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拉著豆豆的手,笑著說道:「我想帶豆豆出去玩玩。」
「可是你的傷?」
劉銘笑眯眯的說道:「沒事的,我帶豆豆去猛虎大隊玩玩,順便去看一看他們的訓練。」
豆豆抬起頭,高興的問道:「爸爸,猛虎大隊是什麼啊,真的有老虎嗎?」
「爸爸帶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劉銘對著秦凌夢說道:「去開車吧,我和豆豆在正門口等你。」
秦凌夢無奈的笑了笑,只要和豆豆在一起,自己總會淪落成為雜役。
不過她早就有所準備,瞪了劉銘一眼之後,就下樓去開車了。
幾人到達猛虎的時候已快到了午飯時間,劉銘就直接帶著豆豆在猛虎大隊吃了午飯
。
下午的半天時間,劉銘都是一直帶著滿心好奇的豆豆在猛虎大隊看著眾人訓練。
豆豆乖巧懂事的樣子也讓眾人十分開心,眾人都賣力的討好著這個難得一見的稀客。
猛虎雖然有保密條令,但是對一個四歲的小孩自然沒有什麼約束力。
傍晚時分,劉銘將大柱喊過來,對其交代了一下訓練中需要改進的一些地方,然後就帶著豆豆和秦凌夢離開了。
秦凌夢將劉銘送到醫院樓下,就立即去送豆豆回家了。
劉銘一個人回到病房,先給顧靜雲打了個電話,彙報了一下最近的狀況。為了不讓顧靜雲擔心,劉銘將自己受傷的事情一直都沒有說。
顧靜雲現在已去學校上課了,這個時候才剛剛下課,準備駕車回家,於是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打給丘若露的時候,劉銘考慮半天,還是沒有把秦凌夢的事情說出來。
上次因為千夏的事情,兩人的關係一度降到冰點,這件事還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不過丘若露在電話中說自己會在一個星期後來燕京一趟,讓劉銘到時候去接她,劉銘覺得等到時候兩人再詳談一下也不遲。
讓劉銘比較擔心的是馬明川的那邊依然沒有丹尼爾的訊息。
今天的時候,馬明川再次派出去的人已到了丹尼爾當時所說的地方,已開始搜尋起來,丹尼爾幾人的訊息在這兩天就可以確定。
秦凌夢迴來之後,就直接去了衛生間洗澡,劉銘躺在病**無聊的翻看著電視節目。
當秦凌夢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僅僅穿著一身內衣,結實而又窈窕的身材展露無餘,直接爬到了劉銘的病**。
過前兩天的親暱,她已有些食髓知味了。
劉銘自然不會拒絕這樣的好意,正當兩人忘我的接吻間,劉銘放在床頭的電話響了起來
。
劉銘剛想接聽,電話已被秦凌夢一把奪了過去,看到沒看就給結束通話了。
劉銘想到剛剛和馬明川通過話,想必也不是什麼重要的電話,就決定等晚點再回。
可剛結束通話之後,電話卻固執的再次響了起來,劉銘從秦凌夢手裡拿過電話,笑著道:「可是是比較重要的事情。」
電話上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劉銘接通之後,一個出乎預料的聲音傳了出來。
王浩昌豪爽的笑著說道:「這麼晚給你打電話,沒打擾劉兄弟的好事吧!」
「沒有。」劉銘低頭看了看懷中的秦凌夢,疑惑的說道:「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
他原本覺得王浩昌性格豪爽,對其也是頗有好感,可是在和秦振天一番詳談之後,對王浩昌也警惕了起來。
不過覺得兩人之間未必會有什麼交集,也就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認為自己和這些公子哥不同,而且雙方追求的東西也不一樣。
可其他的兩人卻不這麼認為。
王浩昌直接說道:「我在燕京的長天會所明天開業,希望劉兄弟明天能夠參加。」
劉銘知道這所謂的會所開業完全是藉口,對方邀請自己參加肯定有其他事情。
劉銘婉拒道:「我現在身上有傷,不方便出席了,謝謝你的邀請,抱歉了。」
「一點小傷不礙事的,明天下午我親自去醫院接你,還忘劉兄弟賞光啊。」王浩昌笑呵呵的說道:「對了,凌夢也在吧,到時候一起來,我們一別也有十多年沒見了。」
劉銘搞不清楚這傢伙葫蘆裡到底買的是什麼藥,不過話既然已說道了這個份上,劉銘只得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