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發現能感到疼,說明他現在不是在做夢。
「醒了還裝什麼裝?」丘若露笑著說道:「是不是想一直在醫院躺下去。」
聽到丘若露說話,秦凌夢立即抬起了頭,迷惘的問道:「若露姐,怎麼了?」
劉銘知道裝下去也不是辦法,睜開眼睛,隨口就問道:「這裡是哪裡?」
「現在在醫院啊,你看不出來嗎?」丘若露說道:「你昨天喝完藥直接就暈了,然後我就打電話喊來救護車把你帶來了。」
劉銘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發現並沒有什麼不適,急忙問道:「我昨天是不是流汗了?」
丘若露點點頭,說道:「是的,昨天下午你一直在流汗,到了晚上才好了點。」
聽了丘若露的話,劉銘猛然坐了起來,在病**,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力氣
。
他已經可以感覺到自己身上與普通人無異了,而流虛汗這正是排毒的表現,現在這樣就說明自己體內的笨蟲病毒已經痊癒了。
劉銘歡呼一聲,就立即準備下床。
「你這麼著急幹嘛?」丘若露勸阻道:「你現在剛醒,多休息一下吧。」
「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休息了。」
劉銘沒頭沒腦的回答一句,穿上地上的拖鞋,就立即跑出了門外。
一路狂奔,直到跑到醫院的一個牆角,劉銘才停下了腳步。
朝身後望了望,發現並沒有人追上來,這才長喘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這一頭冷汗並不是因為剛才跑步留下來的,而是在病房裡就已經有的。當他看到秦凌夢和丘若露在同一個房間,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了,剛才他都沒敢朝秦凌夢的臉上看上一眼。
劉銘知道沒人追來,就放慢腳步,可是剛走了兩步,他就又停下了來。
這兩個人不會打起來吧?要是真的打起來丘若露肯定不是秦凌夢的對手,要不要回去勸勸?
想了想,劉銘就放棄了這個念頭,要打的話兩個人在昨天就已經打完了,哪會等到現在?
而且剛剛好像聽到秦凌夢喊丘若露‘若露姐’,這兩個人是不是已經達成了什麼協議?劉銘覺得現在要是貿然回去,說不定捱揍的反倒是自己。
將這些想法驅出腦外,劉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病服,將手直接塞到褲子口袋,昂首挺胸的朝譚宛白的住處走了過去。
絲毫不理會路上行人像是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光。
…………
「若露姐,我們再等等他吧,說不定他等下就回來了。」秦凌夢看著幫劉銘辦理出院手續的丘若露建議道
。
兩人昨晚在病床邊聊了很多關於劉銘的糗事,一直到後半夜兩人決定輪流守著劉銘,所以已經有幾分熟悉了。
「不用等了。」丘若露付了錢,回頭笑著說道:「這傢伙肯定不會回來了。」
「他連衣服都沒穿,而且現在沒錢又能去哪?」秦凌夢疑惑的問道。
丘若露輕聲笑了笑,解釋道:「你放心吧,他肯定丟不了。走吧,姐姐先帶你去吃點東西,然後再帶你去找劉銘。」
丘若露對劉銘的認識是很深刻的,她已經猜到了劉銘為什麼會迫不及待的下床逃走了。
兩人第一次在南都別墅浴室見面的時候,劉銘為了化解尷尬反而率先喊了出來。這就不難看出劉銘是一個有幾分急智的人,而剛才那樣的場景,應該是劉銘覺得不好解釋,然後直接跑掉了。
當時劉銘送花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劉銘肯定又有什麼事情想要對她講,不然以劉銘的性格怎麼會好端端的會跑去買花?
秦凌夢立即搖搖頭,違心的說道:「我不想找他,只是有些不放心,怕他耽誤了軍隊的事情。我還是不去了吧。」
一想到自己在床邊等了一夜,可是劉銘卻連話都沒和她說一句就走了,秦凌夢心中覺得十分委屈。
「好啦,先走吧,我們先去吃點東西。」丘若露突然覺得,以秦凌夢的性格應該會和顧靜雲有很多共同語言。兩人都是那麼倔強,倔強到讓人覺得有些可愛。
丘若露帶著秦凌夢吃過早飯,就乘車回到了譚宛白的住處。
下了車,丘若露笑著對秦凌夢說道:「劉銘現在應該在門外呢。」
醫院距離譚宛白的住處並不遠,所以丘若露覺得劉銘一定會第一時間跑到譚宛白的住處。劉銘現在身上什麼都沒有,就算是想打一個電話都很困難,更別說去其他地方了。
秦凌夢拎著幫劉銘帶的早餐,跟在丘若露身後走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