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的男子對傅思遠點點頭,笑著對眾人道:「接下來是今天最後一件藏品了,明代畫家宋旭的真跡。趣*讀/屋」
接著旁邊的服務員就將一副筆墨華滋,渾然天成的山水畫拿了上去。
「宋旭,號景西居士,流傳下來的真跡寥寥無幾,相信也不需要我介紹太多,這幅畫因為是練筆所畫,所以並沒有署名,也沒有命名。起拍價為一百萬,每次加價最少十萬。」中年男子指著畫笑著介紹道:「此畫經過專業鑑定,所以大家可以放心。」
「一百五十萬。」臺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立刻出聲道。
「二兩百。」
「二百五十萬。」
「兩百六十萬。」
正當眾人十萬二十萬加價的時候,場上響起了一個壓倒眾人的出價。
「一千萬。」王浩昌微笑的看著眾人道:「沒人加價的話,就歸我了。」
想要拿到這幅畫收藏的人不甘的放棄了競爭,宋旭的真跡即便是以一千萬買回去,也是有賺頭的。並不是他們出不起一千萬,而是因為暴徒王浩昌的名聲在那裡,他們都不敢輕易得罪。
臺上主持拍賣的中年男子將猶豫的目光看向傅思遠,傅思遠使了一個眼神,中年男子會意的說道:「有沒有比一千萬更高的?沒有的話宋旭的這幅山水畫就是王公子的了。」
「一千零一十萬。」就在中年男子剛要宣佈這幅畫歸屬的時候,眾人後方響起一聲懶洋洋的聲音。
聽到有人敢和王浩昌競爭,眾人詫異的回頭看了過去。
發現出聲的是個其貌不揚的陌生男子,眾人紛紛不解的詢問身邊的人對方是什麼身份。
但得到的結果全都是不認識
。
傅思遠也看到了出價的劉銘,他沒想到原本只是客氣的一句話這傢伙竟然當真了,對著身邊的龍武道:「吩咐下去,半個小時之內我要看到這傢伙的資料。」
龍武立刻點頭,拿出電話開始催促了。
王浩昌眯著眼看了一眼劉銘,聲音淡淡的說道:「兩千萬。」
劉銘又舉了舉手大聲道:「兩千零一十萬。」
譚宛白在旁邊輕輕的扯了扯劉銘的衣角,焦急的低聲質問道:「劉銘,你幹什麼?你要那幅畫幹嘛?」
劉銘對著譚宛白笑了笑,說道:「反正有人買單,怕什麼?傅總說要送我們東西,我都等了半天了。」
「三千萬。」王浩昌看著劉銘,繼續出價道。
劉銘對著王浩昌笑了笑,舉起手道:「三千零一十萬。」
其實他現在不用舉手,場上只有劉銘和王浩昌兩人在競爭,只是劉銘覺得第一次性花幾千萬買個東西,總得對著眾人展示一下。
王浩昌眯著眼,朝劉銘走了過來,邊走邊出聲道:「四千萬。」
劉銘不為所動,繼續舉手道:「四千零一十萬。」
譚宛白制止道:「劉銘行了,讓給他吧,你又不收藏,要它幹嘛?」
劉銘搖搖頭,對譚宛白說道:「這怎麼行,現在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是面子,我丟人不要緊,傅總怎麼能丟人呢?」
隨後劉銘又舉起手道:「四千萬零一十萬。」
譚宛白心裡跟著急,要是現在手裡有塊抹布她會直接選擇塞在劉銘嘴裡。
王浩昌走到劉銘身前,語氣凌厲的問道:「兄弟看起來眼生,不知是哪裡來的?」
「小地方來的
。」劉銘笑著狂傲的說道:「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周圍人聽到劉銘的話,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沒聽過燕京多了這麼一號人物啊。
王浩昌不怒反笑,問道:「為什麼?」
劉銘小聲道:「偷偷的告訴你,傅總答應送我一個見面禮,等於我現在是在用傅總的錢拍,懂了嗎?」
王浩昌‘哈哈’大笑,伸出拇指道:「兄弟厲害,不過我也告訴你一件事,我在這拍下來的東西不用花一份錢。」
劉銘想了想,抬頭說道:「聽起來似乎你更厲害一點。」
王浩昌笑著道:「五千萬。」
劉銘心裡是想要這幅畫的,以前千夏的房間裡就掛著這樣一副山水畫,他想著能不能拿下來送給千夏。
但現在兩人這樣僵持似乎不是個辦法,劉銘出聲問道:「能不能把畫讓給我。」
王浩昌喝了一口手中的酒,笑著道:「為什麼我要讓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