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宛白敏銳的察覺到,傅思遠對她打招呼的時候用的是‘譚小姐’而不是‘譚總’。趣*讀/屋
這兩者看起來區別不是很大,但表示的意義卻大有不同。
要是稱呼‘譚總’的話,就表示傅思遠的是以星辰集團總裁的身份來對話。
而他現在用的稱呼是‘譚小姐’,那就說明這次交談完全是以私人身份進行的。
譚宛白落落大方的伸出柔荑,微笑道:「你好,傅總。」
兩人的手一觸即分。
傅思遠繼續帶著他那迷人的微笑,彬彬有禮的說道:「上次有幸見到譚小姐一面,譚小姐的氣質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次派人冒昧的邀請譚小姐,還忘不要見怪。」
每個女人都喜歡聽到讚美,即便是譚宛白這種事業型的女強人,也不會拒絕別人的誇讚,更何況出言誇讚的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人。
譚宛白笑著道:「傅總實在是太客氣,能有幸參加星辰集團的宴會,這是小白公司的榮幸。」
傅思遠笑了笑,說道:「如果不嫌棄的話,譚小姐可以叫我思遠,這樣顯得不會過於生分。」
譚宛白微微錯愕,她沒有想到傅思遠會說的這麼直白。
聽起來這句話似乎十分平常,不過從傅思遠嘴裡說出來就顯得耐人尋味了
。
以星辰集團所佔據的資源,要是傅思遠將自己的財產公開,一個華夏國首富的名頭還是十拿九穩的,更別說站在他背後的龐大家族了。
即便是傅思遠為人再怎麼謙和,也沒有必要對一個陌生人用這樣的態度。送花人不用猜肯定是他,幫助她解決遊戲公司收購的也是這個看起來俊朗不凡的男人。
以他這樣的身份對自己如此態度的原因,譚宛白自然是心知肚明。
她開始還想著怎麼確認一下,看看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現在不用開口問就知道對方的意圖了。
傅思遠是無可挑剔,氣質、容貌、人品、家世無論哪一點都算是頂尖。
可是譚宛白卻本能的不想跟這個普通女人夢寐以求的男人扯上什麼關係。
正當譚宛白正在絞盡腦汁的想怎麼開口婉拒的時候,旁邊響起了雷鳴般的噴嚏聲。
「阿…阿…阿嚏……」
傅思遠也聽到聲音,將目光轉向了劉銘。
譚宛白和傅思遠無論從哪種角度看都非常的般配,男的風流倜儻,女的貌美如花,劉銘站在兩人身邊完全成了陪襯。
如果三個人一塊出門,肯定不會有人把目光投向劉銘。
劉銘從傅思遠過來的時候就一直站在譚宛白的身邊,看著相談甚歡的兩人,心頭不由的醋意大升。
雖說譚宛白跟他沒什麼關係,兩人之間只能算是房東與房客的關係,往深點說也不過是事業上的合夥人。
可是看著譚宛白和陌生男子交談,重點是在對方比自己帥的情況下,劉銘心中還是覺得不爽
。
當劉銘發現自己心中的想法時,大吃一驚。
自己什麼時候對譚宛白有非分之想了?
想了想,劉銘覺得自己好像一直都抱有非分之想。隨後他安慰自己,這可能是出於男人本能的佔有慾。
雖然對兩人的交談覺得不爽,不過這個噴嚏完全是出於意外。
「不好意思,有點感冒。」劉銘尷尬的摸摸鼻子道:「你們繼續聊。」
傅思遠笑著問道:「譚小姐,這位是?」
譚宛白感激的看了眼劉銘,介紹道:「這是我男朋友,劉銘。」
她知道以傅思遠的智商一定會明白自己是什麼意思,跟聰明人講話不需要說的太多。
聽到譚宛白的介紹,傅思遠已經伸出去的手頓時一僵,整個人也微微一愣。
隨即,被他不著痕跡的掩飾過去,笑著道:「你好,劉先生。」
傅思遠身後的男人就顯得沒有傅思遠那麼淡定了,一臉震驚的看著劉銘。
譚宛白的資料是傅思遠吩咐他去查的,可以說除了譚宛白自己,沒有人能比他更加的瞭解譚宛白。
譚宛白一直單身的訊息不會出錯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叫劉銘的男子是被臨時拉來的擋箭牌。
可是他還是不能理解,為什麼有人會拒絕公子的好意,難道這個女人不知道公子的能量嗎?
劉銘自然察覺到了傅思遠身上那細不可聞的變化,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個男人心中的想法。
原來這傢伙是想追求譚宛白啊,怪不得譚宛白參加晚宴的時候一定要帶上自己
。
劉銘知道像這種極其善於偽裝的男人,十有*都是腹黑又陰險的人。
無論出於什麼目的,他都不想讓這個傅思遠再和譚宛白有所接觸。
不過譚宛白的介紹還是讓劉銘心中大喜。
伸手不打笑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