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起床洗漱之後,看著現在恰好是利劍眾人的休息時間,就拿起電話給秦凌夢撥了過去。趣*讀/屋
「你們什麼時候來燕京?」電話接通,劉銘就立即出聲問道。
交流活動在後天就會開始,劉銘沒跟譚宛白回南都,就是懶得來回折騰。
還有一點難以啟齒的原因,就是航空公司的空姐質量有點差。
劉銘以前看電視,新聞中經常出現空姐如何如何讓漂亮,氣質如何如何出眾的新聞。
他第一次坐飛機就是從南都到燕京,當時他還滿懷期待,等他看到了空姐廬山真面目之後,就毫無興趣了。
裡面或許是有幾個長相頗為可人的空姐。
不過劉銘所認識的女人裡,無論是譚宛白、丘若露、顧靜雲……隨便挑出來一個都能甩出她們幾十條大街。
「明天下午就到。」秦凌夢迴答道。
「好的,到時候我去接你們,我們一起去。」
「行,掛了。」秦凌夢答應一聲,就準備掛掉電話。
「等等…記得把我的藥帶上。」劉銘急忙叮囑道。
他上次吃完藥就對秦凌夢說,以後不需要她幫助,自己來熬就行。並提出了藥讓自己帶著就可以的要求。
秦凌夢斷然拒絕,並揮了揮自己的拳頭加以暗示。
劉銘知道秦凌夢是在怕自己不守承諾,一再叮囑秦凌夢之後,才不甘的離開了
。
嘟嘟嘟……
劉銘的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秦凌夢結束通話了。
無奈的苦笑一聲,收起了電話。劉銘走到窗邊,看了看窗外的天氣。
燕京的天空似乎很給劉銘面子,在劉銘踏上燕京的時候,持續了半個月的霧霾奇蹟般的消失了,天空中竟然出現了罕見的淡藍色。
看著明媚的陽光,劉銘的心情也明朗起來。
想起自己好像有了一天可支配的自己時間,沒有任何人打擾,心中泛起一絲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悠閒感。
突然劉銘感到腹中飢餓,就決定先出門吃飯,然後好好的遊覽一下這個華夏國的心臟地區。
剛走到門口的瞬間,劉銘猛然想起自己似乎身無分文。
再翻遍譚宛白的房間也沒找到一分錢之後,劉銘知道這一定是譚宛白的小報復。
可是早上也不是自己故意要偷看啊!是她自己要在臥室換衣服的,能怪自己嗎?
無論在精明的女人,都是蠻不講理的,劉銘感慨道。
還好客廳的桌上扔了一把車鑰匙和房間的備用鑰匙,不至於讓他出了門就有回不了家危險。
劉銘覺得自己應該把車賣掉,或者把身上這套價值數十萬的阿瑪尼西裝賣出去,好換得一天的開銷。
這個想法轉念就被他放棄了。
賣車需要手續,沒有個一天估計不行。
賣衣服這件事他沒做過,怎麼跟人搭訕都不知道,偷衣服倒是有幾次。
而自己在燕京認識的人好像只有楊帆,一想到楊帆拉著自己的樣子,劉銘直接打了一個激靈。
出賣色相換一頓飯,自己跟酒吧裡的小姐不是成了一個檔次?
要是對方是譚宛白、丘若露,劉銘覺得的自己咬咬牙也就認了
。
至於楊帆,還是算了吧!光是想想劉銘都覺得恐怖。
劉銘苦笑著走出門,在家待著也沒有辦法,譚宛白家裡的廚房比自己臉還要乾淨,這個時候還不如出門撞撞運氣。
在hau的時候,有著專業的飢餓訓練,是為了方便戰警們在極限條件下更好的戰鬥。
劉銘以前可以在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情況下,保持一定的戰鬥力。
不過這項訓練和抗擊打訓練是劉銘最討厭的兩項。
能吃飽誰願意餓著?
能打別人誰願意捱打?
現在每次看到利劍的隊員進行抗擊打訓練,劉銘都報以同情的目光。
這幫孩子真是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