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浩天從口袋掏出一疊紅色百元大鈔,走過去遞給了劉銘,淡淡的說道:「不用還了。」
範浩天大方的舉動差點把劉銘感動的哭了,再次在心裡感慨了一下革命同志的友誼之後,從一疊錢裡面抽出兩張,笑著道:「這就夠了
。」
等到範浩天帶著狐疑離開之後,劉銘就返回了剛才交戰的包廂。
四爺看到劉銘進來,直接問道:「剛才是什麼人?」
他已經知道對方是因為劉銘的原因才出手的,這次完全是沾了劉銘的光才躲過這場危機。
「我一個朋友。」劉銘含糊的解釋道。
四爺看出劉銘不想過多介紹,就沒有再深究這個話題,笑著道:「這次多虧了劉兄弟,我才躲過一劫。」
「四爺不用客氣,你以前也幫了我很多。」劉銘嚴肅的說道:「我朋友的事情還希望四爺不要透露出去。」
四爺急忙答應道:「兄弟放心,這件事從來沒發生。」
四爺混跡江湖這麼多年,轉念就把事情想了個透徹,至於其中的一些疑點,這重要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現在宏門來的人都死了,得利最大的自然是坤幫,沒有人會懷疑宏門的內部出現問題。
劉銘滿意的點點頭,看了看地上已經被摞起來的屍體,說道:「這個四爺你處理一下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劉兄弟等一下。」四爺阻止道:「等他們收拾了這裡,我們再換個地方。我做東,好好請劉兄弟吃頓飯。」
他知道劉銘不喝酒的習慣,只能邀請劉銘吃飯了。
旁邊的張博一臉諛媚的幫腔道:「是啊大哥,好久沒見了,大家一起吃頓飯吧。」
「不用客氣了四爺,你已經請我吃過海鮮麵了。」劉銘婉言謝絕道:「我還有點事,等下次再和四爺聚聚。」
他被這場突**況已經完全搞的沒有吃飯的想法了。
現在身上揣著兩百塊錢,劉銘打算先把車贖回來
。
這裡距離譚宛白的住處駕車都需要一個小時,不是迫不得已誰願意走著?
到時候走過去,一張百元大鈔扔給大媽管理員,在他人羨慕的眼神中,駕車離開。
自己也體驗一把有錢人的快感。
四爺沒有強求,拱手道:「好吧,我也不強留你了,劉兄弟慢走。」
劉銘微笑著走到張博身邊,說道:「好好跟著四爺幹,坤幫裡就你最有前途。」
劉銘這話完全是違心之言,反正好話不要錢。浪費兩口唾沫就能讓別人心情愉悅,何樂而不為?
張博的眼淚頓時就順著他那張圓臉留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放心吧,大哥,我會努力的。」
劉銘鼓勵的點點頭,大搖大擺的直接去了停車上。
路上他覺得首都的花也變香了,路也變寬了,就連行人也變得可愛了。
…………
大媽原本是坐在停車場的出口,聽了劉銘的保證,直接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劉銘開來的賓士旁邊。
停車場有攝像頭,導致她根本沒有中飽私囊的機會。這次好不容易碰到個冤大頭,她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收到劉銘承諾的一百塊。
當看到劉銘的時候,大媽臉上差點就樂出了花。
劉銘也很爽朗的直接扔給大媽一百塊,大媽看白痴一樣的眼神,被劉銘誤解成了崇拜。
劉銘飄飄然的上了車,剛發動了車子,就發現大媽又在敲車窗。
他以為大媽是要道謝,按下車窗準備寒暄兩句的時候,只聽到了一句差點讓他心臟驟停的話。
「小夥子,你不是說給兩百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