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現在也覺得十分尷尬,於是只得用生氣來偽裝自己心中的忐忑,一邊又在心裡暗罵劉銘的不解風情。
老孃都已暗示的這麼明顯了,還想怎麼樣?
劉銘不安的問道:「能不能不脫,就洗洗上半身?」
看到秦凌夢的眼睛瞬間瞪大,劉銘不等秦凌夢開口就直接一把脫了下來。
心想:你一個女人都不害羞,我一個男人又有什麼好扭捏的?
等到劉銘真的赤身**,秦凌夢反倒有些不自然了。
劉銘見狀得意的出聲道:「看夠了沒?趕緊洗啊。」
秦凌夢深吸一口氣,緩解了下自己緊張的心情,拽著劉銘的肩膀,將劉銘轉了個身,小心翼翼的幫劉銘擦洗了起來。
當洗到前半身的時候,劉銘已有能力自己去洗了,他身上除了背後有傷,剩下的都在左胳膊和左手上了。
不過劉銘並沒有出聲自己動手,依舊呆愣愣的站在地上。難得能享受一次這樣的待遇,以後要是再想碰到這種事情,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秦凌夢似乎也忘記了劉銘下半身沒有傷口的事情,看著小腹下露出猙獰面目的火熱之處
。秦凌夢蹲下身,一手直接抓了上去。
柔弱無骨玉手帶著一絲冰涼,劉銘差點舒服的哼了出來。
看著秦凌夢已流露出媚態的眼眸,劉銘強忍著撲上去的**。
秦凌夢今天的舉動有點反常,用比較通俗的說法就是,似乎像是在勾引他。
劉銘擔心這其中有什麼陰謀,所以決定先看看局勢再說。萬一自己直接撲上去,被揍一頓,到時候哪說理去?為了讓自己靜下心,劉銘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決定來一個,眼不見為淨。
可是當他剛閉上眼睛,就感到自己的下身被一個溼潤溫柔所包圍。
劉銘想到事情的可能性,急忙睜開了眼睛,看了過去。秦凌夢臉色潮紅,張著櫻桃小口,正蹲在地上一吞一吐。
花灑早就被她扔在了一邊。
技巧雖然生澀,甚至貝齒不時還會掛到劉銘,可此情此景,卻依舊充滿了**。
…………
第二天清晨,劉銘醒來之後看著懷中依然安睡的秦凌夢,無奈的笑了笑。
要說兩人的第一次是因為意外的話,第二次就不是意外這麼簡單了。
昨夜的**過後,劉銘就坦白了自己有女朋友的事情,可秦凌夢聽完後毫不在意的揚了揚自己的拳頭,說反正劉銘還沒結婚,到時候誰是老婆還說不定,並且揚言想要會一會劉銘的女朋友。
劉銘這個時候才知道了秦凌夢早就賴上了自己。
劉銘在秦凌夢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將手臂從秦凌夢的懷中抽出來,下了床就開始收拾起了病房。
房間裡到處都是兩人昨夜瘋狂的痕跡,今天豆豆和她媽媽還會來醫院,要是被兩人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就不好了。
劉銘收拾妥當,打電話給護士讓送兩份早餐之後,才叫醒了睡著的秦凌夢
。
秦凌夢睜開眼睛,有些羞澀的笑了笑,立即穿起了衣服。
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昨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當時她突然腦袋一熱,想起了電影裡的情節,並跟著模仿了一遍。
做完之後她就覺得沒臉見人了,並對劉銘說以後永遠不許提起這件事。劉銘再三保證之後,秦凌夢才放心的睡了過去。
當護士將早餐送來時,發現秦凌夢竟然躺在病**,而原本應該是病人的劉銘卻站在地上。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速度太快,秦凌夢衣服剛穿一半,她就已來了,秦凌夢已沒有時間跑到陪護**了。
年輕的女護士神色複雜的留下早餐,就匆匆離開了。
護士走了之後,秦凌夢才羞赧的爬出被窩,急忙穿好衣服,就開始抱怨劉銘不提前叫醒他。
這讓劉銘覺得十分無語,兩人前天就開始住在一個病房裡。指不定外人已怎麼想他們的關係,現在羞澀什麼?
純屬做賊心虛。
早餐過後沒多久,豆豆和媽媽沈怡兩人就來了。
豆豆回家之後就對沈怡說,劉銘爸爸是因為給自己變魔術才受傷的。
沈怡笑了笑,沒有拆穿劉銘的謊言,他也認為劉銘的傷應該並不嚴重。
當天晚上新聞播放出來,水木遊樂場因為拍電影給遊客造成驚慌而道歉的新聞之後,沈怡就想到了這件事情的不簡單。
詢問了豆豆確定了幾人去的就是水木遊樂場之後,沈怡知道這件事情一定和劉銘有關。
秦凌夢開啟門,豆豆對其問好之後,就歡快的跑到病床邊,將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劉銘道:「爸爸,我和媽媽來看了你。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