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劉銘說話的聲音太大,旁邊**的秦凌夢也被吵醒了。
秦凌夢睜開眼睛看著舉動異常的劉銘,儘管她心中十分疑惑,不過也沒出聲打擾。
她知道劉銘似乎是在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丹尼爾犧牲了。」馬明川遺憾的說道:「不過我們找到了安迪。」
「犧牲了?怎麼回事?安迪人現在怎麼樣?」劉銘連連問道。
「我們的人在敘利亞找到了安迪,現在他們已在回來的路上,大概明天就會到達。」馬明川換了口氣,繼續說道:「具體的情況我現在也不是很清楚,還要等明天再告訴你。」
「有沒有安迪的聯絡方式,我現在想和安迪通話。」劉銘焦急的問道。
他從來沒想過找只蟲子竟然會有人犧牲,想到丹尼爾,劉銘的心中就滿是愧疚。
他現在迫切的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等等,我告訴你電話,你五分鐘後再聯絡。」
劉銘聽了兩遍號碼,度日如年的等待了五分鐘,就立即撥了過去。
安迪顯然是等在電話邊上了,很快安迪就接起了電話
。
「安迪,你們遇到什麼事情了?」電話剛接通,劉銘就立刻問道。
安迪聽出了劉銘的聲音,回答道:「老闆,我們也不清楚,一夥人數不多的人猛然對我們發動了攻擊。」
「為什麼會對付你們?什麼身份知道嗎?」劉銘急切的問道。
「我這兩天也想了好久,唯一的可能就是因為金紋蟲了。」安迪想了想說道:「根據他們的屍體我們能夠確定,對方是職業殺手。」
「‘金紋蟲’?殺手?」劉銘不確定的重複道。
這兩者之間似乎並沒有什麼關係,殺手是瘋了嗎?為了毒蟲跑去攻擊一夥僱傭兵?
僱傭兵組織和殺手組織完全不是一回事。
雖然兩者都是為了金錢而戰鬥,但僱傭兵大多數是在一些戰爭中出現,而殺手只是領取金錢殺一些單獨的目標。
「對,我們剛剛找到金紋蟲,對方就向我們發起了攻擊。」安迪確定的說道:「蟲子是丹尼爾找到的,可是丹尼爾剛剛抓到,就直接被人一槍擊殺了。」
「現在蟲子呢?」劉銘立即問道。
丹尼爾現在已犧牲,再說什麼也於事無補。劉銘決定只要自己能拿到金紋蟲,一定會率先為丹尼爾報仇。
「蟲子在我手裡。」安迪笑著說道:「我被人追殺,掩護我逃離的三名戰友也犧牲了,當時通訊裝置不在我身上,沒法聯絡你。不過我知道肯定會有人來救我,就帶著蟲子兜兜轉轉來回三天,那幫蠢貨竟然一直沒有找到我。」
劉銘深吸兩口氣,下床走到了窗邊,緩解了自己心中的激動,沉聲說道:「嗯,我知道了。你先回以色列,我們隨後再談。」
「是的,老闆。」丹尼爾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劉銘聽到自己一直以來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訊息,心情久久難以平靜。
舉著結束通話的手機,劉銘陷入了呆滯狀態,迷惘的看著窗外的月色
。
找到金紋蟲固然是可喜的,可丹尼爾以及和他素未謀面的安迪的幾名戰友的犧牲,卻讓劉銘覺得很內疚。
一想到這個性格豪爽,做事嚴謹的軍醫,劉銘內心萬分自責。
他從未想過自己身體的恢復沒想到是搭建人命上的,雖然這些人可能都是因為馬明川金錢的驅動而幫助自己。可劉銘還是沒辦法鐵石心腸的認為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和金紋蟲搭配的其他藥材劉銘早在剛回南都的時候就準備好了。
金紋蟲加入藥材之後,按照王老的預計,會緩慢的修補的他受損的身體。
不過想要到達他以前的程度,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訓練,所以劉銘也就不再著急讓安迪送金紋蟲過來。
一邊的秦凌夢看著月光下,表情因應不定的劉銘,小聲的問道:「怎麼了?」
劉銘急忙回頭說道:「吵醒你了?」
秦凌夢坐起身,搖頭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劉銘現在也想找個人傾訴,勉強的笑著說道:「我託人幫我去找治療我身上毒素的藥材,現在已找到了。」
秦凌夢疑惑的說道:「那是一件喜事啊,你為什麼愁眉苦臉的。」
劉銘嘆息道:「可是對方卻因為這件事犧牲了。」
秦凌夢這個時候才讀懂了劉銘的反應,她有心想要安慰劉銘,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下床走到劉銘身邊道:「別想那麼多了,先睡覺吧。」
劉銘點點頭,兩人重新回到了病**。
劉銘安靜的抱著秦凌夢,感受著身邊女人的體香,逐漸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