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襲的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現在潛在水底的劉銘也根本不知道敵人到底是誰。
劉銘在聽到第一聲槍響之後,就沒有把目標放在島國忍著身上了。
因為先入為主的關係,上次他帶人滅了甲賀派的老巢都沒有看到對方動用熱武器,所以理所當然的認為對方不是島國忍者了。
劉銘並不知道其實現在是有兩撥人準備對他出手
。
墨鏡男緊緊的握著手裡的槍,等待著對方再次出現。
前來襲擊墨鏡男的忍者稱號就涼也,是此次來華夏國的唯一的一名中忍。
隊伍中除了首領暗是一位上忍,和他這個中忍之外,其餘的幾位都是下忍。
剛剛也正是他和暗一起朝著劉銘的方向划船過去,因為墨鏡男的突然出手,暗直接派他解決掉這個槍手。
看著對方反應十分敏捷,涼也心下不敢大意,一擊不中之後,猛然後退,躲在了不遠處的一個廣告牌後面。
現在場面陷入了微妙的僵持階段,兩人都不敢露出馬腳給對方。
他們都想盡快解決掉對方,同時他們也清楚,自要自己一旦失誤,就只有死路一條。
涼也從懷中掏出一枚特製的煙霧彈,直接越過廣告牌扔了過去。
啪啪……
墨鏡男的速度很快,聽到空中的響聲,看都沒看就直接朝廣告牌開了兩槍。
當他注意到打到的只是廣告牌之後,就立刻朝後跑了過去,因為此時煙霧彈已經發出了刺鼻的濃煙。
涼也在槍響過後,立刻閃身出去,兩枚飛鏢也隨之脫手而出。
墨鏡男的跑步速度非常之快,轉眼間他已經逃出了煙霧的範圍。藏身在岸邊的一棵粗壯的柳樹後面,墨鏡男就轉身準備回擊。
剛準備抬槍瞄準煙霧範圍,墨鏡男覺得頭暈難耐,隱隱有站立不穩的趨勢。
他知道煙霧一定有問題,這種煙霧肯定不單純的只是用來阻擋他的視線的。
涼也嘴角輕輕的向上翹起,對方沒有在第一時間逃走,他就已經猜到對方只是甕中之鱉了。
這種特製的煙霧彈甲賀派從戰國的時候就開始使用了,而且用途十分廣泛。
除了可以用來製造逃跑的機會,在與敵手交戰的時候也可以用來出其不意的制勝
。
煙霧彈所發出的褐黃色煙霧對人體神經是有害的,只要吸入一點,就會使對手失去行動力。
看著倒在柳樹後面的身影,涼也抽出忍刀直接就靠了過去。
距離對方還有三步左右的距離時,涼也驚奇的發現對方竟然原本低垂在地上的手臂居然抬了起來。
啪……
一聲沉悶的槍響之後,涼也一臉迷茫的倒在了地上。
對方肯定吸入了煙霧,這一點他是可以確定的,可是對方為什麼又還有反擊之力?
不過這個疑問,他是永遠也沒有機會弄明白了。
墨鏡男又謹慎的對著地上的屍體補了兩槍,才艱難的站了起來。
他在危急時刻做出了最正確的應對方法。
當他發現眩暈的時候,就依靠身上最後一分力氣,抽出了腰間的匕首,狠狠的紮在了自己的左胳膊上。
腿還要用來走路,右手也要用來開槍,只有左手對他出手不會造成太大的不便。
他吸入的煙霧並不多,突然間的刺痛也讓他清醒了過來。
他並沒有急著站起來躲避或者還擊,而是靠在樹幹上等待一個最佳的出手時機。
這是豪賭,墨鏡男再用自己的生命和對方的命進行賭博。
甚至為了讓對手放心,他還刻意的將自己的胳膊露了出去。
要是對方先給自己的胳膊扔過來幾枚暗器,毫無疑問就是他輸了。
可是最後的結果卻是他勝利了,這個對敵方式十分怪異的人躺在了地上。
墨鏡男撕下衣服上的袖子,簡單的對胳膊進行了一下包紮
。消滅了這個敵手之後,墨鏡男又重新的搜尋氣了目標的身影。
兩個人之間的交戰雖然短暫,過程卻險象環生。
劉銘身體因為身體機能的關係,現在潛水的時間也大大的縮水。
差不多快到了現在身體的極限,劉銘才猛然浮出了水面,按照他的估計,秦凌夢這會應該已經到了碼頭。
劉銘剛剛露頭,還沒來得及換氣,就聽到遠處就傳來了一聲槍響。
劉銘心裡暗罵一聲,一頭又鑽入了水裡。
墨鏡男看到目標又躲過自己的子彈,咬咬牙,也直接跳下了水,朝劉銘的方向遊了過去。
時間不等人,此時從他出手開始已經過去了五分鐘,警察應該馬上就要來了。
雖然這些警察在他的眼裡只是草包,但被盯上之後,還是會十分麻煩。
劉銘剛潛入水底,就看到了不遠處一個模糊的身影,正準備浮出水面換氣,劉銘立即加速了自己的下潛速度。
水底能見度太低,暗在水下搜尋了一會之後,無奈的只能浮出水面換氣。
湖水不算太深,只有三四米的樣子,當暗發現不遠處有個身影向下潛的時候,想了想還是加快了自己的上升速度,換口氣在追擊也不遲。
暗並不知道劉銘受傷的事情,他見過劉銘在紫羅蘭出手的畫面,知道劉銘是個高手,所以他並不敢大意。
萬一等下雙方交手的時候,因為這個原因輸了,就後悔莫及了。
劉銘現在只能倉皇逃竄,他知道對方肯定也看到自己了,現在兩人的距離並不遠。
劉銘心裡感慨道:看來一把槍並不夠用,以後一定要在身上帶個三把、五把的,剛剛要是自己手裡有槍的話,他就能直接出手了,哪還需要這麼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