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和譚宛白兩人吃過晚飯就直接回了譚宛白的住處。趣*讀/屋
剛進房門,譚宛白就徑直的去了衛生間洗澡。
劉銘開啟電視,無聊的翻看著電視節目。
枯燥的無味的言情劇快要讓劉銘睡著的時候,譚宛白洗完澡走了出來。
劉銘扯起笑臉,討好道:「洗完了?」
譚宛白寒著臉,二話沒說就進了臥室。
劉銘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自己好像也沒有得罪譚宛白啊。靠在沙發上感慨道:女人的脾氣還真是莫名其妙。
想到自己又免費欣賞了一次美人出浴,劉銘倒也覺得頗為滿足,於是決定還是早點睡覺好。
拉開沙發上的薄被,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劉銘就躺在沙發上開始睡覺了。
剛躺下沒多久,臥室的房門又開啟了。
劉銘閉著的眼睛都沒有睜開,他才不會再次上去自討沒趣。
譚宛白在車上聽到劉銘說女救命恩人的時候就覺得惱怒,突然對這個她素未謀面的人有了一絲妒意
。
當時她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有些生氣,想著晚上不給劉銘好臉色看。
直到剛才回房,她才感覺的自己的樣子好像是在吃醋。
譚宛白認真的想了想劉銘在她心中的形象,驚訝的發現自己現在好像對劉銘有種特殊的感情。
儘管她有些不願意承認,但不可否認的是劉銘確實已經在她心裡佔據了一個位置。
接到星辰集團邀請,猜到傅思遠的意圖之後,她就潛意識的拿見過一面的傅思遠和劉銘做出比較。
誠然,劉銘有很多地方都比不上傅思遠。
傅思遠是那種你只要接觸過,就絕對不會忘記的男人。
可是不知道為何她心裡還是覺得劉銘更加優秀一點,這也是她喊劉銘當作擋箭牌的原因。
翻來覆去的在**半天,譚宛白想起了劉銘昨天晚上睡覺感冒的事情。
糾結片刻,譚宛白起身開啟了臥室的門,看著裝睡的劉銘出聲道:「別裝了,進來睡吧。」
閉著眼的劉銘立刻跳了起來,不確定的問道:「你說什麼?」
譚宛白冷冷的說道:「進臥室睡吧,別又感冒了。()」
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劉銘腦海中只有這一句話,一瞬間他就感覺好像是到了天堂。
劉銘立刻捲起被子,朝臥室走去,突然他停下腳步。
這事好像有點奇怪。
不是奇怪,簡直是驚奇。
譚宛白怎麼變得這麼開放了?
劉銘看著譚宛白,狐疑的問道:「你去哪睡?」
譚宛白嬌笑著說道:「我當然也是去臥室睡覺
。」
劉銘不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譚宛白剛才眼神中傳遞出來的媚意簡直*蝕骨。
劉銘深吸一口氣,堅定的又邁出了腳步。
「等等。」譚宛白伸手擋住劉銘道。
劉銘詫異的問道:「怎麼了?」
譚宛白秀眉一挑,命令道:「先去洗澡,你都一天沒洗澡了。」
劉銘立刻轉身衝進了衛生間。
三下五除二的將自己梳洗乾淨,劉銘急匆匆的跑到臥室。
看到虛掩的臥室門,劉銘聲音顫抖的說道:「我進來了?」
此時劉銘就好像是要新婚之夜,即將進入洞房的男人。緊張一詞已經形容不出他現在的心情。
「進來吧。」譚宛白淡淡的說道。
這句話在劉銘的耳朵裡不亞於天籟。
劉銘推開門,就看到譚宛白已經躺在了**,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劉銘發現自己的手和腳都有點不聽指揮了,大腦努力的想要控制邁出腳步,他是他的腳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楞著幹嘛,快上床啊。」
「是,是,是。」劉銘急忙出聲答應。
費力的走到床邊,看著蓋著被子的譚宛白,劉銘的手顫抖著搭了上去,想要掀開被子。
譚宛白突然出聲道:「你想幹嘛?」
「想。」劉銘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譚宛白愣了愣,才聽出了劉銘劉銘的回答是多麼的色情。
因為過於氣憤,導致酥胸忍不住的上下起伏
。即使隔著一層薄被,劉銘也被薄被裡面的規模所震撼到。
譚宛白怒聲制止道:「等等。」
劉銘停下了繼續掀開的動作,心裡覺得有點不耐煩。()
這是幹嘛啊,都到現在這樣的關鍵時候,還等什麼等。
難道要玩什麼高難度的東西?
譚宛白指了指身邊空出來的半張床,說道:「晚上你睡這邊。」
劉銘十分鬱悶,從那邊上床不都一樣嗎?這女人真是麻煩。
他現在可不敢出聲得罪譚宛白,依言走向了另一邊。
譚宛白滿意的笑了笑,接著道:「晚上你睡這半邊,要是有任何不規矩的舉動,可別怪我不客氣。」
劉銘深吸兩口氣才剋制住了自己直接撲上去大喊‘快對我不客氣’的想法。
怎麼說自己也是個有身份的人,要注意自己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