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駕車回到軍區招待所,天已經黑了。
這半個多月雖然他一直沒怎麼在這裡住過,可猛虎幫劉銘訂好的房間還一直為他留著。
打電話給崔大寶和餘小歪得知,兩人今天晚上要和猛虎隊員按照計劃一起加練,所以就不會賓館了。
劉銘告訴了服務生自己沒帶房卡,請對方幫助自己開一下房門。
服務員見過劉銘幾次,所以認識這個年輕的有些過分的隊長,二話沒說,就幫劉銘開啟了房門。
劉銘向其道謝之後,就一頭鑽進房間,認真的趴在書桌前,給自己制定起了訓練計劃。
現在的他就像一個武俠小說中武功被廢的高手,一切武功秘籍都瞭然於胸,無奈身體卻根本用不出來。
沒有人會比劉銘自己更熟悉他身體的現狀,劉銘針對他目前的特點,做出了十分合理且充分的安排。
當密密麻麻寫滿兩張紙的時候,劉銘終於停下筆,長舒一口氣,檢查了兩遍之後,就直接上床休息了。
他要保證自己能以最佳的精神面貌來迎接第一天的訓練,或者說是挑戰。
…………
秦凌夢和戰友聚會的地方就在軍區附近,等到聚會結束之後,為了方便就直接回了軍區的招待所
。
看著門前的車子像是自己最近一直在開的猛虎的車子,秦凌夢就知道是劉銘回來了。
在樓下服務生那裡得到確認之後,秦凌夢就立刻上了樓。
她本以為劉銘今天晚上一定會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沒想到對方竟然被趕出來了。
秦凌夢忽然覺得心情大好,開啟劉銘的房門就徑直走了進去。
剛睡下的劉銘聽到聲音,猛然坐起身問道:「誰,是誰?」
秦凌夢笑嘻嘻的開啟房間裡的燈,說道:「這不是劉隊長嗎?怎麼跑到這個地方來睡覺了。」
劉銘見到是秦凌夢便放下了心,重新躺下來說道:「這裡清靜。」
「清靜?」秦凌夢戲謔的說道:「我看是被人趕出來的吧。」
劉銘恥笑一聲,不屑的開口說道:「被人趕?誰敢趕我走?」
秦凌夢笑眯眯的走上前,說道:「對了,我記得你早上對我的態度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劉銘看到秦凌夢的神色,急忙笑著道:「什麼態度不好?你肯定是看錯了。」
秦凌夢在劉銘床邊站定,俯身說道:「我記得你早上好像不是這個樣子跟我說話的。」
「沒有吧。」劉銘一口否決道:「你肯定是看錯了。」
劉銘怎麼也沒想到剛從丘若露那裡逃了,把秦凌夢這一茬事給忘記了,看來今天晚上是不能安生了。
「在醫院的時候為什麼把我當作透明人?」秦凌夢怒聲說道:「你知不知道我也等了你一夜
。」
「當時我太高興了,好像沒看到。」劉銘尷尬的說道。
秦凌夢咬著嘴唇,一臉幽怨的看著劉銘。
劉銘深吸一口氣,坐起身開始穿衣服。「走吧。」
秦凌夢疑惑的問道:「去哪裡?」
「去找丘若露,把我們之間的事情說清楚。」劉銘穿上褲子,起身說道:「這件事怎麼說也都是我的不對,到時候該怎麼辦我都認了。」
秦凌夢急忙拉住劉銘,大聲說道:「你瘋了嗎?要是被若露姐知道了該怎麼辦?」
劉銘嘴角閃過一絲笑意,隨後又不動聲色的反問道:「那你說怎麼辦。」
秦凌夢又那裡知道應該怎麼辦?她找劉銘說這些只是為了發洩一下心中的不滿,並沒有想要逼宮的意思。
「總之不能讓若露姐知道。」秦凌夢蠻橫的說道。
劉銘在心裡嘆息一口,或許在對敵作戰上秦凌夢很有天賦,也很厲害。
但是相比一般女人的心機,或者該有的察言觀色的能力還差很多。甚至在某些地方丘若露和顧靜雲差不了多少。