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接過豆豆遞過來的禮物,這是一張捲起來的a4紙,僅從外表就不難看出應該是一幅畫。
小豆豆細心的在畫上綁了一個紙質的蝴蝶結,劉銘拆開以後,看著這幅後現代抽象派風格的大作,還是笑了出來,畫上還有一個小標題,豆豆用水彩筆歪歪扭扭的寫著‘我的爸爸’。
劉銘忍不住誇讚道:「豆豆畫的真棒,以後做一個畫家好不好?」
豆豆趴在病**,她的身高正好可以把自己的兩條胳膊搭在病**,雙手託著自己的小腦袋,歪著頭想了想說道:「好吧,豆豆以前是想做廚師的,那就聽爸爸的以後做畫家吧。」
在小孩的思維中,廚師和畫家僅僅只是兩個職業而已,以後無論做什麼好像沒有多大的區別。
劉銘指了指畫上一張嘴就佔據了半個臉,看不清是男是女的‘人’問道:「豆豆畫的是我嗎?」
「是啊!」豆豆興奮的點點頭,說道:「豆豆畫了半天呢,爸爸喜不喜歡?」
劉銘苦笑的回答道:「喜歡,爸爸很喜歡。」
他開始有些懷疑自己剛剛的建議會不會出錯,這張人不人鬼不鬼的畫完全沒有半點和自己相像的地方。
唯一值得表揚的可能就是這幅畫上所用到的開放式思維,除了五官位置極度不協調之外,人物四肢粗細差別都極大。
劉銘不禁想到,自己要是真的長成這幅鬼樣子,出門還不得嚇死人?
豆豆聽到劉銘的回答,轉身對著身後的沈怡說道:「媽媽,聽到了沒,爸爸說他很喜歡呢。」
劉銘也順勢將目光放在了沈怡的身上。
沈怡身著天藍色的職業裝,雪白的脖頸上圍著一條淡色的絲巾,看起來優雅非凡。
少婦的風韻並不是秦凌夢和顧靜雲這類黃毛丫頭能比的
。秦凌夢也僅僅是剛歷人事,還談不上什麼風韻。
豆豆無心的話說出來之後,房間裡的氣氛都為之一僵。
‘爸爸’的稱呼換做劉銘或者沈怡任何一人不在場,兩人倒還能接受。可是現在兩人面對面,被一個小孩喊爸爸媽媽,難免會覺得有些尷尬。
劉銘見狀,笑著拉過豆豆,和豆豆聊起了在學校的事情。
沈怡自己也覺得鬆了一口氣,對著旁邊的秦凌夢道:「上次麻煩你送豆豆回家了,謝謝你。」
秦凌夢搖搖頭,給沈怡倒了一杯水,說道:「不用這麼客氣,我也很喜歡豆豆呢。」
沈怡道謝一聲,接過水問道:「劉銘的傷情嚴重嗎?」
「不算嚴重了,簡單的運動還是可以的,只是痊癒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秦凌夢笑著回答道。
秦凌夢突然想到兩人昨晚的‘運動’,不禁感覺臉頰也有些燙了起來。
「哦。」沈怡自然沒有聽出什麼問題,喝了一口水,對著劉銘道:「今天下午的時候麻煩你幫我再照顧一下豆豆,我們研究所今天新藥品正式釋出了,下午的時候我要出去一趟。」
沈怡可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再麻煩劉銘,補充道:「這次的事情很重要,以後的話我就不會這麼忙了。」
沈怡的工作劉銘還不太瞭解,只是以前聽標槍男大概的提了一句。於是出聲問道:「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在晨翔生物製藥研究中心工作,你聽說過嗎?」沈怡看到劉銘迷茫的神色,接著解釋道:「就是星辰集團旗下的一個專研生物製藥的機構,下午我們和美帝合作的專案就要進行推廣了,所以我得去看一看。」
「傅思遠?」劉銘擰起眉頭,沉聲問道。
「啊…你怎麼會認識我們的老闆?」沈怡驚呼一聲,奇怪的問道。
星辰集團向來低調,沈怡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會認識自己的大老闆。要知道,就算是她連傅思遠本人也沒見過幾次
。
「以前見過一次,算不上人認識。」劉銘簡單的回答道,他並不想把自己的一些無謂的猜測弄的人盡皆知。
「既然你有事情就去忙吧,晚點我直接讓凌夢把豆豆送回去。」劉銘笑著對沈怡說道,然後捏了捏豆豆的鼻子,笑著問道:「好不好啊,豆豆?」
豆豆急忙點點頭,對著身後的沈怡道:「媽媽你快去忙吧,我會乖乖的和爸爸一起玩,晚上就回家!」
沈怡苦澀的笑了笑,自己已說了下午才會忙,豆豆這個時候就已開始催促她離開了。
看來豆豆對劉銘絕對不是一般的喜歡!竟然連自己這個做媽媽的都不要了。
想到自己早點回去準備一下也好,沈怡就對著劉銘和秦凌夢說道:「那我就先走了,真是麻煩你們了。」
劉銘笑著說道:「嗯,你去忙吧,豆豆在這裡你可以放心。」
他現在也是豆豆的爸爸,怎麼說也有照顧豆豆義務,更何況他也十分喜歡豆豆。
秦凌夢送沈怡下樓之後,回到樓上就看到劉銘已換上了一身軍裝,不解的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