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喝了兩大杯水,現在沒飯吃,只能混個水飽了。
隨後他開著車直接朝大名鼎鼎的天安樓駛了過去。
這個地方在後世的時候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劉銘執行任務的時候曾經去過,於是第一個就想到了這個地方。
華夏國的建立就是在這裡宣佈向全世界的,所以這個地方對每位華夏人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劉銘自然也不例外。
很多外地來的燕京的遊客,大多數都會選擇天安樓作為旅途的第一站。
劉銘將車停在天安樓旁邊的一個露天停車場,車子剛停下,一個帶著袖標臉若銀盆的大媽管理員直接衝過來。
「停車十元。」敲了敲車窗,大媽伸出手道。
劉銘沒想到這裡會收費,按下車窗,急忙賠了個笑臉道:「我現在就走,不停了
。」
大媽急忙將手伸進車窗,鄙夷的說道:「這怎麼行,你已經停在這了,就算你已經停過了。」
劉銘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劉銘眨眨眼,可憐兮兮的柔聲說道:「大媽,我不知道這裡收費。現在我身上沒錢,我現在就走行不行。」
也許是第一次賣萌,劉銘的表演並沒有換得管理員大媽的認可。
大媽提高了嗓音,說道:「小夥子也是個開賓士的有錢人,怎麼停了車連錢都不願意繳?」
大媽的話引得旁邊路上的幾個行人將頭好奇的轉了過來。
華夏國貧富差距很大,這引得一部分心理偏激的窮人對富人都抱有仇視的心態,有幾個路人看到有熱鬧可看,立馬圍了過來。
劉銘苦笑道:「大媽,我現在身上真沒錢,我只是一個司機。」
大媽的眼睛很毒,她在這人流量巨大的停車場工作好幾年,什麼樣子的人沒見過?
於是冷笑道:「有穿一身阿瑪尼的司機?小夥子年紀輕輕的怎麼能不學好呢?就十塊錢也不願意出。」
周圍幾人幫腔道:「就是,就是。」
「這人都是越有錢越摳門。」
「……」
劉銘哀嘆一聲,今天是不是不適合出門,碰到的都是些什麼奇葩事?
「大媽,這樣吧。」劉銘建議道:「我把車停在這,晚點來開,到時候給您一百。」
大媽不確定的說道:「真的嗎?」
劉銘點點頭急忙道:「真的,反正我車子停在這,我現在身上確實沒錢,等會來開車的時候把錢給您送過來
。」
管理員大媽想了想,覺得只要自己只要多注意一下,到時候就會有九十塊的灰色收入,就點點頭答應了。
劉銘下車之後,就飛快的離開了。
饒是他臉皮很厚,被一群人圍觀半天,也覺得不好意思。
劉銘已經打定主意,不去拿回這輛車了,等下直接走路回去。
晚上知會譚宛白一聲,讓她自己找人去開。
劉銘在天安樓廣場轉了一圈,想去故宮裡面看看,走近了才知道原來是要門票的。
哀嘆一聲之後,劉銘遊玩的興致全無。
堂堂一個戰警竟然因為錢的問題苦惱,劉銘是第一個了。
順著旁邊的道路,劉銘很快就走到了王府井,頓時被小吃城傳來的香味所吸引,肚子也一直‘咕咕’直叫。
要是在做什麼事情,劉銘的注意力不在食物上,可能不會覺得有這麼餓。
可現在他無所事事,周圍都是拿著東西在吃的路人,身處這樣的環境下劉銘也就愈發的覺得餓了。
看著路邊坐在長椅上,拿著一盒炸雞在吃的十五六歲少女。
劉銘死死的盯著少女手中金黃的炸雞,想到反正這裡也沒人認識自己,就徑直走了過去,指了指少女手中的炸雞,出聲問道:「這個好吃嗎?」
‘沒人認識自己’的這個想法,會讓一個人做出很多傻事,劉銘顯然沒有聽說過這句話。
少女看著身邊站著的陌生年輕男子,奇怪的回答道:「還行吧。」
劉銘剛想說‘我不信,給我一塊,讓我嚐嚐’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聲驚喜交加的聲音。
「大哥,你在這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