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零一十萬。」劉銘先是舉手喊了一聲,然後才對著王浩昌道:「你也看到了,我們這樣僵持不是個辦法。看得出來你對這幅畫沒什麼興趣,還不如讓給我。」
「一億。」王浩昌笑了笑出聲道:「只要你敢加到一億以上,這幅畫就歸你了。」
他原本就是來煙柳山莊找事的,沒想到竟然碰到這樣一個活寶。
雖說兩人買的都是傅思遠的東西,不給錢的話傅思遠好像也就只損失了一些物品,但這些東西所拍賣的錢財,已經有人記錄,拍賣結束之後就會立刻給希望工程匯過去。
兩人要是一分不付直接拿著東西就走,傅思遠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一點錢對於傅思遠來說不算什麼,不過只要能噁心到對方,王浩昌還是十分樂意去做的。
王浩昌和傅思遠兩人從小就認識,傅思遠的爺爺是華夏國第一代領導人,而王浩昌的爺爺是華夏國第二代領導人
。
兩人都算是家族中的異類,身處政治家族卻自小經商,且都小有成就。
原本應該算是發小的兩人卻水火不容,這一切都是因為兩人從性格到處事方面截然不同。
一山不容二虎。
長年累月的競爭下,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聽到了王浩昌的話,劉銘直接舉手,霸氣的喊道:「一億零一十萬。」
場上的眾人都說不出話了,這幅畫價值最大也就在一兩千萬左右,沒想到竟然被拍出了一億的天價。
王浩昌笑著道:「兄弟厲害,記住我叫王浩昌,我有預感我們很快就會見面。」
說完這句話,王浩昌放下酒杯瀟灑的轉身離開了。
譚宛白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就愣住了,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她現在已經來不及抱怨劉銘了,事已至此,沒有其他辦法了,這筆錢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傅思遠出。
幸好小白公司現在資金還算充裕,譚宛白拿出電話,準備告訴公司財務讓把錢匯過來。
臺上的中年男子聲音顫抖的問道:「有沒有高於一億零一十萬的?」
看到底下沒有人出聲,中年男子立刻宣佈道:「恭喜這位先生,以一億零一十萬拍下本場最後一件藏品。現在晚宴正式開始。」
說完中年男子逃也似得跑下舞臺,他的背後已經被冷汗侵透了。
大廳裡頓時又響起了餘音繞樑的小提琴曲。
傅思遠笑著朝劉銘兩人走了過去,開口道:「劉銘先生,恭喜你。」
劉銘笑著道:「傅總客氣了,還要謝謝傅總送的這幅山水畫。」
「……」要不是修養已經練到了一定境界,傅思遠一定會一頭栽倒
。
他是有錢,可並不腦殘。
有誰會花一億買一件自己的東西。
劉銘看著沉默不語的傅思遠,問道:「傅總不會不想認賬吧,你可是說了送我一件見面禮的。」
譚宛白在一邊急忙道:「傅總不要聽他亂說,我馬上就讓公司把錢匯過來,這件藏品就當是我們拍的。」
傅思遠硬著頭皮笑了笑道:「不用,既然已經說了,那麼這幅畫就是送給你們的。」
劉銘拍著胸脯豪爽的說道:「傅總這麼客氣,我也就不拒絕了。等以後有機會傅總來南都,我請傅總去吃拉麵,我知道有一家拉麵館的牛肉拉麵很不錯。」
傅思遠深吸一口氣,勉強的笑道:「那就多謝了。」
「阿嚏……」
因為傅思遠站的距離劉銘比較近,劉銘這個突然的噴嚏又來的太過迅猛,口水噴了傅思遠一身。
傅思遠的眉頭皺了皺,強力的剋制住擠壓已久的怒氣。
「抱歉傅總,感冒有點嚴重。」劉銘笑著問道:「慈善拍賣已經結束了,我們就不久留了,請問畫什麼時候送來?」
傅思遠對身邊的男子耳語幾句,笑著對劉銘道:「請稍等。」
很快就有人將剛才的那副宋旭的山水畫送了過來,劉銘接過畫,手搭在譚宛白的肩膀上道:「謝謝傅總的畫,我們就先告辭了。」
傅思遠看著譚宛白和劉銘離開的背影,面色陰沉如水。
走到休息室,對著身後的龍武道:「不要打擾我。」
龍武立刻停下腳步,他跟在傅思遠身邊快五年了,第一次看到傅思遠的臉色這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