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也伸出手,笑眯眯的說道:「你好,傅總。」
他突然想起譚宛白還沒徵求自己意見,就直接說自己是男朋友,這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就算是她知道徵求自己意見自己也不會拒絕,但是不問一聲就說出去,是不是有點不尊重自己?
他決定等下要找譚宛白好好聊聊這個話題。
傅思遠笑著對兩人道:「今天晚上看到喜歡的東西直接拍下來,就當是我送給二位的見面禮。」
劉銘眼睛一亮,激動的問道:「什麼都可以嗎?」
「當然。」傅思遠笑著點點頭,說道:「兩位請便,我去招呼一下其他客人。」
譚宛白笑著客氣道:「傅總慢走。」
等到傅思遠離開之後,譚宛白認識到了今天的事情算是解決了,對著劉銘說道:「我們走吧。」
「急什麼?」劉銘壞笑著說道,他突然有了一個給傅思遠留下教訓的好主意。「沒聽到人家要送我們見面禮?不收下多不合適。」
譚宛白苦笑一聲,說道:「人家只是客氣一下,你還當真了?」
劉銘義正言辭的說道:「當然,要是我們不收下,傅總生氣怎麼辦?」
「……」
譚宛白真想找把刀直接砍開劉銘的腦子,看看劉銘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她知道劉銘對錢不感興趣,可是不理解劉銘今晚為什麼非要在這收什麼見面禮
。
傅思遠一路微笑的對著前來參加晚宴的人打招呼,等到走進大廳旁邊一間休息室,傅思遠臉上的微笑才淡了下去。
「龍武,事情是怎麼回事?」
一直跟在傅思遠身後的男子急忙道:「公子,我也不清楚,我們的調查結果不可能出錯。」
傅思遠端起桌上的一杯紅酒,晃了兩下輕抿一口,說道:「去查,順便看看能不能收買,他好像對錢感興趣。」
龍武急忙答應道:「是,公子。」
龍武出門之後,靠在沙發上的傅思遠不知想到什麼話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
晚宴的拍賣環節已經進行了到了尾聲,大家都聚精會神的期待著即將拿出來拍賣的壓軸物品。
突然,大廳的門口嘈雜的叫喊聲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趕緊滾開,不然小心我動粗。」
門口的黑衣男子用商量的語氣道:「王公子,您沒有請柬,等我通報一聲好嗎?」
黑衣男子的話剛說完,眾人只見說話的黑衣男子直接倒飛了出去。
出手將其扔出去的是一個二十多歲,滿頭銀髮的年輕男子。
「傅思遠人呢?叫他快點出來。」
男子身穿皮衣,濃眉大眼,身材頗為健壯,看起來極具攻擊力。
劉銘的視線自然也被吸引了過去,自從短髮男子出現後大廳裡響起了嘀嘀咕咕的議論聲。
「這個人是誰?」劉銘奇怪的問道。
譚宛白搖搖頭,小聲道:「我怎麼知道,不過估計也不是一般人,敢在煙柳山莊鬧事的整個燕京還沒幾個人。」
旁邊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聽到兩人的對話,不屑的冷哼一聲道:「大名鼎鼎的暴徒王浩昌都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混進來的?」
「暴徒?什麼東西?」劉銘尷尬的笑了笑道:「我只聽說過歹徒,匪徒
。」
剛才說話的女人鄙夷的看了兩人一眼,往旁邊站了兩步。
她覺得跟劉銘兩人站在一起會降低自己的身份。
譚宛白笑了笑,低聲對劉銘解釋道:「燕京比較出名的兩人年輕人,人稱燕京雙傑。一個就是剛才我們見過的傅思遠,人稱‘玉面公子’。另外一個據說就是這個‘暴徒’了,這些我也只是聽說。」
劉銘心中琢磨道:‘玉面公子’聽起來感覺挺拉風的,自己是不是也起一個外號?叫‘帥氣公子’、‘英俊公子’之類的,怎麼說自己也算是利劍最帥的一個。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傅思遠走了出來。
「原來是浩昌,不是說你去秦嶺獵熊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傅思遠笑著問道,隨後對圍著銀髮男子的幾人道:「你們下去吧。」
王浩昌往大廳裡走了幾步,說道「剛回來,聽說你搞了一場慈善晚宴,就趕緊來捧場了。沒來晚吧?」
傅思遠搖頭說道:「沒有,就算是來晚了,有浩昌賞光我也得再辦一場。這次收穫怎麼樣?」
「還行吧,用弓覺得沒勁,這次換刀了。殺了兩隻熊瞎子,我也捱了一巴掌。」
傅思遠緊張的問道:「身體沒事吧。」
「沒大事。」王浩昌端起旁邊桌上的一杯酒,笑著走到傅思遠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語氣道:「我最討厭你的就是虛偽,心裡肯定把不得我死在秦嶺吧!」
傅思遠好像沒有聽到王浩昌的話一般,依舊笑著對臺上的人道:「下面的環節繼續。」
這場面要是讓不知情的人看到,肯定會覺得兩人相交莫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