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皺皺眉說道:「慈善晚宴?」
他不喜歡這種晚宴之類的東西,這種事情就是一幫有錢人跑去聊天,拓展人脈關係,還非要打著慈善的幌子。
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譚宛白點點頭道:「對,本來我也不想去,但非去不可。」
劉銘突兀的問道:「管飯嗎?」
譚宛白愣了愣,想了想之後,不確定的說道:「應該管吧!」
劉銘淡淡的說道:「要是不管飯我就不去了。」
譚宛白‘撲哧’一聲笑出了聲,霎那間,宛如百花綻放。
要是被公司的其他人看到自己的總裁竟然做出這種舉動,一定會以為撞鬼了,他們心中甚至都懷疑譚宛白是不是不會笑。在公眾場合,他們從來都沒見過譚宛白露出哪怕一絲的微笑。
譚宛白沒好氣的保證道:「要是他們不管飯,晚了以後我請你吃飯總行了吧。」
劉銘接著說道:「還要給我報銷來往機票。」
譚宛白搖頭道:「我給你報銷總行了吧。」
劉銘點點頭,答應道:「行,就這麼說定了。走吧,我們去吃飯吧。」
譚宛白說道:「嗯。」
然後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後伸了個懶腰。
劉銘被譚宛白的舉動搞的瞬間就挪不動腳了,譚宛白胸前的襯衣都像是快要爆開了一樣。
透過兩個釦子中間的縫隙,劉銘先是看到了一塊如玉般嫩白的皮膚,然後看到了一條深邃的山溝,只是山溝被一道白色蕾絲花邊給擋住了。
不用問劉銘也知道這是什麼,突然他心中有種想要扒開一窺究竟的強烈*
。
以前還是童子身的劉銘倒沒這麼多大感覺,可自從在島國被華夏給欺負了之後,劉銘覺得自己的定力似乎變得越來越差了。
正在欣賞風景的時候,劉銘突然聽到了一聲詢問。
「好看嗎?」
劉銘本能的點點頭,說道:「好看。」
突然,眼前的風景不復存在,劉銘也驚醒了過來。
看著譚宛白陰沉的臉色,劉銘急忙改口道:「不好看,不是,是好看,不是,我根本就什麼都沒看到。」
劉銘沒等譚宛白爆發,就急忙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跑出了譚宛白的辦公室。
譚宛白看著劉銘的背影,有些嬌羞的笑了笑。
隨後整理了一下衣衫,恢復了女強人的模樣,跟在了劉銘身後,走了出去。
…………
燕京軍區。
燕京軍區辦公主樓的會議室裡,正在進行一三年的部隊作戰經驗的交流活動。
交流活動現在已經接近尾聲。
按照慣例,最後會由各個軍區選派出自己軍區優秀的戰士,去其他軍區進行學習指導。
中南軍區司令紀宏凱說道:「老胡啊,把你部隊上次的演習的那個小子派到我們這吧,給我家的那幫傻孩子好好上一課。」
雷大炮打斷道:「要派也是派到我這裡來,我可是認識那小子。老胡,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你可不能藏私啊。」
胡海龍出聲道:「人就一個,總不能撕成兩半吧。要不然這樣,你們兩個打一架,誰贏了去誰那。」
濟州軍區的司令田紅志開口道:「你們說的是誰啊,我怎麼聽不懂?」
雷大炮笑著道:「聽不懂就對了,省的多一個人跟我搶人
。」
田紅志指了指雷大炮,無奈的笑了笑。接著他又對胡海龍說道:「我不管他們說的是誰,只要你能將他送到我濟州來,我回去了以後就把你眼饞了很久的那瓶酒給你送過來。」
紀宏凱笑罵道:「這是犯規啊,都用上賄賂了。」
雷大炮一拍桌子,狠心道:「老胡,你不是想嚐嚐我家的那壇百年老酒嗎?只要你答應,晚上回去我就開啟。」
胡海龍嘆了口氣道:「你們別爭了,劉銘現在受傷了,恐怕這次真的不行。」
雷大炮皺眉道:「怎麼回事?」
紀宏凱也疑惑的盯著胡海龍。
胡海龍苦笑道:「派他去島國執行一項任務,他受了重傷,然後失蹤了一個月,前幾天才剛剛聯絡到。」
紀宏凱疑惑的問道:「不是已經聯絡到了嗎?」
胡海龍對著蔣經國道:「你告訴他們吧。」
蔣經國也是嘆口氣,才開口說到:「受傷有些嚴重,所以現在還不能戰鬥,就是把他派過去也沒辦法教什麼東西。」
雷大炮豪爽一笑道:「只要人能來就行,讓他來給猛虎那幫傢伙指導一下就行,來我這裡吧。」
胡海龍皺眉說道:「上次他把猛虎的傢伙教訓的夠慘,要是去了他又不能自保,挨頓揍怎麼辦?」
雷大炮生氣的說道:「我的兵可沒有你想想的這麼不堪,劉銘來我這肯定不會發生這種事情,我以我的人格保證。」
胡海龍眼前一亮,說道:「那酒?」
雷大炮咬牙切齒的說道:「開,開,晚上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