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立刻將電話塞進口袋,對著身邊的幾人道:「一個人也不要留下。」
丹尼爾檢查也已經結束,對著劉銘道:「大老闆,沒有傷到重要器官,我要將這把刀拔掉。」
劉銘點點頭,對著丹尼爾道:「你來吧。」
丹尼爾將多德肚子上的長刀猛然拔了出來,就立刻上了點止血藥,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劉銘扶著多德,對安迪道:「三分鐘之內,進去殺光看到的人,再放把火,你們就立刻逃走,等你們安全了打我電話。」
安迪點點頭,就對著身邊都幾人開始安排了。
…………
劉銘和丹尼爾扶著多德,走到事先的藏車地點,按照預定計劃,駕車逃竄了。
他們兩個帶著多德就近找了一家偏僻的酒店,因為丹尼爾要對多德身上的傷口進行縫合。
等到丹尼爾處理完,表示多德的情況已經穩定之後,劉銘就立刻駕車返回了顧博明所在的酒店。
飛狐已經打來電話,他已經將顧靜雲送了過去。
劉銘剛按響門鈴,顧博明的保鏢就將門開啟了。
房間裡的飛狐指了指左手邊的一間臥室,示意劉銘人就在臥室裡。
劉銘立刻走了過去,輕輕的開啟房門,就看到顧博明坐在床邊和顧靜雲說著什麼。
劉銘的進門驚動了兩人,顧博明雖然很不願意,但知道女兒對劉銘的心意,無奈的起身,開口道:「你們聊會吧,我先出去。」
從他發紅的眼眶來看,劉銘肯定他剛剛哭過。
也是,無論是誰看到顧靜雲的慘狀都會動容吧,更何況是最疼愛女兒的顧博明。
劉銘走到床邊坐下,看著額頭還貼著一塊創口貼的顧靜雲道:「你怎麼這麼傻呢?」
顧靜雲否認道:「我才不傻,電磁槍有沒有找到?那是你送我的第一件東西
。」
劉銘將電磁槍拿出來,顧靜雲似乎忘了自己右手受傷了不能動,抬起右手想要拿過去,突然的疼痛讓她吸了一口涼氣。
立刻放下了右手,用左手搶了過去道:「這是我的。」
劉銘小心的抬起顧靜雲的右手,柔聲問道:「疼不疼?」
顧靜雲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開始不疼,現在才感到有點疼了。」
劉銘笑著問道:「為什麼開始不疼呢?」
顧靜雲有些羞澀的說道:「不告訴你。」
她開始一心只想著闖出去找劉銘,自然不會覺得傷口疼,但現在劉銘已經找到,她也已經安全。
飽暖思**欲,她現在身心放鬆之下,才察覺到了身上的疼痛。
劉銘沒有追問,輕輕的撫摸這顧靜雲的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目光溫柔的看著顧靜雲。
顧靜雲突然道:「劉銘。」
「嗯。」
「劉銘。」
「嗯。」
「劉銘。」
「……」
顧靜雲本來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想要和劉銘說,她想問劉銘這段時間在什麼地方?為什麼不出來見她?
可是此刻他已經完全沒有了說這些的興致。
只要他在自己身邊,那麼其他的一切就都不重要,不是嗎?
突然想到什麼似得,本來已經閉上眼的顧靜雲突然睜開眼睛問道:「那個島國女人是什麼人?」
顧靜雲回來的時候已經見過了千夏,聽說千夏是劉銘帶過來的之後,她就和千夏在心裡暗暗的比試了一下
。
可相比之後,千夏讓她自行慚穢,並不是因為她沒有千夏漂亮,兩人不是同一型別,但絕對都算得上是美女。
唯一讓她遺憾的就是她的胸部比對方的規模小了點。
顧靜雲當時就在心裡冷哼一聲,暗想道:哼,狐狸精,有本事你去和我宛白姐比比。
她完全忘記了人家並沒有想要和她比的意思,一切都是她自己憑空幻想的。
劉銘一愣,隨即想到顧靜雲所問的人應該是千夏,解釋道:「她就是這段時間救了我,一直照顧我的人,算是救命恩人,還有一個華夏國的老中醫,是他們在這段時間一直照顧我。」
顧靜雲懷疑道:「真的只是這樣嗎?」
劉銘有些做賊心虛,但想起兩人之間確實什麼都沒有發生,壯著膽子道:「當然,不然還能有什麼!」
顧靜雲笑了笑,說道:「好吧,那我明天可要好好謝謝她。」
她打算明天以劉銘女朋友的身份謝謝對方,一方面宣示對劉銘的主權,一方面試探一下對方的反應。
「好了,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吧,你趕緊睡覺吧!」
「嗯。」顧靜雲答應了一聲,就閉上了眼睛,甜甜的睡了過去。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安穩的睡過覺了!
劉銘心裡有些不安,自己想要將千夏帶回華夏的想法應該怎麼對幾人說?
但若是不將千夏帶回去,他心裡肯定放不下。
看著熟睡的顧靜雲,劉銘嘆了口氣,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還是等明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