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銘不知道怎麼開口把千夏的事情說出來,他也不想和譚宛白聊起這個話題。
想了想,他就索性閉上了嘴巴。
良久沉默之後。
劉銘看著臉色不善的譚宛白,出聲詢問到:「你餓嗎?我們去吃晚飯吧。」
譚宛白蹙眉問道:「你吃了那麼多點心,怎麼又餓了?」
劉銘笑著道:「我是看你沒吃一點東西,怕你餓
。」
譚宛白的臉色這才舒展了一點,語氣冰冷的說道:「隨便吧,我不是很餓。」
…………
煙柳山莊。
慈善晚宴並沒有因為劉銘兩人的離開而有半點冷場,眾人依舊興致勃勃的交談著。
除了幾個當事人之外,其餘的人並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在他們看來只是宴會上突然出現了一條過江龍,除了和傅思遠關係親密之外,就連暴徒王浩昌的帳都敢不買。
相信今天晚上在煙柳山莊發生的事情,很快就會成為燕京上流社會茶餘飯後的談資。
龍武看了看手下剛查到的資料,這份資料所透露出來的資訊超出了他的處理範圍。
剛想要進去彙報,隨即想到傅思遠已經吩咐不許打擾。他跟隨傅思遠的這幾年,很少見到傅思遠出現疲憊或者情緒失控的時候,今天晚上還是第一次。他不敢違背,只能焦急的在休息廳門口來回踱步。
譚宛白的婉拒在傅思遠預料之中,這算是兩人第一次正式見面,他的計劃就是留下一個印象就好。
一個億雖然不少,但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大事。
讓他氣急的是這個叫劉銘的男人竟然敢如此戲弄自己。
在他看來劉銘最後的噴嚏和摟著譚宛白的動作完全是在挑釁自己。
一進休息廳,傅思遠的臉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自己的怒氣,將休息廳桌上擺放的一個碩大的水晶菸灰缸拿起來狠狠砸在牆上的一副人物肖像油畫上。
哐啷……
一聲巨響之後,用來保護肖像油畫的玻璃應聲而碎。
傅思遠沒有停下動作,抄起身邊的椅子狠狠的又砸了過去。
他現在完全是把肖像畫上的男子當成了劉銘對待,只是這幅價格不菲的油畫遭受了無妄之災
。
經過一通發洩之後,傅思遠的情緒才穩定了下來。
看到休息廳裡的桌椅擺設就像是經過搶劫一樣,滿地狼藉。
傅思遠暗想:爺爺說的果然不錯,看來我的養氣功夫還沒有練到家。
整理了一下身上穿著的白色燕尾服,傅思遠的臉上又掛起了招牌式的微笑,開啟門走了出去。
龍武聽到開門聲,回頭看到傅思遠開啟門走了出來。
立刻迎了上去,將手上的資料遞給傅思遠,然後就小心翼翼的站在一邊,等候吩咐。
傅思遠翻看著手上關於劉銘的資料,當他看到檔案裡上面寫著‘機密’時,疑惑的看向了龍武。
龍武出聲解釋道:「資料上顯示對方五月份入伍,我們的人沒有許可權檢視對方現在的資訊。」
傅思遠聽到龍武的解釋,緩緩的閉上眼睛,思慮一番之後說道:「暫時不要管對方的身份,也不要和對方接觸,先查清楚他和譚宛白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龍武立刻點點頭答應下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心中暗歎道:這次或許會真的觸到公子的眉頭。
龍武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公子,這次捐款的事情。」
傅思遠笑眯眯的說道:「由我們捐,你吩咐下去。」
龍武點點頭,急忙道:「好的公子,我現在就去辦。」
「看來我碰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對手。」傅思遠自言自語道,隨後指了指身後的休息廳,對龍武說道:「派人收拾一下。」
說完他就朝參加宴會的人群中走去,還不斷的微笑著和身邊的男女打招呼。
前後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