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天冰冷的說道:「島國人現在也敢跑到燕京來殺人了嗎?而且想要殺的還是我秦振天的孫女婿。」
劉銘笑著說道:「來的人都已經被我殺了。」
這時,幾人已經走到了飯桌邊,秦振天也沒有繼續這個可能會影響人胃口的話題,不過心裡對劉銘的喜歡更多了一層。
秦凌夢雖然一直都在一邊,但心思一直在劉銘和自己爺爺身上,她今天的唯一目的就是騙的自己爺爺開心一下。
至於以後會怎麼樣,她可沒想那麼遠。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效果似乎還不錯,爺爺一直表現的都十分高興。
飯桌上,秦振天甚至換讓老伴拿了一瓶酒,想和劉銘喝一點。
劉銘以身上有傷,還要服藥的藉口婉拒了。秦振天也沒有強求,一個人自斟自飲喝了起來。
飯後,秦振天就拉著劉銘和秦天涵,三人去了書房。
劉銘本想飯後直接告辭的,可是告辭的話剛說出口,秦振天就冷哼一聲,說了句趕緊滾過來。
劉銘無奈只得依言‘滾’了進去
。
從劉銘進門到現在,還沒和秦天涵說上一句話。見兩人都已經坐下,於是直接拿起書桌上的茶具,幫兩人倒上茶水。
現在書房三人中,能做打雜這種事的只有劉銘了。
秦天涵接過茶,開口問道:「你和傅思遠王浩昌很熟?」
他在這兩人走了之後就想問問劉銘這件事。
養了多年的女兒突然就有了男朋友,秦天涵心裡覺得空蕩蕩的。不止是秦振天,秦天涵也將劉銘的資訊瞭解了一遍。
他雖然經常和秦凌夢慪氣,但父女哪有什麼隔夜仇,而且他也完全是出自一片好意。
劉銘身份資訊上顯示他是南都人,父母早故,因身體素質機緣巧合之下被利劍看中,執行過一次難度很大的跨國任務。
以他這樣的身份,似乎根本就不應該傅思遠和王浩昌這兩個公子哥有染才是。
劉銘遲疑了片刻,笑著回答道:「也不算熟悉,兩人都只見過一面,而且是在一個地方。」
秦天涵點點頭,喝了一口茶水。
秦振天突然開口道:「你覺得這兩個人怎麼樣?」
他是想考驗一下劉銘的眼光,看看劉銘在識人這一點上有沒有什麼過人之處。
劉銘想了想,開口說道:「傅思遠給我的感覺是心機過於厚重,雖然他表現的十分和善,不過不宜結交。而王浩昌雖然張揚跋扈一些,不過沒有什麼惹人厭的地方,看起來倒是十分豪爽,反倒更好一些。」
秦振天滿意的笑了笑,說道:「只接觸過兩次就能看出這些問題,還算可以了。不過,你真的覺得王浩昌更好一些?」
劉銘一愣,難道自己說的不對?於是靜靜的等待秦振天的下文。
秦振天頓了頓,接著道:「我雖然老了,但很多事情還都瞞不過我
。這兩個年輕人能被譽為燕京最為年輕的俊傑,絕不是浪得虛名。一個性格豪爽的,心思單純的怎麼會和傅思遠這樣的小狐狸平起平坐?」
劉銘知道這是秦家已經把自己當作自己人了,不然絕對不會在自己面前說出這些話,看來自己看人的眼光還差的很遠!
不過秦振天早就是成名已久以老狐狸了,自己不如人家也算是情有可原。
秦振天笑著說道:「你以後娶了我家凌夢,不免要和這些人打交道,提前注意一些,總是好的。」
「……」
劉銘不知道怎麼開口回答,笑了笑之後就在心裡盤算著怎麼能擺脫秦凌夢了,這件事現在已經升級成了劉銘的心病。
要是以後秦凌夢說出兩人‘分手’的事情,然後再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這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
隨後的談話基本都是秦振天和秦天涵兩人在聊了,劉銘又充當起了聽眾。
當說到華夏國目前的國際局勢時,秦天涵隨口問了一下劉銘的見解。
他並不認為這個二十歲出頭的人能說出什麼有用話來,但劉銘的回答還是嚇了他一跳。
劉銘從經濟,軍事,民生等多個方面,闡述了華夏國現在的國際地位,然後提出幾條十分具有建設性的意見。
看到兩人震驚的目光,劉銘有些飄飄然。直接把後世一位軍事理論家關於部隊改革的見解也一併說了出來。
這位後世大名鼎鼎的軍事理論家,專門研究外星人來臨之前的國際局勢,以及各國弊端。
關於華夏國的資料劉銘當時還認真的看了看,所以說的有條有理。
這要不是秦天涵隨口一問得到的答案,秦天涵一定會認為劉銘是事先做了準備的。不止是他,就連秦振天也對劉銘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