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在譚宛白指定的區域上了床,然後滿懷深情的看著譚宛白,緩緩的靠了過去。
就在劉銘要碰到譚宛白的時候,突然眼前閃過了明晃晃的刀影。
劉銘嚇得立刻向後靠了過去。
譚宛白手裡拿著一把不鏽鋼菜刀,在劉銘的眼前晃了晃。
劉銘嚥了一口口水,不禁哀嘆:譚宛白是女王氣質沒錯,可是人家都是皮鞭滴蠟,到了這直接換成菜刀了。
「老實的睡你的覺,要是有什麼不規矩的舉動,我是不會手軟的。」譚宛白冷笑著說道。
「別開玩笑了,把刀先收起來。」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譚宛白瞥了一眼劉銘,不屑的說道:「要是你敢靠近我三十釐米,我的刀不長眼,萬一從你身上割下來點什麼,我可不負責
。」
沒想到剛才幻想的的美好生活轉眼就成為了泡影,劉銘幽怨的問道:「那你叫我進來幹嘛?」
「我是怕你半夜凍死。」譚宛白又揚了揚手中的菜刀,說道:「你晚上最好規矩點。」
「……」劉銘臉上的肌肉抽了抽,欲哭無淚。
「好了,現在睡覺吧。」譚宛白說完就關上了臥室的大燈,只留下了牆上的一盞小壁燈。
劉銘絕望的躺了下來,聞著枕頭上屬於譚宛白的體香,百爪撓心。
看了看閉著眼,手裡抓著菜刀睡覺的譚宛白,他很想直接撲上去,但是那把菜刀的威力絕對不容小覷。
萬一真的不小心被譚宛白割到什麼地方,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眼下的情況讓他怎麼能睡得著,先不說譚宛白的存在,換做是誰都沒勇氣和一把鋒利的菜刀躺在一起睡覺。
「睡了沒?」劉銘小聲的問道:「要不然我出去睡吧,我覺得沙發更適合我。」
回答劉銘的只有在空中挽了個刀花的菜刀。
劉銘的心情是忐忑,譚宛白要比劉銘更加的不安。這把菜刀他已經小心的用透明膠帶將刀鋒貼上了,所以並沒有什麼危險性。
也是臥室的光線太暗,劉銘並沒有多想,不然肯定會察覺出菜刀的異常。
要是劉銘一時間獸性大發,譚宛白也只能乖乖的認命。
在十分詭秘的環境中,直至後半夜兩人才沉沉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
譚宛白最先醒了過來,看到旁邊還沉睡著的劉銘,嘴角上揚,無聲的笑了笑。
看了看牆上的時鐘,譚宛白掀開被子立刻下了床
。
她今天還有事,要早點回南都,時間已經快要來不及了。
跑到衛生間洗漱了一下,就準備換衣服離開了。
回到臥室從行李箱中拿出衣服,她本想直接拿到衛生間去換,覺得有些麻煩。
看了眼還熟睡中的劉銘,譚宛白打算直接在臥室換了。
剛想脫下睡衣,譚宛白又覺得有些不放心。走到劉銘身邊,低聲的喊道:「劉銘,劉銘。」
看著紋絲不動的劉銘,譚宛白把手放上去,在對方眼前晃了晃,確定了劉銘還在熟睡。
剛想脫衣服的譚宛白還是覺得有些羞澀,於是背對劉銘脫下了睡裙。
原本劉銘是在熟睡的,譚宛白錯就錯在不應該把手放上去晃一晃。
劉銘在譚宛白靠近的時候已經醒了過來,他察覺到了靠近的人是譚宛白,突然想看看譚宛白賣的是什麼關子。
裝睡對於劉銘來說完全是小兒科的東西。
劉銘要是裝睡的話,就算是醫院的專業儀器也會檢測到劉銘處於深度睡眠,更別說譚宛白的判斷了。
等到感覺譚宛白走遠,劉銘小心的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譚宛白那光滑如緞,沒有一絲瑕疵的後背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她的身上除了一套內衣之外別無他物。
沒有了外衣的阻隔,譚宛白的臀部顯得更加的圓潤翹挺。就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一口。
劉銘瞬間呼吸加重,**也本能的立了起來。
害怕被譚宛白髮現,劉銘急忙用手捂住了口鼻,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絕美的風景。
譚宛白穿衣的速度很快,這讓劉銘覺得很遺憾,他恨不得時間永遠能定格剛才的那一瞬間
。
當譚宛白穿職業裝外套的時候,隨意的轉身看了一眼劉銘。
劉銘發現譚宛白有轉身的動作時,急忙閉上了眼睛,接著裝睡。
譚宛白看到劉銘之後,手上的動作一滯,隨後加快速度穿好衣服。她敏銳的發現劉銘剛在被子裡的雙手,此時都在被子外面。
這傢伙一定是在裝睡!
譚宛白走到床邊怒聲道:「別裝了。」
劉銘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微笑著睜開眼,對著臉色陰晴不定的譚宛白說道:「你怎麼起這麼早。」
「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剛醒啊。」劉銘回答道。
譚宛白看了看牆上的時鐘,恨恨的說道:「我現在急著要走,我們以後再算這筆帳。」
說完惡狠狠的瞪了劉銘一眼,收拾了東西,揚長而去。
譚宛白出門之後,劉銘直呼慶幸。
突然感到腰間有什麼東西擱著自己,剛剛因為太緊張竟然都沒注意到。
於是把手伸下去抽了出來。
劉銘赫然發現手裡的東西正是昨天晚上譚宛白拿著的菜刀。
他很慶幸自己沒有被誤傷,不然他會成為hau第一個睡覺的時候被被窩裡的菜刀殺死的戰警。
劉銘剛想把這把阻礙人類文明進步的兇器扔在一邊,突然察覺到了刀鋒上的異常。
仔細的拿過來看了看,發現刀鋒上被人用透明膠帶緊緊的貼住了。
劉銘頓時捶胸頓足,自己昨晚要是能發現這個情況,哪需要那麼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