作用,安迪拿起地上的槍就和丹尼爾一塊出去了。
兩人趕到劉銘身邊的時候,劉銘和已經暈過去的多德已經被傭兵圍了起來,門裡也沒有了往外走的人。
劉銘走過去撿起織田紀伊懷裡的電磁槍,看著織田紀伊的屍體,暗歎道:不思進取,果然只有死路一條。
這幫忍者若是能用現代化的槍械將自己武裝起來,以他們的鬼魅的身法和強橫的個人戰鬥力,想要滅掉這一支傭兵團簡直是一個不能在簡單的問題了,今天的結局也將改寫。
現在這種情況,要是雙方一對一的話,這幫傭兵中的任何一個人碰到忍者都只有死路一條。
不過要是像現在這樣,雙方在戰場上碰面,無論比試多少次,最後的結果肯定都是傭兵團完勝。
忍者已經不能適應這個時代了!
丹尼爾幫多德檢查身體的時候,劉銘口袋的電話震動了起來。
劉銘拿出電話,這是一條沒有署名的簡訊,簡訊上寫著:「五分鐘。」
資訊是張藝興的人發來的,意思是讓劉銘在五分鐘之內撤退。張藝興雖然沒有人參與劉銘的行動,但在很多方面都給了劉銘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